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却一反常态的解释道:“我们只是一同进来而已。”
霍连岸读出了依然话语中的坚持,认可了她的说法,打了声招呼,就离开去看那位催促他的主了。
本来他以为自己认识依然,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在某个宴会上看到所以有些眼熟罢,但是,像她这种打扮的女人,似乎与他所参加的宴会没有什么可以互通的地方。
他放弃了思考,对于在哪里见过依然他还真没什么印象。
“依然,怎么没租一套晚礼服?”子悠挽着她的手,亲热地低声说,温柔的眸里写尽关怀。
“我以为,通知说要着裙装,就只要是裙子就好。”依然笑得勉强,对这种场合她依旧还是不太适应,神情有些僵硬的道。
“第一回来这种地方,紧张吗?”子悠悄声的问。
“还好。”依然的手不自觉得攥紧了自己的裙,其实,她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次被秦家明骗过来一回,可是……
“嘿,依然我和你说,今天你这样也算是有心机,别样的风情也会让人记住和留恋的。”子悠看见依然攥紧了的手,误以为她是尴尬,连忙安慰的说道。
依然只是低头笑笑。
子悠却看成她是苦笑,连忙又道:“今天是个认识优质男人的好机会,你这样会给那些男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比如刚才那个自称男伴的霍连岸,似乎就对你有些好感。”
见依然并不答话,又凑近了小声说道:“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你以为生活像小说中一样,撞个豪车什么的就会有官二代,红三代的冒出来啊,这些都是需要主动接近他们的活动范围,努力——”子悠双手比划了一个弧线,做了个圈套的动作,“争取的!现下就是个好机会。虽然刚才那个人就挺不错的,不过据说——”子悠将声音压得滴滴的,仿佛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人知道似的道:“据说今天有大人物过来捧场。”
“子悠姐……”依然很想说,她其实并不需要让人记住,因为她不需要,她已经有了圈住自己灵魂的人,只是,这是她和秦家明之间不能说的秘密。
“怎么,想吃点东西吗?”子悠见依然的目光有些低垂的游离,很贴心的端了一块提拉米苏递到了她面前,“这种年会,一定要提前先吃些东西,一会儿领导讲话,在下面吃东西会被穿小鞋的,喏,多吃点。”
才上午九点多,她又不是没吃早饭,依然有些难却子悠的好意,拿起了提拉米苏,在子悠殷切的目光下,轻轻的咬了一小口。
忽然,主席台上的麦响了起来,主持人一脸激动的喊道:“让我们热烈的欢迎今天的特别来宾,央麦集团的代理行政总裁秦家明先生。”
依然的一口蛋糕就那样的卡在了嗓子眼,瞬间,呛得她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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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明昨晚说的他今天的应酬,竟然是她们公司的年会?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好让她的心里有所准备;如果他发现她在这里,是否也要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
或者,她躲进无人的角落,干脆的无视秦家明的存在,亦或是让秦家明无视她。
依然有些慌乱的想着,她还没有如此的慌乱过,除了那次……
身的本能直觉,战胜了依然慌乱的心,她向人群中间挤了挤,貌似,在这种场合,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人群自然地分让出一条小道,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秦家明被一个女人挽着就那样的走了进来。
他本来就帅气,无论是突出的长相还是成熟的气质,现下一身简洁的西装,没有任何装饰,连一头黑发也潇洒的张扬,却更显帅气。
其实那张脸,说不上英俊,只是普通的清秀,凤眼薄唇,却从内而外流露出一股儒雅的霸气,让人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心神都会被他的气场所吸引。
他身边的女人,看似干练整洁,却在他的气场之下,显得是那样的小鸟依人。
依然躲在人群的缝隙之中,望向秦家明身边的女人,那不就是她们公司的大老板安琪?
一身得的miumiu礼服,更显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望向秦家明的眼也是尽显她的。
依然突地感觉她的胃有些酸酸的痛,是刚才的那块还没来得及下咽的蛋糕罢,她自我有些安慰的想到。
可是那一对璧人手挽着手,在她身前经过的身影,为什么不停的出现在她的脑海当中?
依然的眼圈有些发烫,似乎又要红起来了。
一旁的子悠看到她古怪的表情,询问的眼神递来:“怎么了?”
“没事,就是刚才呛到了!”依然接过子悠递过来的柠檬水,大口的灌下去,想要抑制那酸涩的感觉,心底却突然泛上来一股酸水,感觉那柠檬水比烈酒还要浓烈,呛的她差点哭出来。
她尴尬的只好不停的向自己的口中倒着柠檬水做着掩饰。
子悠笑着说:“依然,你慢点喝啦,这样喝下去你都快要变成气球了!”
依然也想慢些喝,但是脑中不停的划过秦家明和安琪挽着的手,安琪看向秦家明的眼神,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依然使劲的拧了拧自己的腿,拧完一下接一下,眼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下。
看愣了子悠:“依然,你这是怎么了?”
“腿痛!”
依然却觉得自己很是狼狈。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划过只有安琪这样的漂亮女人,才配得上秦家明的想法?
但是,秦家明的妻子是她不是吗,虽然,他从未对外人说过,她也从来没有已婚少妇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那一通电话罢,依然晃晃头,有些纠结着想着。
那晚,她和秦家明激情过后,相拥而睡的正酣,迷迷糊糊中电话铃声响起,她以为是自己的电话,就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却响起了女子欢快的声音:“我年前就回去了,想没想我啊,我们的婚事差不多也该今年办了吧。”
依然当时就吓醒了,慌忙中错按了挂断键。
她有些呆愣的看着仍在身旁安睡的秦家明,想了想,将刚才的通话记录删除,她不想这小小的电话影响她们之间的婚姻,也许,只是打错了而已。
她想悄悄地起来,做些运动忘掉这不愉快。
谁知,那女人的电话又锲而不舍的打来,她慌忙的装作沉睡,这回,秦家明拿了电话,他看了号码,小心地瞥了还在装睡的她一眼,起身去客厅听了电话。
就那样的一个回避她的动作,依然有些伤心了。
秦家明有事瞒着他!
她激动的像是更年期综合症的女人一般,翻出三年前的结婚证,仔细的查看起来。
秦家明听完电话回来,就看到她拿着翻找出来的结婚证盯着上面看。
他微微地愣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又睡觉去了,这回,是后背对着依然。
依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敏感过头了,结婚证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也讪讪的收起了证书,蒙头盖起了被子。
这件事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过,但是依然的心里却有了个结,一个挥之不去的假想。
人一旦存了怀疑的心思,对怀疑之人往往会变本加厉的陷入恶循环的怪圈。
更何况,秦家明和依然之间,有那个约定横亘着,像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腿痛?依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子悠一脸焦急,今天的依然太过反常,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直截了当的开口。
“没事!”依然现在想的就是如何能从这个尴尬的环境中逃出去。
她与秦家明之间的约定,今日,可能不会淡定的完成,还好,这宴会厅足够的宽广,她东躲西藏的,他也不一定能发现。
但是他和安琪在人群中穿梭,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的打着招呼,她渐渐的发现,他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了,依然马上侧过身,拉住子悠,转移了话题,装作热闹的聊天,随口问道:“你今天的男伴呢?”
没想到子悠却腾的红了脸,别扭了半天才道:“依然,我的男伴你看到不要生气啊。”
依然本是随口问问,没有想到一向风风火火,回答问题都是抑扬顿挫的子悠,竟然也有如此小女儿态的时候!
这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不禁盯着子悠的脸,调笑的道:“谁啊,还会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