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愣了一下,在看到她泛红的肌肤,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真是个单纯的女孩,不过这样他更加喜欢。
眼睛看了下四周,这是一段人流量很少的道路,而且是晚上,只有私家车偶尔驶过,似乎······
“你不会死的,怎么会死呢,等一下就会让你享受一下你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相信你会喜欢的。”李峰眼睛盯着闫若莹绝美的娇艳,声音都变的激动,一年多了,期待了一年的女孩终于到了自己的手上,而且还是个雏,怎么会不兴奋。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闫若莹咬了咬嘴唇,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脸:“我要回去了,你不要跟着我。”
“好,我不跟着。”闫若莹突然的表现有些出人意料,随后李峰打量着周围,嘿嘿的笑着很轻易的答应。
身体越来越热,闫若莹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却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看着渐渐黑暗的前方,一种久违的感觉涌出来。
那是很久远的时候了,那时的她还是一个5岁的小女孩,和一群孤儿生活在孤儿院,那次是孤儿院组织小朋友去山里玩,一群小孩都很开心,在院长阿姨的照顾下向山上爬去,想要去欣赏第二天最美的日出,因为院长说过,黎明时分的日出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她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粉色小裙子快快乐乐的和小伙伴边玩边爬山,在半山腰时玩起了捉迷藏,喊数的小朋友闭上眼睛,她就开始向树林里面跑去,然后找到一个一个山洞躲起来,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找到她,她嘿嘿笑着,自己藏的真好,然后不小心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漫天的黑暗落在她的眼中,她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一团火熊熊燃烧,吞噬着渺小的生命。
“啊···啊···妈妈,我怕。”清澈的眼中满是掩藏不了的恐惧,那印在心底深深的恐惧似乎找到了出口,开始无端蔓延,她似乎听到耳边传来桀桀的笑意,眼泪和哭泣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播。
十五岁的少年背着双肩包,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手中拿着手电筒照射着前方,另一只手中拿着竹棍探着前面的路。
不久,他抬头望着依旧不见顶的山峦,月光隐隐的从树林的细缝中洒下,也给夜行者指出一条路,伸手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下去,擦拭掉嘴角的水渍,关掉手电筒继续自己的征途。
山顶,一顶大大的帐篷已经搭建完毕,院长与院里的工作人员开始安排小朋友进帐篷休息,数人数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人,一个个挨个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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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少了一个人,闫若莹是和谁一起上山的。”院长阿姨清点着人数,却发现少了一人,忙站起来看着小朋友问道。
“院长,小鹏,小欣,他们几个是和小莹一起上来的。”一个工作人员走上来说道,随后院长找到几个小朋友询问,才知道下午他们几人在玩捉迷藏,之后就没有看到闫若莹,不过小孩的很容易被新事物吸引注意力,寻找了一会儿就忘记了。
听到闫若莹不见了,几个小朋友都哇哇的哭着,说着什么。
“别哭,没事的,小莹会找到的。”留下两个人安排小朋友休息,并安慰哭泣的小朋友,院长带着两名工作人员拿着手电开始向山下找去,这都已经晚上了,一个五岁的小朋友一个人在深山里面,很容易发生意外。
“有没有问道小莹走散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几人一边走,一边大喊着闫若莹的名字,可是心中的担心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多,院长看着前方黑暗的树林,心中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回头就问刚刚那位工作人员。
“没有,小孩那会记得那么多,只是说哪里有很多树,可是山上到处都是树,还是快快找吧。”
“我们分开来找,这样机会大一点儿,只要有人找到就通知其他两人像山上集合,眼看这夜越来越深了,可千万别出事啊。”院长毕竟经历过事情,开始的担心则乱之后,很快的拿出了解决方案。
“恩,现在看来,也只能够如此了,我走东边这条小径下去,院长,你就顺着这条路下去,恒路走西边的山道下山,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小莹。”
“恩,分头寻找。”
