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衫男子勾着嘴角,邪肆的眼睛在岩图拉身上不停的扫视:“来,陪小爷喝一杯。这样就有关了吧,妞?”
“酒?”岩图拉正想买醉,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就放到了自己的唇边,可是她的身体僵住了。
花衫男子趁着她抬起胳膊的空档,双手缠上她的腰间,从身后将岩图拉抱住:“妞,今晚跟小爷哦。”
岩图拉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大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猛地推开那双手,反身将杯里的酒泼向那人的脸。
刹时间,酒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投到了岩图拉的身上。
那个被泼的,可是L市出了名的花少,他的父亲是市长,还没有哪个女人惹过他的。
花少一脸的惊愕的死死盯着眼前的岩图拉,鼻子、下巴处不断有酒液往下滴淌,衬衫前襟也被浸湿。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的狼狈过!
他的眼中盛满了怒意,下一刻就抬起了手,一巴掌打在岩图拉的脸上:“你这个臭婊子,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打完还嫌不过瘾,也顺手拿起吧台上的一杯不知道谁还没有喝过的酒,对着岩图拉的头,就倾盆的倒下。
瞬间,岩图拉的脸上,浓稠的酒汁顺着那标致的曲线汇聚到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她身上。头发上也一绺一绺的都是水滴。
她比他更加的狼狈。
但是,这一浇,反而让她清醒了不少,身上也没有刚才那样热的剧烈了,岩图拉倔强的盯着眼前的花少,下巴更是微微上扬,手也缓缓的抬起,她真的很想扇眼前的人一个大巴掌。
“啪——”
于是,她做到了!
花少一愣,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生生的让他受了一巴掌,而且,还是个女人。
他飞快的抬起手,将手臂抡圆了几乎成了为了一个弧,然后,狠狠的又扇了下来。
岩图拉却并没有半点要躲闪的意思,依然死死地瞪着花少,毫不畏惧。
眼看着大手就要挥下来,打在岩图拉本来就已经被打肿了的脸上,这时,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花少的手腕……
一张冷冽的脸面无表情地脸,出现在花少的面前,花少不禁打了个冷战。
岩图拉的眉眼一动,心跳不由地微微加速。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肩膀,绅士般十分恰到好处地将她整个护进了怀里。然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温柔和宠溺:“乖,一生气就离家出走,让我多担心!”
是他!
岩图拉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颜,略微明白来人所说的话,放心的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嘴里喃喃地道:“莫言……”
那身体在听到岩图拉的呼唤后,微微地抖了抖,却将她更紧的搂在了胸前。
一旁的花少微怔了一下,眼前人冷冽的气息,都让他透不过气来了!
这感觉好熟悉,他突然想起,在很多宴会上都见到过这个人,是他得罪不起的A国酒业的龙头老大,是女人争相攀附的钻石王老五秦绍君。
花少缓缓放下手,这样的人物可是他所得罪不起的!
原来,这是他的女人!
他还是不要招惹为妙,不过,这秦绍君不是有未婚妻的,而且报纸上面刚刚说死掉了,那眼前的女人……他有些惊愕的愣在了那里。
秦绍君却并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睛只是盯着岩图拉已经肿了的半张脸,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痛。
“哎呦——啊——”酒吧中花少的哀嚎顿时响彻天际,他的一只手被秦绍君狠狠的按在了吧台上,用碎酒瓶刺穿,可是,秦绍君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之后,没再看花少一眼,就连嫌弃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将怀中的岩图拉搂紧,就出了酒吧。
“我送你回家!”出门时,秦绍君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岩图拉醉意渐浓,却有些尴尬,她的身上还有些药物的残留,眼前的人这样紧紧的搂着她,她忍不住就产生了反应。
潜意识中她以为搂着她的人是苏莫言,她又不想苏莫言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刚才出门的时候,酒吧墙壁的玻璃反光,隐约映出了她的脸。
上面沾着稀稀落落的酒水,滴答的向下流淌着,再加上披散了一头的长发,如果半夜走在大街上真的有吓死人的功力。
岩图拉在秦绍君的怀里微微的挣扎着,喃喃自语的吐出:“没脸见人了!”
那张冷冽的脸,嘴角却微微的有些上翘:“原来你也知道!”
说完,就打开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将岩图拉小心的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靠好,这才走到驾驶室拉开车门。
突然,他在反光镜里面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酒吧的门口,眼神如同幽灵般的怨恨着,直直的向他这里射来!
秦绍君的眼神深邃了起来,他在反光镜中注视着越来越远的身影,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
终于,出现了吗?
后座的岩图拉不知是在车子上的位置坐的不舒服还是借酒消愁喝的太多,忽然扶着座椅干呕起来。
秦绍君皱了皱眉,侧过身来,他有些生气的拿出纸巾,将它扔到岩图拉的身上:“逞什么能?为了他买醉是吗?”他的声音冷冷的,嘲讽且不屑。
听到这个声音,岩图拉胃里正翻江倒海的难受,但她似乎突然的清醒过来一般,恨恨地扯了下嘴角:“我愿意相信你,我爱你!”
秦绍君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岩图拉说的并不是他,而是苏莫言。
秦绍君的脸更显阴沉:“该死的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说完,将车停靠在马路边,回身,大手抓起岩图拉扶在前座椅的胳膊,半拖半半拽的开始摇晃着她,仿佛让她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岩图拉却被他晃得更加恶心起来,身上的热度也越来越强烈,胃也不停的翻滚着,很想要找一个东西依附过去,仿佛,那样就会好受很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