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执再一次向危肇霆汇报行程,将徐唯果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危肇霆。
危肇霆嗯了一声,目光停留在手上的资料上面。
没有得到实际性的回答,容执沉默不问他的决定,静静地站在一边。
过了许久,危肇霆把资料看完,才低声回应:“通知她,三天之内搬过来住。”
容执问:“你的意思是?你给她找一个男人,宁浩还是景行?”
“不是你。”危肇霆说:“也不是他们,是我。”
容执诧异极了,却不敢再问。
危肇霆也没把时间停留在这个问题上面,从抽屉里翻出一组照片,轻轻地推到容执的面前,淡淡说:“记得这个女人吗?”
容执拾起照片,上面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徐唯果,一个是学校士多店的老板娘。
“记得,胥引曾经在那里躲过雨。”
危肇霆不想废话,直接给容执安排了任务:“她的存在对胥引和唯果造成危机,在危机面临之前,你把她处理掉,在未搞出人命之前,给他一条生路。”
“她?”容执在胥引在她那里躲过雨之后查过她,她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他不明白危肇霆为什么要给他安排这样的任务。
危肇霆揉了揉眉心,他受过枪伤不多日,加上有工作在身,并未得到充足的休息,此刻他显得有些疲惫。
但是,危肇霆还是给了容执一个明白。
“她是七叔的人。”
容执一惊:“七叔的人?难怪我查不出异样,如果她是七叔的人,那么那天她的本意并非让胥引躲雨,或许她是想对胥引下手。”
危肇霆点点头,说:“她曾向唯果打听过我们,唯果再三表示不识我们,可是宁浩给我汇报了她的动态,她刻意地跟踪过唯果,如果让她发现那夜我在唯果家里包扎伤口,很有可能会杀死唯果。”
除此之外,她是七叔的人,在胥引读书的学校开士多店,目标已经很明确,一日不除她,就会给胥引带来危机。
必要的时候,必要的手段,如今给她一条生路,已是仁慈。
这种事情原本是由宁浩和景行去处理的,但昨晚半夜他便将两人打发去了内蒙古,途经俄罗斯的运输通道里发生了枪杀案,目前消息已经被警方封锁住,派宁浩和景行两人同去,更多的是为了将七叔藏在那里的危机清除干净。
最好的效果是查出七叔最终的目的,但这难题很大,危肇霆并不抱很大的希望。
容执收起资料,向危肇霆请示:“危先生,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么先出去了。”
危肇霆点点头,对容执说:“我希望事情顺利一点。”
“放心,晚上十二点之前,我会让那个女人从本市消失。”
“我说的是唯果。”
容执脸色微变,没想到在两者之中,危肇霆会把徐唯果看成首位。
危肇霆却吝啬于再次开口解释,只摆摆手让容执出去。
容执就算心存疑惑,现下也不敢斗胆去问,只好低腰道别,再替危肇霆轻掩上书房大门。
危肇霆把头丢在椅被上,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包括选择做徐唯果的男人。
两面之缘,不可能让他爱上一个女人。
会答应做徐唯果的男人,只是因为需要,他需要生理的照顾,而胥引需要一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