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薛妙胡思乱想的时候,控制住她的家伙开口了:“都散了吧。”
都散了吧。薛妙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那帮人真的乖乖的都散了。这就散了,真的散了。怎么会呢?这家伙是谁啊,一句话那些人就都散了。难道这个家伙更可怕。除了这个,薛妙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要是这家伙真的很可怕,她该怎么办。不管怎么办,都不能坐以待毙。
“喂,帅哥,轻点,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哼,要怜香惜玉也不会对你,妖精。”
妖精,她是妖精么,算了,不跟这老古董计较。
“喂,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长风城。”
“你不是说笑吧,我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有个地方叫长风城的,倒是有个长丰县。别开玩笑了,你们穿成这个样子,拍什么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走,跟我回府。”
脑子有虫,跟他回府。看他就不像好人,跟他回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当她是傻子啊。
“帅哥,帅哥,你别急,听我说,我们认识么?”
“不认识。”
“对啊,我们不认识,不认识怎么能去你家呢。我们本来就是不相识的人,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好不?”用力的去掰束缚她的手臂。可那家伙的手臂还真够结实的。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掰动半分。
“喂,你能不能讲理点,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很没礼貌。我要喊非礼了。”
“喊吧,全长风城谁敢管我白若天的闲事。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睬你。像你这样的风尘女子能被我,是你的福气。”
啊?太无耻了。无耻到家了。被他还是福气。妈蛋,他娘被
是不是也算福气。
薛妙怒气上涌,低头狠狠的咬下去,打不过,先咬一口。
“啊!”白若天没想到会挨这一口,甩手将薛妙推到一边,“你属狗的么?”
薛妙向前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气呼呼的转身看着白若天,“欺负女人,不是男人。”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狗。走,再要啰嗦,就让你躺在地上,这一辈子都不用起来。”
拳头硬就可以不讲理,好,好女不跟男斗,就不信他还能吃了她不成。薛妙小嘴左右看看,希望找个把好色的帮她出头。可是找了一圈,发现所有的人都用惧怕的眼神看着他们,没有一个敢靠近的。薛妙就郁闷了。怎么这样啊,不是说一遇上恶霸抢男霸女就会有人站出来仗义执言么。英雄呢?好汉呢?大侠呢?都死哪里去了。不会这么霉运,这些人今天都不在这里。在这里的全是孬种。今天的运气实在背,摔出窗外以为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走狗屎运掉到了这个很奇怪的地方。看见的人也奇奇怪怪的,不像正常人。现在要怎么办啊?
“救命啊——!来人哪——,抢劫啦——,有流氓——,好汉救命啊——……”
薛妙扯开嗓子狂喊了一顿,发现走在她旁边的人一脸淡定,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左右的人除了刚开始还看了她两眼,之后就没有一个人把眼睛瞟过来了。薛妙这次真的是郁闷要吐血了。
“你是不是人啊,有人喊救命,你们都当没听见。我还以为是我们那里的人没有道德,没有正义感,原来这里的人更是,你们都是渣滓么。你们就是渣滓,我诅咒你们……”
骂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人有反应,她就像一个人在演戏一下,演的还很差,观众都不喜欢。悲剧啊,怎么会这样呢。她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薛妙狠狠的磨着后槽牙,最后发现没用,猛的一转身怒视那个白若天:“混蛋,你们都是人么?”
白若天淡然的看她,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也许他是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
薛妙不认输继续冲着白若天发飙:“喂,你到底是不是人。你们这些人怎么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像你这样的流氓都可以肆意横行么?”
白若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告诫过你了,不信还可以继续喊。”
对,他说过,喊破嗓子也没人管。他居然说的是真话。悲剧,悲剧,她不要做悲剧。薛妙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对,她不要做悲剧。这里这样奇怪,一定要早点离开,再不要在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地方。
薛妙知道对付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撒娇。撒娇是要将策略的,要撒的不易察觉。
“帅哥,我没有鞋,路面好硬。”低声委屈的说,同时将可怜兮兮的相挂在脸上。大眼睛眨巴一下,似乎有泪水就要滚落下来。通常这一招从来没有失败过。可是这一次她好像是在对一堵墙撒娇,那堵墙一点感觉都没有。看见薛妙不走了,还在后面用力的推了她一把,差点把她推飞出去。
这家伙难道是基佬,怎么对她一点都不感冒呢。难道是他的不到家。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是女孩子,你好粗鲁,把人家弄疼了,呜呜呜……”控诉,努力将几滴眼泪挤出来,更增添一份楚楚可怜。
白若天终于有反应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阴冷的说:“你是女孩子?敢跟我装,等一下就叫你原形毕露。走,快点,本公子没时间跟你磨叽。”
那张英挺的俊脸凶悍起来,好吓人。薛妙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吓过,心一下子就乱了。之前还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就算有也是能解决的。但是看现在这家伙这个骇人的模样,薛妙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种不妙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又看了一眼白若天的脸。那张脸冰冷阴森,好吓人。她没有得罪到他,这个人怎么会好像跟她有仇一样。
很奇怪的人,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你,你,你干嘛那么吓人,我,我又没有得罪你。”
“闭嘴,没有得罪我,我看见你这种矫情的女人,就有火。”
矫情?难道刚才她那些勾引人的招数都被他看破了。看破就看破了,有必要这么凶,看破不上当不 理睬她不就行了,怎么弄的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那个帅哥,我,我跟你真的没仇吧?”
白若天狠瞪她一眼:“从你掉到我怀里那一刻起,就跟我有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