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风眯着眼睛沉思,为何刚刚她会如此表现,还是说着是你。悲伤的眼眸,落寞的神情,惊讶的愤怒,都表现着她认识她,肯定认识他。是不是,她是那个女子?曦儿?
“公子,刚刚不好意思,失礼了,我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有些激动,这是衣物,我放置在这里,你穿好叫声我。”程曦放下手中的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她生怕多看他一眼她就会流泪,她不敢嫁人,因为她怕,真的很怕身败名裂,毁了爹爹,毁了所有的一切。
她的那声公子,是故意叫的,她知道,其实他就是他,可是她却不敢靠近。“你到底是谁?”冷情风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曦儿,我就要找到你了。
当初的那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以为他难受,只想着救她,却不知道如果自己走了,他会怎么样。那个时候,他看着染红了的衣裳,不禁诧异,他的这条命,只有处子之血才能救,好狠毒的致命方法。
秋叶飘零在空中,转身即逝的忧伤蒙住了她的眼,到底是她错了,还是她对了?程曦蒙着双眼,不去回想那天他被男子压在身下的情景,她只记得当时的她很痛很痛,痛的大叫,他也不愿意放过她,看见自己满身的血时,她彻底崩溃,她慌了,像一个孩子找不到家了。
夏国自从经历过上次月国事件,民心晃动,谣言广传。月柔情下令未定平民,凡是有散播谣言者,杀。
肆意扰乱民心者,杀。告贴一出,谣言纷纷断路,民心慢慢回归。谁都知道,夏王说的话,从来不会反悔。
三年前,凌国王后无缘无故惨死,谣言四处散播,有人说凌国王后不守妇道,给凌王带了帽子,凌王乃是王,怎么能忍受如此的羞辱,下令火烧凌国王后,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夏王个贴出告贴,如有人散播谣言,杀无赦。有几个不怕死的继续散播谣言,结果以违抗圣命,全家抄斩。
各色的花朵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生气,朵朵凋零枯萎,红谷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正在练武的季息,迷恋的吸收着秋天泥土的气息。“季哥哥,休息会吧!”红谷药看着面前满头是汗的季息,奔跑过去,拿着手帕给季息擦拭着。“海棠,我不累呢,我想要早点恢复。”季息宠溺的看着怀里的红谷药,摸摸她的头发,两个人俨然像一对夫妻。“嘘,季哥哥,我叫谷药。”红谷药将食指放在嘴唇边,嘟起可爱的嘴,笑着对季息说。
“谷药!!”是月柔情的声音。红谷药回头看着月柔情正脸色铁青的看着红谷药。红谷药吐了吐舌头,将手帕放在季息的手中。“季哥哥,我先去了。回来再陪你,记得想谷药哦。”红谷药飞快的奔跑到月柔情的身边,一把抱住月柔情。“怎么了王?”红谷药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怀里的月柔情。她突然的感觉到自己很幸福,有两个那么疼她的人。
“你又当着我的面抱别的男人?”月柔情鼻子冷哼一声,生气的看着不远处的季息,似乎要将他吃掉。季息只是摸摸鼻子,无所谓的看着月柔情。她不在乎她是谁的女人了,他只要她幸福,而能让她幸福的,只有月柔情了。
“王,冷情风有消息了吗?”还是那句话,却已经重复很多遍。“没有,估计他正在养伤,我相信他不会死的,因为他是个好皇帝。”月柔情的话语带着赞许,从来没有人被他这样夸过。
“是啊,他是个好皇帝。”红谷药轻轻地呢喃着,微风吹过她和月柔情的脸,幸福在他们之间蔓延,她喜欢抱着月柔情,也喜欢抱着季息。季息的是亲情,月柔情的是爱情。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们,就算是牺牲性命,她也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手刃那个人。
程府
程曦坐在长长的石阶上,发丝垂在草地上。已经是秋天了,草叶已经枯黄了。程曦看着远处的花儿,笑着奔跑了过去。“娘亲,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你放心!”程曦望着天空大喊着。不远处的冷情风微微一颤,她的娘亲早就已经死了?
