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这一回街,耗去梅珈半条小命。
安若言逛的也累了,回头看看跟在身后摇摇欲坠的梅珈,不禁生出一丝同情,“饿不饿?”
梅珈狂点头。
安若言带她来到一间高级酒店,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都要最好的。梅珈不禁窃喜,一会儿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包厢内,两人坐定。空调散发着温度适宜的微风,舒服之极。
安若言将菜单递给梅珈,微笑,“你喜欢吃什么?”
梅珈拿着菜单,噼里啪啦,什么贵点什么,点了一大堆。
安若言微笑,“再来碗炸酱面。”
一会,菜上桌。琳琅满目一大桌,菜式精致,颜人。
梅珈拿起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
安若言将炸酱面往她面前一推,“这才是你的。”
她睁大眼睛,怒极,“刚才是你让我点自己喜欢的。”
安若言微笑,“你看着我吃你喜欢的菜,我会更有胃口。”
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开始吃炸酱面。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炸酱面,果然好吃。
安若言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十分不爽,“早知道让你去吃街边摊了。”
“幼稚。”
吃完饭,安若言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们。梅珈将全身的名牌纸袋往车上一扔,“你们回家吧。”
安若言问:“你去哪?”
“唱歌。”
“不准去。”
“为什么?”
“你既然生活在安家,就不能给安家丢人。”
梅珈活气一下就上来了,“你算哪根葱,凭什么管我?”
安若言瞪了她一眼,吩咐司机开车了。
到了酒吧,梅珈被大堂经理告知不用唱歌了。
梅珈难以置信:“为什么?”
“你得罪了安少爷,安少爷是咱老板最好的朋友。”
“我要见老板!”
“老板很少来店里,除了和朋友聚会的时候才会来这里,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呐,咱这老板是开酒吧玩呢,他和你一样还是学生呢。”大堂经理实话实说:“老板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无论你说什么都将你辞退,来,跟我去结工资吧。”
混蛋,都是混蛋啊!
梅珈回到安家别墅时已经很晚了。她利索地翻过栅栏铁门,听到低沉地“嗷呜”声,是喵呜,它每天晚上都会迎接主人归家。她将喵呜抱在怀里,摸它的肚子,凹陷下去,自说自话:“又没有人给你喂食,可气,我明明和她们说过的,一个个都不听话。喵呜乖哈,我马上给你找吃的。”
蹑手蹑脚抱着狗准备进房内,却听见二楼阳台传来一声嗤笑:“白痴,和狗说话,它能听懂吗?”
梅珈冷笑:“你是谁?”
安若言瞪大眼睛:“你脑袋被门夹了?连我堂堂安家大少爷都不认识了?”
梅珈眨眼:“你都能听懂我说话,喵呜怎么就听不懂我说话了?”
安若言气的差点从阳台上跳下来:“你拐着弯骂我是狗!”
梅珈笑眯眯:“我可没说噢。”抱着喵呜就上楼了。
安若言站在房间门口,笑:“你被辞退了吧?”
梅珈脸色发青,推开自己的房门,不理他。安若言不依不饶,大摇大摆跟进去,往椅子上一坐:“你回来这么晚,是因为又去别的酒吧想要唱歌对吧?只可惜没有一家酒吧肯用你对吧?”
梅珈狠狠瞪住他,气急:“我就知道是你这混蛋在捣鬼!”
“呦,终于恼羞成怒了啊?”安若言摆出一副很受伤地模样:“明明白天还对人家很温柔的,还对人家笑。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少爷,不喜欢人家就叫人家混蛋。”
梅珈嘴角:“请安大少爷你离开我的房间,谢谢。”
安若言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摇大摆走到床边,往梅珈的床上一躺,顺带翻了几个滚:“这是我家。”
梅珈抱着狗就走。
安若言从床上跳起来,追出来:“喂,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也太小气了吧?”
梅珈不理他,直接推开他的房间,登堂入室。抱着狗直接上了安若言的床。
安若言气急败坏:“梅珈,赶紧将这只难看的脏狗扔下床!”
“喵呜不脏,虽说它每天都睡在院里我给它搭建的狗窝里,但我每天都给它洗澡的。”
“你也给我滚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见安大少爷真发怒了,梅珈抱着喵呜就跳下床往门外跑,边跑边说:“哎呦,少爷这也太不禁逗了,真是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