此时,黑暗的山洞中闫若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单薄的衣衫下身子轻颤着,不知道是冷的原因还是怕,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动着,哭泣的声音给夜色增添了些许的凄凉与孤寂。
“妈妈,我怕,你在那里。”糯糯的声音从蜷缩着的小人身体中传出。
“莹儿,我的孩子。”母亲那遥远的声音从远方传递过来,充斥在她的耳畔。
“妈妈,妈妈,你在那里,带着莹儿一起,莹儿怕。”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终于看到了母亲那一袭白裙的身影,那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带着和煦的微笑,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自从那场大火吞噬了她的家人。
“妈妈,莹儿好想你。”扑进母亲的怀抱,这一刻的小人放弃所有的伪装,像至亲哭诉着。
“孩子,你要坚强,带着妈妈和爸爸的爱勇敢的活下去,妈妈会找到人来替妈妈爱你,照顾你,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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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莹儿想要和你们在一起。”未干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慢慢的滴在地上,很快的被干涸的泥土吸收,小小的人脸上带着期盼。
“莹儿,妈妈也想要带着你一起,可是妈妈不能这么自私,你还小,还有很多的光阴,等你长大你就会懂的,带着妈妈的爱好好的生活。”
声音渐渐的消散在广阔的空间中,只剩下那话语依旧回荡在闫若莹的耳边,看着渐渐消散的身影,“哇哇”的哭声更大,声音中带着她对妈妈的怀念,对黑暗的恐惧,和那些迷茫。
许凌锋一节一节的踩着石块向上,感受着自己离山顶的距离在渐渐的减少,俊朗的脸上露出微笑,在周围找了个石块准备歇息一会儿继续登顶。
刚找到一块横亘的大石块,准备坐上去歇歇,夜风带来了一串哭泣声,女声,也声音很稚嫩,他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恣意的生活,这些年来,同学给他的评价很多,冷血无情之类的,他都淡然一笑,可是此刻。
许凌锋也觉得奇怪,按理自己的性子不会做出这种选择,他可不是学雷锋十大青年,可是为什么在听到哭声之时,心中感觉到丝丝的疼,况且双脚自动自发的向着声音传出之地而去,想他爬山到此早已经累了,不然也不会找地方歇息,可是却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虽然心中有些嘀咕,脚下的动作却未变,耳边的哭泣声越来越大,这该是何样的伤心呢,亦或者害怕,许凌锋心中暗想,可惜自己是感受不到的,凉凉的一笑,自己不是多情的人,自然不会有这样伤心的时刻。
距离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出现一个黑黑的山洞,拿出手电筒打开,在手电筒微弱的光中还是可以看清面前的事物。
心随着眼睛所看到的事物震颤了下,黑暗的山洞口,女孩蜷缩着身子,头埋在双膝间,肩膀随着哭声抖动着,似乎是听到了跟前的脚步声,哭泣的声音暂停了,但是由于长时间的哭泣还带着哽咽的声音。
带着泪痕的脸缓缓的抬起,眼睛专注的盯着前方,那漆黑的眼在夜色下黑的发亮,带着一抹希冀,努力的看着似乎想要看穿哪里,寻找到自己所要找的东西,却在看到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时,失落的低下头,默默的垂泪。
尽管时间很短,但是徐凌峰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那双印在自己脑海中两年的黑眸,清澈、清纯,似乎可以洗去世间所有的污垢,让人不舍得毁灭。
那年,十三岁的少年,一身落魄的靠在孤儿院门口的大槐树下,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打架后留下的伤痕,衣衫褴褛,似乎是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可是他却从不后悔那次的冲动,即使被打的狼狈不堪,但是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亵渎自己的母亲,那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就在他感怀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块面包:“哥哥,你是不是饿了,这个给你吃。”
他闻声抬头,入眼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深陷,神不知鬼不觉的接下了女孩手中的面包,淡淡的麦香味在鼻尖缭绕,突然,狠狠的咬着面包,很快的就解决掉了。
“大哥哥,你流血了。”女孩从兜里掏出张手帕,轻轻的擦拭着他脸颊上的伤痕,淡淡的温热感在身边升起。
她是多么的单纯,可爱,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污垢的衣衫,一抹讽刺的笑在嘴角勾起,他是不能享受这样的关怀的人,所以他狠狠的推开了女孩,转身像街角奔去。
“呜呜,大哥哥,你身上的伤还在流血。”狼狈的奔跑中,风中带来了女孩的低喃。
之后,他回到了现在的那个家中,有了名义上的父亲,可是母亲却是他永远的伤。
“嗨,我们又见面了,可是你并没有想象中过的好。”徐凌峰站在原地,望着哪里,缩在哪里的女孩,轻轻的说道,轻道只有他一个人听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