冷情风倒吸一口气,这样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程曦拾起地上的落叶,看着纷飞的落叶,裙摆随着风飘扬,飞舞的发丝倒进了忧伤,其实她并不在乎什么,只是她一直在寻找幸福。记忆清晰的在脑中翻开。那个美丽的女人说:“曦儿,一定要幸福,娘没有持续下去的幸福由你来持续了。”
程曦闭上眼睛,任凭心痛成灾,抽离身体,她只知道,她的心已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心慢慢的逃离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她的痛,她很累,并不幸福。
“娘,为什么你要丢下曦儿!曦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被人抛弃,我知道,没人会爱曦儿,他们都嫌弃曦儿不干净。”程曦看着天空,耀眼的阳光刺痛了她的心,为何她就要忍受分离之苦,为何她就要从小没有娘的疼爱。
程曦望着远处,远处飞来一只蝴蝶,她伸手去接,蝴蝶在她手上打转。程曦突然提起裙摆,随着蝴蝶飞舞了起来。冷情风看着程曦的一举一动,心里想洪水泛滥,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在发泄,发泄自己的悲伤。
她不想打扰这美丽的画面,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要将远处的人看透。“咯咯。”程曦笑的很开心,眼睛眯成一条缝,她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躺在怀里,静静的做他的妻。
“大哥哥,为何你不要我?”程曦轻轻呢喃,心痛盖住了所有。“曦儿,我没有不要你,当初是你自己跑的。”冷情风走了出来,轻轻的说着。程曦慌了神,她不知道他在后面。
“曦儿,我知道你认识我。”冷情风重复的说了一遍,笑容在脸上散开,他总于找到她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每天都会记得她在他身下抵死承欢的样子,只是却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公子,你认错人了。”程曦慌乱的回头,提起脚下的裙子准备走,却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程曦摔在地上,满地的草粘在了她的裙上。她叹了叹气,自己真的没用。
“你要干什么?”程曦大叫着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双手不停的挥舞。“你是怕我不对你负责?你可以绝对放心,只要是我的女人,我都会负责。”冷情风低头轻轻地吻着程曦,程曦的脸红了一半,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眼里,到底是什么地位。
“可是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程曦垂下眼眸,悲伤在眼里流转。“你就这样走了,我连你的样子都不知道,你要我如何让找你?即使我是王也无可奈何啊。”冷情风怜惜的看着怀里的女子,那种久违的感觉蔓延着全身。“大哥哥,我好想你。”程曦磨蹭着冷情风的胸膛,她现在只想好好温存他的体温,生怕他下一秒就离开了。“我也是呢,曦儿。”
冷情风抱着程曦走进房间,紧迫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他找到她了。“曦儿,跟我回宫吧。”冷情风温柔的着程曦的脸瑕,双眼满是宠溺,他不想她再次从他身边消失。“回宫?”程曦皱起美丽的脸蛋,不解的看着冷情风,他是皇宫的人?冷情风低头“嗯”了一声,附身吻上城西的嘴,程曦突然打了个寒颤,想起那次冷情风的粗暴,她不仅害怕的缩成一团。“你要干什么大哥哥!”长城系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冷情风,眼里全是后怕的表情。
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在这个彷徨的年纪,他曾经对面前的这个男子心动过,那仅仅是她那颗年轻的心在动摇。“曦儿,做大哥哥的女人好不?”冷情风温柔的看着程曦,眼里的寂寞终究还是掩不住。任谁都无法抵挡这样温柔的冷情风。“大哥哥,你放过我好吗?”
程曦的声音像根根利剑,刺进了冷情风的心,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就那么的可怕?帝王,向来都自尊心强大。“你是说,不愿意?”冷情风一挑眉,手搭在程曦的身上,慢慢地伸进城西的衣裳内,程曦一个激灵,紧紧地卷缩在一旁。她很怕他又将她撕开。那样的他,很可怕,如同修罗,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么温柔的他。“曦儿,难道你就这么怕我?”冷情风愣了愣神,看着卷缩在一旁的程曦,莫名的情绪在脑海中散开。
“不是,是我怕疼。”程曦睁大无辜的眼睛看着冷情风,似乎面前的这个男子可怕到了极点。冷情风冷哼一声,他承认,他的限度已经到了极致,这个女子真的能惹火他。“曦儿,听话。”冷情风一把扯过程曦,有些粗鲁的拉着她,轻轻地在她耳边细语。“曦儿,作为朕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和朕同房?”冷情风轻轻一笑,眼里的奸诈一闪而逝,冷情风从来没有这样过。
程曦还未从成冷情风的那句怎么可能不和朕同房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疼痛。她知道冷情风又在索要了。
“大哥哥,不要这样对我。”程曦慌乱的看着冷情风,现在的她很无助。耳边传来似柔水的声音。“曦儿,朕是月国的王,相信朕会给你幸福的。”冷情风着程曦的额头,他已经在这个女人救他的那一刻,深深的把她刻入骨子里了,已经再也忘不了了。
“你是月国的王?”程曦张大稚气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子。月国的王,柔情似水,是神话的存在。可是她为什么会在那片树林里看见他?“曦儿,不管如何,我都会护你一生一世,不让你受到伤害。”冷情风这辈子除了对母后说过这句话,他就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这样说过。他只想好好保护怀里这个容易受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