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他是中越边境有点小名气的企业家,第一次见她,是带客户去找越南小姐那个晚上。
那时,他事业刚打好根基,他是在中越边境做木材生意发家的,现在拥有几家公司,涉及珠宝、房产、服装,当然还有一些非法加工厂。因为应酬也会经常出入声色场所,出于对妻子的忠贞,一直都没湿脚。
这天,他跟客户谈成一桩买卖后,客户对他说:“离家久了!”
他立刻意会,男人与男人就好交流,毕竟大家的需要都差不多。于是,崔子蔚就带他去一个不错的酒店,里面有十大花魁,据说服务相当周到。可是客户却去到那里后却摇摇头,“那些菜都吃腻了!听说边境有越南姑娘是第一次的!”
崔子蔚顿悟,原来他找的新鲜的野菜,他就带着他到边境上的“菜市!”,之所以叫“菜市”,是因为这里的姑娘可以任挑任选,价格还公道,一次常规服务二三十块钱,特殊服务再加,不过呢,如果初~夜的话得花上一两千块钱。
他们一进“菜市”就听到各种在现实生活中很难听到的声音,里面有个小花圃,姑娘们成群结队站在那儿等待挑选。这些姑娘一般都是晚上偷渡过来,然后天亮之前就偷偷回去。
崔子蔚向菜农说明意图,“菜农”脸上就露出惊喜的笑容,她有着一张年纪大的脸,头发偏偏弄得像黄狐狸样,可恶的是,脸上还擦着厚厚的粉。看着她的笑,毛都软了,那里还会有什么欲望?
那人见是大买主,就把两人带到一间大房子里面,里面已列好诸多菜色,只等着他们点菜。
那人很仔细地挑选着,跟他作风一样:一丝不苟。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身上,事后他跟崔子蔚说:“女人就应该小一点,小女人,容易搞,一只手也可以翻云覆雨。”
崔子蔚本是陪他来找乐子的,当然不能扫客户的兴致,因而他也去找了一个姑娘,他随便看了看,就朝角落一点。
两人带上两个姑娘进了不同的房,关上门,外面纷杂的声音还是能听得真切的。崔子蔚四处打量这简陋的房间,配个卫生间,一张床,一把椅子都没有,人进来,要么站,要么就滚床单,这设计真是人性化。在他四处张望之时,那姑娘竟自顾自地脱衣服。
他忍不住骂了句:“操,你还真直接!”
他生气就会爆粗,与他的斯文形象倒是不搭调,只是在那腼腆的姑娘看来,这或许更添加了男人味。
姑娘扑哧一笑:“不脱衣服,进来干什么?”
第002章
崔子蔚听着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倒是说明了某些道理,对啊,他是找小姐的,却不让她脱衣服,不会脱衣服的小姐就不是小姐了。
他忍不住暗自骂自己:我他妈的是来找小姐的,却不能跟小姐。
他再看了看姑娘,“我们聊聊天!”他这时候才看清姑娘的长相,身材适中,谈不上小巧玲珑,也不说不上高头大马,只不过既没胸也没腰,有些偏瘦,有点发育不良的感觉,皮肤还算白皙,五官也算径直,脸颊上还有几颗淡淡的小雀斑,看着到有几分可爱。此时的她穿着一套洁白的连衣裙,气质有几分像他的妻子,看着她白衣飘飘,似乎是他们的国服,也对她是来第一夜的,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觉得自己很爱自己的妻子,所以他答应妻子不出来乱搞。结婚以前,他只有一个女人,结婚以后,他仍然只有一个女人。不知道他是太爱妻子的缘故,还是至今他仍然没遇上一个让他丧失理智的女人。
越南姑娘看着他,就像看怪物一样,眼前的这个人怎么跟姐妹们说的嫖客不一样呢?她惊诧地看着他,“你不脱衣服?”
他看着她有些可爱的表情,就点了只烟,笑的云淡风轻,他深知这不是来装清高的地方,有点不自在地说道:“放心,我会照样给钱你的!”
