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开他的手,将他的脸板正,与他直视:“易晟,你看清楚,我是路浅浅,我是路浅浅。”
他啪的一声又将灯关掉,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路浅浅怕黑,这是她最弱的地方,见不到光的地方,她会去努力抓一抹希冀。
果然,她双手微怔,指尖深深陷进他背后的肉里,她咬牙切齿,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
她在他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发泄的工具吗?
还是----对那个女人爱的替代品?
她不要这种怜悯的爱。
她感觉很累,放下双手,顿时没了知觉。
她不想纠~缠下去了,这场婚姻,仅仅开始她就感觉很累了。
易晟,对于你来说,或许只是想找到当初爱的那个人,可我不是。
若是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当我是替代品,无妨。
可是现在,动了心,伤了身,又怎会那么容易忘却。
两人都累了,她是更累的那个,心里一阵犯恶心,她秀眉微蹙:“洗了!”
他趴在她的肩膀上喘着气,她不像平常那样迎合他,似乎有感觉的只是他一个人,可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很享受。
他皱眉,见她很不高兴,听话的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路浅浅被放下来的时候一蹦蹬就坐在地上,甩给了他一句话:“腿软,起不来。我姨妈也被你弄的不正常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将她拉了起来:“地上那么凉,感冒了怎么办?”
她使劲的摇头,想摆脱他:“我明天要回去,你不许跟我回去。”
“有只狼在你身边,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他轻笑一声,揽过她的腰,将花洒冰冷的水淋在他两的身上,惹的她一阵尖叫。
她撅起小嘴,满脸的不愉快:“哪只狼也比不过你这只会装的狼。”
明明不言苟笑,明明就不是传说中的温润如玉,还装的那么好。
他淡漠的眸子扫视了她一眼,见她满脸讽刺,落下一个生动的笑:“我想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
“什么?”她疑惑的抬头。
“怀我的孩子。”
她惊讶的退后一步:“什么?你疯了吧!”
刚刚他明明就是怕有意外,现在又让她怀他的孩子。
“疯?”他冷冷一笑。
“我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也不想有你的孩子。你不就是娶了我好日日夜夜看着我想起你的旧爱吗?易晟,你真孬种,看着别人想起旧爱就有那么好?”他嘲讽一笑,鼻翼的水珠落在她胸~前,潮~红的脸还因为欢~爱显得有些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