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全部明白,为何那些舞姬们都消失不见了。灵魂操控原意是指操控人的灵魂,从而在他们脑中种下一个,或者是最爱的人,或者是最恨的人,而此时的他们如此的痛苦,恐怕是在他们脑海中种下最恨的人,而他们似乎恨的对象都是一个人。摧毁术是禁用的,没有人能把摧毁练到如此地步,能让人转眼表之间消失的,恐怕已经到了这江湖中无人能敌的了。
眼前的这位女子,恐怕世上能与她抵抗的已经很少了,几乎是没有。楚月宇早已消失在宴会上,红谷药的目的就是摧毁楚月宇的一切,报仇。红谷药笑了笑,楚月宇,你逃吧,就算你逃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更惨!
“谷药,不可功力用的如此之深。”月柔情轻轻喝了一声,他能感觉到红谷药的仇有多大,这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功力。红谷药并没有停止,反而继续着。旁边突然走出一个人,他似乎是有备而来,一身明白色的袍子衬托了他那张像女人的脸。“谷药,还不住手?”红谷药微微一愣,他是谁?
“我为何要住手?他们不忍在先,也别怪我不义,凌国迟早是会灭亡的!”红谷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子解释那么多,但是这个男子生来的气质让她不得不折服,他的气质不输于月柔情和冷情风“谷药,你已经触犯师傅说交代的,难道你还要再次触犯?”红谷药微微张嘴,原来他是山谷老人的徒弟。
“不管怎样,我已经被逼到绝路了,我已经无法再退一步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的母后,死的很冤,更何况还是我亲自杀了她。”红谷药闭紧双眼,心疼蔓延,任凭泪水成灾。她只是想要还自己一个心安,当初的爱,就让风带走他吧。
“谷药,你为何就不懂得师傅的用心呢。”男子叹了叹气,满眼的心疼,这样牵动万物的女子,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界,让她发泄发泄吧。”月柔情出声了,却是令红海棠惊讶的声音,他们认识?“是,师兄。”男子微微点头,恭敬的看着月柔情。师兄?他也是山谷老人的徒弟?红谷药心慢慢的离开了身体,也许,她是该还原本本性了。
“出!”红谷药大喝一声,数根银针发去,直刺月老湖边的树上,速度之快,令人惊叹!本已经是秋天,光秃秃的树枝上透过树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啊!”树上摔下来一个人,红谷药慢慢地走过去,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她已经将那些人统统摄取灵魂,今夜的事情,他们将会全部记住,而痛恨楚月宇,他可以逃,但是总有一天她会亲手了结他。
红谷药蹲在黑衣男子旁边,嗜血的眸子里残忍的看不见一丝光亮。“楚月宇在哪里?”红谷药用嘴舔刀,目光凌厉的看着地上打滚的男子,狠狠的问道。“不知道。”此刻的男子全身被恐惧包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身上能发出如此嗜血的光芒,仿佛她不是如此美丽的女子,似乎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女。“是吗?”红谷药眼角的效益越来越深,似乎要让男子把她的笑意刻进骨子里。
男子定了定神,杀手的潜意识让他不要被迷惑,如此可怕的女子,似乎只有这夏国的王后了。“啧啧,这张俊脸真是可惜了,明明那么的好看,不知道被我割几下,会是什么样?”红谷药睁开美丽的眼睛,纯洁无害的看着男子,男子一翻身,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是化情散。“该死!居然中计了!”红谷药双眼迷离,刚刚男子故意使得计,她却没有防备,这个男子不简单。
“大地灵魂。”红谷药忍不住怒气,双手一挥,不管化情散催促的有多快,用尽全力朝男子的方向打去。不禁发抖,她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了她,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只有这双手才能卸下她一身的防备……。
“杀,不留活口。”月柔情看着怀里的红谷药,心痛的不能言语,楚月宇对她的伤害到底有多深,能让她恨到如此地步。
血,溢满了整个月老湖,大大小小的尸体横遍了月老湖,清澈的湖里看不见湖底,血红的湖面的护目惊心,从此月老湖被称为不祥之兆,因为死了的人,将近五千人,五千人,在这个从未发生过战乱的月国,已经超过了人所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