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步路却影这么多年,只要她会等在原地,他便永远都会走上前去。
蹲子,将拖鞋整齐的摆好放到她的脚边“怎么总是记不住不能光着脚在屋子里乱跑,这样会着凉知不知道?”
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抱怨,反倒是更多了些许的宠溺。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敢了行不行”
戚年快速的穿好拖鞋,那动作一气呵成,习惯的反复这样的事情重复过许多遍。
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每次都会这般的警告,但她却从来记不住。
卢梓然不禁有些苦笑。
“好了,快来许愿”
卢梓然被那丫头的蛮力一下子推到了桌子前。
"快许愿啊"戚年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卢梓然在某人的威胁下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
戚年难得这样认真的注视他的容颜,虽然认识了这么多年。
他的睫毛竟然这么长,突然有些心生嫉妒,不知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让她一个女孩儿丹凤小眼,而让他一个大男人长得这般好看,忍不住的想要去触碰感觉一下那睫毛的长度。
谁知道……
卢梓然一睁眼便看见了那个在眼前逐渐放大的手指,身体自然反应的向后退了退。
戚年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及时转移注意力的问了一句"许什么愿望啦?"
卢梓然抬眸,目光炯炯,继而转换为狡黠,伸出手指对着戚年勾了勾。
戚年探身向前,下一秒却听到那人说:
"不告诉你"
戚年微微一愣,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调侃了,有些生气的对着卢梓然一阵拍打……
卢梓然笑着各种躲避着身子,心底却仿佛能冒出蜜来。
听说幸福如糖,会甜到忧伤,卢梓然某一瞬间恍惚的觉得他们真的可以这样一辈子吵吵闹闹的就过去了。
就他们两个。
殊不知,命运的圆盘却在此时此刻开始按着意想不到的轨迹转动了……
第二天周五,实际意义上戚年休息的日子,虽然刚上两天半便赶上轮休有点儿太过美哉,不过不到七点电话就响了。
要知道戚年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半夜爬起来给卢梓然庆生一直到凌晨五点钟才得以再一次的躺下,所以这一次的起床气更不是一般级别的。
本想放着电话不理,谁知道那电话倒锲而不舍起来了,嗡嗡叫个不停。
“呀”
戚年疯头疯脑,面目狰狞的坐起,眼神还有些呆滞的不知看向何方。
反倒是门口刚刚洗完澡出来的卢梓然被她那声“呀”字吓了一跳,下一秒立即习惯的平静了漏停一秒的小心脏,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暴脾气……”
说着帮她拿起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之后便善做主张的自己接了起来。
“恩,哥?”
……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早晨起来脾气可是大得很”
……
“反映明不明显啊?”
……
“行,我马上叫她起来”
卢梓然挂了电话,回头再看一眼戚年,却发现那丫头再一次昏睡过去了,而且睡姿极其不雅,一只腿夹着被子,整条腿完全暴露在外面,尤其是她的内内已经走光了。
卢梓然心虚的转过头,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放在平时他是不会这样随意闯进来的,刚刚要不是她的那声大喊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
这家伙倒也是,他们再怎么熟,可他也是正常男人,竟然连门都不锁;转念又一想,这门要是真锁了,他反倒更会觉得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