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梅苏冬早早起来到院子里跑了几圈后才开始洗漱后就和梅瞿铭照旧去了镇上卖水果。
因上次的水果新鲜水分足,大家都对梅苏冬印象很好,这次的水果没多长时间就售卖一空。
父女俩买好炮制杏干的材料便匆匆赶回了家。
苏溪母女三人因昨日在梅苏冬哪里得了些好处,今日早早的守在门口等着。
看到梅苏冬他们归来,三人急不可耐的堵住两人开口就向梅苏冬要钱,梅苏冬因昨日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伸手将苏溪推开,看也不看母女三人径自走向后院,苏溪眼看梅苏冬不理她当下就钳住梅苏冬的手满脸戾气,恶狠狠道:“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打死你这个小贱货。”
梅苏冬也不回答只是看着苏溪,漆黑的眸子满是摄人的冷意,仿佛能把人冻僵。
苏溪看着梅苏冬的眼睛有瞬间的愣神和退缩,但想到以前还是没放手执意要让梅苏冬交出钱。
梅苏冬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溪尝到了甜头每天都会来要钱的。想到自己以后挣得钱可能会落入她的手里,梅苏冬说不出的膈应。必须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
梅苏冬眉毛一挑计上心头:“其实把钱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娘我们已经和老板说好了,明天要准时交货的可是没有银钱买所需的材料,我也赚不了更多的钱交给娘了。”说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苏溪。
苏溪听到还有更多的银子可以拿,喜色爬上脸庞。眼珠不停的转,好一会后打定主意:“反正梅苏冬这小蹄子也翻不出老娘的手掌心,要是有更多的银钱拿何乐而不为。”
顿时笑容满面的拉着梅苏冬的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只要你把赚的钱交给我,我保证会好好待你的。”
梅苏冬皮笑肉不笑应下了。但随即满面为难道:“娘,您看这买材料的钱······”
看了眼梅苏冬手里的钱苏溪眼里闪过一抹心疼的神色,但还是扯着嘴角一脸心疼道:“钱当然拿去买材料,等以后苏冬赚了钱再给娘。”
虽欣喜但面上还是一副孝顺乖巧模样的梅苏冬笑道:“娘,您放心吧等女儿挣到钱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您和爹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到孝敬的时候梅苏冬特地加重了语气。
苏溪仿若未闻,一脸受用的答应了。
没想到苏溪被梅苏冬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梅染不甘心的瞪了梅苏冬一眼,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梅苏冬别以为我娘放过你了你就有好日子过了,我不会罢休的。”
梅苏冬抽了抽嘴角,扶着额感叹道:“这人贵在自知,可有的人脸皮比猪还厚,可叹啊!”
梅染闻言大怒想要厮打梅苏冬被梅城拉住了一脸不耐烦道:“能不能别闹了,烦死了赶紧回去睡觉。” 梅染虽不满却不敢朝梅城发火,毕竟梅城是梅瞿铭唯一的儿子。在家很受宠,苏溪和老太太都向着他。
年纪小小的梅城为人睚眦必报,惹火了他没好果子吃。梅染只能怏怏的任梅城拉走。梅城临走时恶狠狠看了眼梅苏冬:“别耍花样不然要你好看。”
送走了苏溪他们梅苏冬舒了口气,心里琢磨道:“虽然暂时保住了钱,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到时我不交出更多的钱,苏溪是不会罢休的。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
遂想到苏溪刚才那副样子甚是解气,那个老女人以前这样对原主还想我挣钱养他们真是好笑。不过等自己有了能力定是要报答他们一二的。
但古代女子本就艰难生活在后娘底下的女子更是没人人权。想到婚事梅苏冬如芒刺在背。要怎样才能自己做主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梅苏冬,脑袋里充斥着各种想法,但都被否决了。最后累的睡着了才安静下来。
起床看到水盆里自己面色苍白,眼袋深重,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洗完脸后用手努力的揉了揉脸,到厨房做饭去了,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吃完饭后难得苏溪母女没有刁难梅苏冬,梅苏冬也不废话了直接拉着梅瞿铭上山采摘水果和杏子了。
这两天田里的活儿都干得差不多了,所以梅瞿铭每天都是跟着梅苏冬忙前忙后的,毕竟梅苏冬一个女孩子在哪里都不安全,而且梅苏冬马上就要及笄了,可不能在名声上出问题。
夜晚天空中闪亮的星星照亮了农家院落,微风带来的花草香环绕四周,此时不远的后山上正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拼杀。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残叶。 剑气袭人,山林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欧阳宁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对面。
他知道这又是一场残酷的生死拼杀!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命丧当场!
