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门那夜,父亲再一次林若曼扔进雪堆。
她蜷缩在广告牌下,睫毛结满冰晶时,李瑞宇的羊绒围巾裹住了她。
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融化了她结冰的内心,却在三个月后留下空荡的阁楼和带血的银链。
八年后重逢,昔日救命恩人成了天雅学院转学生,当着全班舔舐她掌心血珠:“你还是我的止痛剂。”
而当年那个冻僵都不会哭的姑娘,此刻正用手术刀抵住他喉结冷笑:“现在该谁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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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让人欢喜,也让人恐惧。在记忆的终端,在茫茫大雪里,没有一丝温暖。
“我告诉你——林若曼,你给我好好做事,在做不好,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一句凶恶的声音传入若曼耳边。外面刮着茫茫的大雪,卧室里本就寒冷,而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又破烂的连衣裙。若曼不敢抬头,只是不停的搓洗衣服。她的那双嫩白的玉手,也因此被冻僵,开始发红发肿起来。
这个凶恶的男人,只会使唤若曼做事,谁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林若曼的亲生父亲。
“出去,给我出去。”男人凶恶的喊叫着,打开门,把林若曼狠狠的赶出去。僵硬的手根本无法动弹,更何况搓洗衣服?就这样,林若曼被人狠狠的赶出门外。而林若曼被赶出家门也不是一两次了,她坐在门外,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的景物。
如此大的风雪,林若曼很快就顶不了风雪,倒在雪地里,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地方结束生命,想不到就在自己快昏迷之时,一位美少年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抱在自己怀抱里,往自己家反方向的地方离去。
“不要。。。。。不要……”林若曼眼泪,躺在床上痛苦的喊叫着。
“没事哦,没事的哦。”一声温柔的男音传入林若曼的耳里。林若曼微微睁开双眼。
“你没事吧。”眼前的美少男对林若曼露出一丝微笑,之后伸出手擦擦林若曼的眼角里的泪水。
若曼没有说话,只是皱紧眉头,咬住。冰冷的手在颤抖着。男孩似乎看出女孩的心思,马上着她的双手,温暖传进了若曼的皮肤了,的脸蛋显得更加。
这是若曼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她要紧,命令自己不准留了,但是眼泪偏偏再次流到美男子的手上。
“为什么哭?”男孩温柔的对着林若曼笑着,林若曼摇摇头,她依然什么都不肯说,美男子看到林若曼脸上露出几丝恐惧的神情,也就没强迫她了。他就把她抱在自己的怀抱里,不再询问。
时间流逝,在某一天,男孩离开女孩。
“为什么要走,李瑞宇,你为什么要走?”林若曼哭喊着,不敢乞求什么温暖,只想要人陪伴,这都很难么?
李瑞宇没有说话,插着裤袋,咬着,扬长而去。
“连你也不要我了是吗?李瑞宇……”林若曼无力的坐在地板上,这里是李瑞宇留给她的东西,为什么李瑞宇要离开她?连他也要离开他么?
“宇,宇!!”林若曼大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从噩梦中苏醒。八年了,八年的时间只是抹去了他们的回忆,留下的却是浓烈的忧伤,她始终无法忘记他,忘记那个曾经给予过温暖,而又背叛她的男人。那场雪,让她失去了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从此,她讨厌雪,茫茫大雪,吞噬了多少温暖?
她也不再胡思乱想些什么,马上穿好衣服,匆匆往学校走去。
为了保护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她把自己隐藏的很冷漠。她是天雅学校里唯一一个冷漠的学生,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她的同桌也对她退让三分,甚至有人说冷漠无情的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走入教室,她放下书包,直接趴下桌子,睡觉。直到上课了,也很少乖乖起来上课,因为学习优异的她,老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今天来了一位转学生,李瑞宇,你进来吧。”一位美少年踏入教室,随后就是花痴们的欢呼。
“我是李瑞宇。”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居然使全班女生大声喧哗。
“吵死了。”若曼抬起头,冒出一声冷汗,全班女生竟然全都安静下来。若曼抬头一看,眼前的男生帅气而熟悉的脸庞,使林若曼又爱又恨。
她双拳,由于用力过度,血犹如雪一般的流到地上。纯白的雪,火红的血,两者之间,由爱生恨。
李瑞宇什么都没说,不快不慢的走到若曼面前,那双久违的手,竟然沾满了鲜艳的血液。李瑞宇伸出舌头,举高她的手,慢慢地她的血液。
林若曼咬着,半刻,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在用那只沾有鲜血的手狠狠的扇了李瑞宇一巴掌。
李瑞宇面无表情的看着林若曼,又看看她那对久违的双手,直接命令她的同桌换位,他要坐这里!!
“我不允许你坐这里。”若曼冰冷的声音,犹如八年前的那场狂风大雪使她差点死亡的冰冷。
李瑞宇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着若曼,肆无忌惮的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