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胃口不好就要小心点,看清楚在吃。免得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轻则闹肚子,重则有生命之忧啊。”龙伯笑了笑,像个祥和的老人,他脸上的皱纹陷得更深了。
“龙伯,吃不吃得下,我都已经动嘴了。现在吐出来人家也得要钱吧?”
“吐出来吧。”
“我要是不吐出来呢?”天少爷重新点了一支没有牌子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了个烟圈。他挑着眉毛,右手的食指中指夹着烟,大拇指抵着太阳穴揉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天少爷发飙的前兆。
龙伯依然悠闲的喝着茶水吃着糕点说:“吐出来吧。送钱,比送命强得多!”
“草!”天少爷猛地站了起来,把手上烟头丢扔向了龙伯:“妈.的,老东西,少.他.妈.的给.老.子.装腔作势!”
天少爷突然发难,烟头却并有没有砸到龙伯。
就在天少爷那声“草”字一出口,龙伯身后的两名保镖就已经挡在了龙伯身前,把龙伯死死的护住。
左面的保镖一把将烟头抓在手里,无视它的温度将其碾成了烟末攥在手中,没有扔掉而是留着随机应变。右面的保镖则按下了随身的报警器。
几乎同一时间,天少爷身后的两名保镖也将他护在了身后,按下了随身的报警器。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两拨人马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分别站到了龙伯和天少爷的身后。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只要龙伯和天少爷一声令下,他们身后两拨经过专业训练的人马,立刻就会展开一场生死。
天少爷气呼呼地又点了一只无牌子香烟,狠狠地抽着。他不是怕也不是紧张只是习惯。龙伯依旧喝着茶。
双方陷入了僵局,天少爷站着抽着烟,龙伯坐着喝着茶,谁也不说话。他们都知道这时候谁先说话,谁的气势就被对方压过一头!他们都是场面人,面子比命值钱!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聚集了数十人的客厅里,鸦雀无声。
就在龙伯和天少爷僵持不下的时候,水晶球里的画面,又是忽然一转,晓菲和蟹子坐在城南新开的面馆里,有说有笑的吃着特色面聊着闲天。
他们还不知道就在不远处,就在面馆外正要两伙人透过玻璃盯着他们看。
银色的宝马车里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一眼不眨盯着玻璃后晓菲和蟹子。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男子神情焦躁:“师傅,咱们怎么还不动手啊?都这么久了!“
“动什么手?你没看见停在路虎旁边的那辆黑色的奔驰嘛。他们是和咱们一起过来,从停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下来,估计是同行!”带着墨镜的中年人头都没回直接答道。
“啊?”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男人,拿起特制的望远镜望向了路虎旁的黑色奔驰车:“师傅,你说的没错。他们的车玻璃和咱们是一样的,都是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怎么办啊师傅?”
“静观其变。”中年人拿起水杯,用吸管喝了一口水继续盯着他们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