月娘姑娘似乎不大明白他的话,“你还没要我!”她有些羞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都涨红了,与她原先的直接形成鲜明的对比。
崔子蔚看着羞涩的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个同样是羞涩的妻子——李静,他仍然记得她的
是多么羞涩,多么迷人。现在她已经是女儿她妈妈,可是她仍然羞涩,不敢主动,人人都说他有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她也那么认为。
他看着她,掏出一千块现金递给越南姑娘,她却只从中抽了一张,用还有些生疏的中国话说道,“你还没要我,我不能拿那么多钱,我拿这张给阿姨就可以了!”
看得出她一脸的落寞,可是他真不能要她,他把钱推到她面前,“拿着吧,你冒险偷渡过来,算是我给你的过夜费!”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真他妈的想抽自己几个嘴巴,来这种地方还装清高。
姑娘迟疑了一下,“老板,我不能拿这个钱,你不要我是不是嫌弃我?”他看着她天真无辜地表情,简直快要被她逼疯了,“你出来做小姐,不就想要钱吗?给你钱,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我……”她说不出话来,倒是接过了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说完她的泪水就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女人的眼泪真恐怖,说来就来。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不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什么难处,于是拍拍她的肩膀,索性清高到底,轻声说道:“我走了!”
当他走出那扇门的是,他真他妈的发现自己还算是个爷们,可惜却是一个软蛋,在这么声色的地方,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豪的冲动。当他关上那扇门的是,他真希望永远不要来这种,既要当嫖客,又要做君子,真他妈的活受罪。以后他还偶尔会带不同的客户到这里,可是再也没见到那个越南姑娘,不知为何,他竟然忘不了她那种羞涩的脸。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与客户个字离去。他一回到家中,就见到他那个温柔的妻子,仍在等下等他,他眼睛有些湿润,自从他经商以来,无论他谈生意、陪客户回家多晚,她都依然等他回来才肯睡去。
他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心里很温暖,家里的灯永远为他亮着,为此,他曾一度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他有一个妻永远在家等他回来。
碰触到妻子的身体,他习惯性地有了需要,他向妻子暗示,可是她却说:“太晚了,伤身!明天你还要上班!”她就温柔地打发了他去睡觉,看着妻子拒绝自己,他感到有些失落。
他知道她冷淡,其实他也不是很看重这些东西,从来都不会勉强妻子,以前一个月也有七八次,可是自从她有了宝宝后,他们的的夫妻生活越来越少,几乎像过年过节了。因为妻子很羞涩,所以他不敢问妻子这方面的问题,他相信爱她胜于一切,所以他们的生活就这么平淡而幸福地过着。那一夜他看着妻子,心底有些毛毛的感觉,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妻子却安然入睡,良久他的心却坠入了并交,因为他听到妻子的梦话,她喊的名字却不是他,他双目发红,侧身看着妻子,犹如黑夜中发怒的雄狮。
李静喊的是:“恒青,恒青……”他的手几乎要捂住她的嘴,复又失落地垂下手,就算他捂住了他的嘴了,又怎能捂住她的心?他不敢相信妻子的梦中的人居然不是我,那个圣洁的妻子,难道……在他对她忠贞的时候,她却背叛了他,他愤怒,他悲哀。他承认自己懦弱,甚至不敢去质问那个叫恒青的男人,他怕自己他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他知道那个叫恒青的男人,是他们的大学同学——苏恒青,还是本城的首富,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企业老板,捉襟见肘的小人物又拿什么与他抗衡?夜不能寐,崔子蔚悄然起身,去看台吸烟。
他没有心思看风景,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尽是妻子的不贞不洁。
“姐夫,看什么那么入神?”崔子蔚听见声音木然回头看着李柔。几个月前,妻子的妹妹李柔正式入住他们家。李柔刚大学毕业,23岁,身材高挑。李静心疼这个妹妹,就希望她能来自己家的公司上班,能时刻有个照应。
李柔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他本来想让李柔先从小职位做起,可是已经掌管财务部的李静坚持让李柔掌管销售部。他与李柔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竟然垂下眸子,双颊绯红。与多年前的妻子无疑是同一个版本,羞涩而又迷人,可是看着李柔的迷人的模样,他就揪心,此时他的心底已经萌生起报复妻子的念头。
他双目发红地看着李柔,眼睛生痛。
“姐夫,你没事吧?”李柔走近崔子蔚,她的眼睛柔情似水,他一把拉住李柔,不由分说地吻下去,出乎意料,李柔不单没有反抗,反而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