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果站在那里,看着危肇霆手里的枪,心跳险些静止,那个男人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危肇霆把枪收好,抚着额躺在床上。
温衡拉着应昕然的手,走向门口,先让应昕然出门看了看情况,才跟着她到对面去。
温衡一个人回来,手里带着几粒退烧药。
“危先生,先把退烧药吃了吧。”
危肇霆点点头,温衡摸了一通,没有摸到热水,徐唯果看危肇霆实在痛苦,便拿出自己的保温瓶,里面有一壶热水,是她从学校打的。
温衡倒出来一杯,递给危肇霆。
徐唯果担心地问了一句:“空腹吃药不好,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危肇霆脸上划过一丝诧异,随后点点头,对徐唯果说:“那麻烦你了。”
徐唯果没打算自己做饭,她只是捡起打在地上的保温盒到应昕然的打了点热粥,应昕然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儿子煮粥做夜宵。
应昕然给徐唯果剩了粥,见徐唯果紧张着神经,便说了一句:“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吧。”
“他们是什么人?”徐唯果问。
“黑白通吃。”应昕然说。
徐唯果没再问,再问多也没有意义,看着端正坐在一边写字的应霏白,徐唯果想到黑白通吃四个字的强大,摸了摸应昕然表示了自己的安慰,徐唯果便提着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危肇霆已经撑得很难受的,睁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目光却依然紧实,没有丝毫的放松。
徐唯果把粥放下,没有说话,回到电脑前,将电影点击播放。
徐唯果向往一切美好的事物,但对于电影,她倾向于恐怖,她从未看过一部喜剧,她现在看的电影是《恐怖游轮》。
危肇霆在温衡的帮助下,喝了半碗弱,看得出他的胃口极不好,会喝下那半碗粥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需要,他应该不会喝下。
喝完粥,危肇霆和着水服下了药片,过后对温衡说:“今晚,你过去那边吧,有事我让景行叫你。”
温衡点点头,对危肇霆说:“好的,危先生。”
温衡带着把保温盒里的粥倒出来,装在空碗里,拿到徐唯果的电脑桌上,说:“今晚麻烦徐小姐了,如果不嫌弃,把粥也喝了吧。”
徐唯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张嘴就把粥给喝了,她喝粥的动作有些粗,就跟喝水一样,一口吸了进去再猛速吞下。
温衡看着徐唯果喝下粥,再次向她道谢后,提着保温盒往出了门。
徐唯果把电影暂停了,拾起电脑桌的碗,想了想,又拿起危肇霆喝剩的半碗粥到厕所里倒掉,冲入了下水道。
危肇霆睁着眼睛等着徐唯果从厕所里出来,很真诚地对她说:“很抱歉,打扰你了,你放心,明天会有人来接我们离开。”
徐唯果只稍停顿了下,没有说话,回到电脑前,继续着自己的电影。
徐唯果没有问危肇霆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她是打心底把这当作一场梦,等明天他们一走,她便将这一切都抛至脑后。
危肇霆盯着徐唯果的背看了许久,徐唯果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过行灼热,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危肇霆躺直了身子,闭上了眼睛,终于睡去了,但是徐唯果还是不敢动,危肇霆是睡了,可是景行和宁浩还坐在与她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