26“你在这里干吗?”盛奇面无表情地问。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曲菲随口回答:“我在熟悉公司啊,从熟悉同事做起啊!”盛奇的手攥紧,又松开,然后脸上带霜:“你份内的事情做完了?”曲菲愣了一下:“什么事情?”办公室的几个人都以“要死了”的表情惊吓地看着曲菲。曲菲莫名其妙,谁给她安排工作了啊?否则她至于这么闲得……转眼看到盛奇淡然盯着她的眼神,头皮一麻,立刻从桌上跳下来,站直身子:“我立刻去做!”一溜烟地往办公室跑。盛奇盯着跑走的人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目光闪烁。盛奇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回转身的时候,曲菲捧着一杯茶,态度良好地站在他面前,带着迷人的谄媚微笑:“盛总,请喝茶!”盛奇看了看曲菲手中的杯子。大约是怕烫,她只沏了多半杯,手指小心地托着瓷杯的底座边沿,另一只手拢着杯子的顶部边沿。盛奇看着那张妩媚的笑脸,恍然想起,曲菲最擅长的事情,大约就是见风使舵的低三下四了。她很懂得适时低头,不让自己吃亏,然而背过身去却依然是我行我素,山河依旧。其实很久以前,她强势得像个女王,再无理的事情也能狡出三分理来。是从约顿那里得到的教训吗?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为了不让他受伤,明明心里怕得发抖,却逼着自己对那个恶魔微笑。好像的确是从那次绑架后,她性格变了许多,依旧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从来没有当面跟他或者爷爷或者谁任性过。盛奇想着,伸出手去,却没有接茶杯,而是握住曲菲的手腕,猛地一带。曲菲吓得“啊”地一声,身子被带着突然的一个旋转,背抵在实木的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气得当场翻脸:“盛奇,你想烫死……”眼盯着杯子消了声。盛奇的手掌盖着杯口,扣在手底,已将杯子接了过去。有点惊吓地看着他覆着杯口的手:“你傻了?那是烫水啊,你不怕……”再次消声。盛奇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压在门板上。一双冷目幽深,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曲菲将双手撑在背后的门板上,警惕地看着盛奇:“你要干吗?”盛奇将她的脸扭过去,拔开她耳边的短发,脸凑过去,小巧玲珑的耳后,一个已经模糊却仍可辨识的齿状疤痕像清浅薄雾下的月牙。曲菲感觉耳边的呼吸温热,打在耳后,身子一绷,下意识地伸手挡在眼前:“你别再咬我啊,再咬我真得不会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盛奇的呼吸喷到曲菲的手心。有种奇异的痒,曲菲的手一抖,腿软了一下,身子下挫,立刻用手去撑后面的门板。脸色有点急速地涨红。“盛奇,我是你姐!”曲菲的声音带着颤音,然后下一刻,耳朵一疼,她“啊”地痛叫出声。钻心的疼持续,在曲菲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咬掉了的时候,盛奇松开了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道:“好像刚才有人说我没有情趣!”曲菲捂着耳朵,怒:“你这不叫情趣,叫谋杀!”盛奇看着她,嘴上沾着些微的血迹:“这不是谋杀,只是咬的时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