欧阳宁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白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染透了,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身的,双眸通红,眼中杀气四溢。
眼看又一波刺客冲上来了,欧阳宁奋不顾身冲上去双方再次厮杀起来。
单手持剑一招刺中黑衣人,就如砍瓜切菜般,但敌人死了一波又来一波,欧阳宁体力渐渐不支。
突如其来的暗器让欧阳宁脚步一溜,后退了几步,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黑衣人再次冲上来,欧阳宁退无可退再次奋力拼杀。
长时间的打斗欧阳宁眼前已经看不清楚了,但他还在苦苦支撑,等待救兵。
就在欧阳宁绝望时一声哨声想起。欧阳宁知道救兵到了。送来口气的陷入了黑暗当中。
不多时一群暗卫冲出来和黑衣人拼杀在一起。
四周的树叶都被染红了,但残酷的打斗还没停止。
天空中泛起微光,眼看就要天亮了黑衣人终于退了,但欧阳宁的暗卫也所剩无几。此时欧阳宁终于醒了,吩咐剩下的暗卫处理好尸体,不然山下的农民发现就糟了。
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梅苏冬被梅瞿铭叫住塞给了她两个白面馒头,梅瞿铭因今天要陪苏溪母女回娘家,不能和梅苏冬上山。梅瞿铭本来并不像去的,他不放心梅苏冬一个人在家,但梅苏冬为了苏溪能在娘家多住几天就偷偷对梅瞿铭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帮自己稳住苏溪。梅瞿铭想了想在女儿再三保证下陪苏溪回娘家了!
一路哼着小曲朝山上走去。
走进林中,梅苏冬感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发觉没什么异常就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望见前面躺着个人,梅苏冬本不想多管就绕过继续走。可走了一段路总觉得有什么牵引着自己,不知觉回到了那个人身边。
躺在地上的男子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帅气苍白的脸庞被利器轻刮一道血痕,少许鲜红的血液滑落更是多添了几分怜人之色。是个俊朗清雅的男子。
突然意识到对着陌生男子,特别还是个受伤的人发花痴,梅苏冬恶寒的摇了摇头。
其实欧阳宁早就醒了,发现了梅苏冬,但暗卫都去处理尸体了,他不确定是敌是友只能假装昏迷。本来看着这个清瘦可爱的小丫头已经走了又回来,欧阳宁产生了兴趣随即继续装昏迷看看这个小丫头打算作甚。
发现这个小丫头的视线落在身上,不一会又摇摇头,欧阳宁继续不动声色。
调整好心绪的梅苏冬,看了眼男子的伤,决定就近采些止血的草药来,先给他止血,不然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可就罪过咯。
要是欧阳宁此时知道梅苏冬的想法肯定会跳起来的。
不一会儿,梅苏冬便找来了些止血的草药,捣鼓好了帮准备帮欧阳宁敷上。可没有纱布,看了眼欧阳宁直接将欧阳宁的外衣撕成条,幸好打斗时衣服已经破了,不然梅苏冬还撕不下欧阳宁所穿的苏杭所产丝绸。
欧阳宁感觉到梅苏冬做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暗道:“这个小丫头看着怎么也十三四了,怎么没有一点避嫌的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撕一个陌生男子的衣服。”
其实欧阳宁根本没想到自己是“昏迷”的,梅苏冬又是一个现代的灵魂根本不在意那么多,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遇到这种场景的话早就尖叫着跑走了·····
终于包扎好伤口的梅苏冬,拿着衣袖擦了下汗水。梅苏冬看了眼四周没有人松了口气。想到还有事梅苏冬也不准备留下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她无能为力了。
站起来拍了拍手和衣服上的灰尘,梅苏冬就走了。走了段路的梅苏冬想了想还是又倒回去。
欧阳宁刚要坐起来发觉那个少女倒回来了,急忙以刚才的姿势原地倒下。
只见小丫头走到他身边放下了用帕子包好的两个馒头对着他喃喃道:“这是我的午餐,你醒来将就着吃吧,能做的我都做了,要是你挺不过不怪我!”
说完梅苏冬转身就要走,此时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就这样一走了之真的好吗?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