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噩耗传来
五月皱着眉头拼装着被大卸八块的手机，因为手机昨天掉进泳池，五月将手机拆开，放在太阳底下烤干。拆是她的强项可装真是废了她不少脑细胞她。
刚一开机，就跳出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留言。五月心想，什么时候她竟也变得这样忙了。
它摁下一条留言放在耳边，手机里响起安心焦急的声音，“五月，听到留言速来仁和医院。”
五月听完，心里发毛，然后手心开始不断沁出冷汗。医院？五月第一个反应是，妈妈出事了。
她慌张地跑出门，也不管身后思琪的叫唤，自己叫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一路上，五月想过各种可能，每种可能
都让她焦躁不安。一时的错乱竟让她忘了手机的作用。
“安心。”五月气喘吁吁。
“五月，怎么打你手机都不通啊？”
“怎么了，谁病了？”五月焦急。
“是……伯母……”
“我妈怎么了？”
“五月，你先冷静点。”安心见五月这样匆忙的样子，担心地不大敢说出伍咏薇的病情。
“到底怎么了？”
“就是……就是……”
“是肝癌。”陈昊生向她们走过来，手里提着一大袋药，显然是取药回来。
五月愣愣地，就觉得口有个地方被堵住，呼吸不过来，快要窒息，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安心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
“先扶她坐下。”陈昊生紧张得说。
安心慢慢将她扶坐在旁边的长凳上，轻轻拍打她的脸，“五月，醒醒。”
良久，五月才回过神，“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刚刚才得知。”安心低下头伤心地说。
陈昊生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不吭声。
“妈，五月回来了。”五月流着泪看着眼前闭着眼睛苍老许多的女人，那个石巷有名的泼妇怎么会憔悴得躺在她最厌恶的病床上？
在五月仅存的关于爸爸的记忆里，他是人人敬仰的英雄，是石巷伸张正义的警察。妈妈伍咏薇是石巷出了名的泼妇，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林五月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之间怎么就会产生化学反应。可偏偏这样的爱情就发生在着两人之间，还生出了如花般的五月。
伍咏薇轻轻睁开双眼，虚落开口，“是五月啊！”
“妈，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好啦！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伍咏薇是最讨厌流泪的，她的字典里没有哭这个字。
“给我削个苹果。”
五月听话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熟练地对着左手的苹果削起来。这削苹果的技术还是妈妈伍咏薇教她的，那时伍咏薇开着个水果店，水果店的客人开玩笑说五月连个苹果都削不好，将来怎么嫁人？后来，五月每天都被她逼着用水果刀削各种水果。
“五月，不要太自责，妈妈希望你过得好。”她能看透五月的孝心，这两年的分离她应该也是有着些说不出口的原因。
五月咬着嘴唇，硬是不让自己掉泪。
“给我买碗粥去。”
五月听了妈妈的吩咐，逃出门去，一关上病房的门就禁不住抽泣起来。
忽一抬头对上陈昊生淡淡的眸子，她慌张地拭去脸上的泪，转身想走。
“其实，她已经查出肝癌一年。”陈昊生的话在她身后响起，让她停住脚步。
“她一直在等你回来。”
“你是不是也恨我？”
“是。可她不恨你，你是她女儿。”
“昊生，如果有一天，我万劫不复，千万要袖手旁观，是我罪有应得”
陈昊生看着五月远去的背影，“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遭遇不幸，我真的可以置若罔闻？我又怎么可能做到置你于不顾？五月，你究竟了解我陈昊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