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不差,小顺子走了两个时辰竟然发现了一个小镇,欢喜的步入镇中,这才发现了诡异的气氛,家家户户门庭紧闭,就连街上的摊位也是稀稀疏疏没人看管。
就算是天气冷冽,却也不至于让人连做生意的念头都丧失了吧。
小顺子瞬间觉得了诡异的气氛,这般发现,似乎就连空气中也凝结着诡异的感觉,风声呼啸,耳边竟然传来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唢呐声。
由远及近,由弱变强,特别是那唢呐声中有丧曲更有欢曲,小顺子生生打了一个寒颤。思及街道上人迹罕至的原因,不由得瑟瑟发抖,莫不是有妖怪来抓小孩子。
哇……不要啊,他还没有活够呢,还没有给爷爷祭扫,还没有摸过一个姑娘的手,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没了啊。
可是天不遂人愿,远方的唢呐声最终到了小顺子身边,那是一支奇怪的队伍,究竟奇怪在哪里呢?可以说小顺子见过送嫁队伍,也见过丧葬队伍,但就是没有见过送嫁队伍和丧葬队伍一起前行的。
小顺子看着大跌眼镜,这是怎么回事呢?
跟在队伍后面,找了个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是晟金国的二公主,要嫁到凉王府中的,看似一场简单的和亲,却承想半道上公主遇刺,竟然不幸命丧途中,只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皇族之中更是如此,打圣旨颁下那刻起,这晟金国二公主早已算是凉王妃了,哪怕是死了,也该是凉王的人,该葬入凉王家的祖坟之中,与凉王死生相伴。
小顺子摸了摸汗,尴尬不已,这为二公主也着实可怜,眼巴巴的看着就要成为凉王妃,嫁给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了,却偏偏在半道上给死了,这下连自己的国家也不能回。因为还没有拜完堂,所以这送嫁队伍不能随便取消,仍然是以新嫁娘的身份被抬到了凉王府中。
前面唢呐吹奏着欢曲,火红色的轿子空荡荡的行着,身后十里红妆蔓延,抬着的嫁妆也扎上了火红的丝绸,俨然一副喜气洋洋。可是后面的人披麻戴孝,穿着一身丧服,抬着口棺材,里面躺着可怜巴巴的二公主,那些侍婢奴仆们哭得好不伤心,这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还是这样一副荒诞的景象,就连小顺子也不禁有几分同情。
道路上的居民都是在迎接凉王妃的到来,更怕打扰到了王妃的英灵,故而都闭门不出,用耳朵瞻仰着凉王妃的到来。
小顺子看着远去的送嫁队伍,若有所思,只是不知为何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身受重伤的绝色男子,摇了摇头,向客栈走去。
老远的看见几个坐在客栈里面拔腿毛的汉子,小顺子侧身路过,心中好奇又不免多瞅了几下,谁知那哥们竟是一个自来熟,扯开嗓子就吼:“背包袱的那小子,要不要一起过来啊,无聊的时候拔腿毛……”
拔腿毛……无聊的时候拔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