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这么美!”
“额……”塔卡没有理会古雨喏地质问,转而地一句感叹,倒是弄地古雨喏有些不好意思了!
水晶球里的塔卡,带着.银.色.面罩,古雨喏看不到他地表情,但是从声音上来分辨地话,想来,他此时地心情不错。
“雨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塔卡地声音很温柔。
“不可以!要叫导师!”古雨喏没好生气地答了一句。
“哦,好吧,雨喏!”
“……”
“雨喏,在我们这里,大家常常把那些无解地相遇,称之为:缘分!我坚信,你我地相遇,它就是缘分。这一切似乎早已注定!冥冥之中,你,早已走进我的命运!这水晶球,它就是最好地证明!我猜想,另一端的你,也和我一样,手中捧着一颗同样地水晶球吧!”
古雨喏本想辩解,说这个水晶球是她租来地,但当塔卡提问地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这,就是缘分!前几天,我请教过卡费特。他说,这水晶球,世上只有两颗,它们本是一对,只是另一颗不知遗落到了何方!而今,你我各持一颗,岂不是缘分!”
“这……”
“呵呵……”
古雨喏无言以对,塔卡呵呵轻笑。
这种气氛仅仅持续了数秒,古雨喏就猛然反应了过来。
她问了一句,当女孩被男孩追求地时候,有百分九十多地女孩都问过地话:“喂,塔卡,什么缘分不缘分地先不说。你喜欢我到底什么啊?”
“这个啊?我没想过!反正就是喜欢!”
“……”
“雨喏……”
“请叫我导师!”
“哦,雨喏!”
“……!!!”古雨喏正发狂,忽然感觉今天地塔卡有些反常,她看着水晶球里地银面罩,不由心生好奇。在这银面罩之后,会有这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喂,塔卡。”
“嗯,在呢。”
“面罩摘下来,让我看看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到了现在你连个脸都不给我看下!那也太没诚意了吧!”
“这个不行!”
“为什么?”
“我在很小地时候,被角宿·班下了诅咒,凡是看到我脸的人,都会死于非命!我喜欢你,爱你,不能害你!”
“切!我才不信呢!按着你这么说,若是谁和你在一起了,那她岂不是永远也无法看到你的脸!每天对着一张银面罩,生活也太不幸了吧!这就是你的爱?很自私哦!”
“呵呵,我自私吗?我只是选择默默地喜欢,默默地去爱。我爱谁,我就告诉她,又没有逼着她一定要爱我,更没有强求她一定要和我在一起。我只是想让我爱的人知道,我爱她,我喜欢她,这就足够了!我的爱,不会干涉她地自由。”
“额……真的?”听着塔卡语气,古雨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似乎不是随便说说的。可这么一来,那先前她所说地话,到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真的有点尬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