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着脖子举在半空中实在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惩罚。呼吸不畅,血液受阻。薛妙的脸很快憋的通红。因为呼吸不畅胸口憋闷的几乎要炸开了。脑袋一阵阵发蒙。
白若天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歉,我就放了你。”
道歉就是服软,服软就是输了,输了就是没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面子那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而且薛妙也不相信他能真的掐死她。如果她知道白若天要掐死她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可能薛妙就会真的害怕了。可惜此时薛妙不知道,她笃定没有人敢随便杀人。痛苦她还能扛的住,丢人丢不起。
“混蛋,道你妈个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围的人都被她这句话吓傻了。这女人也忒胆大了吧。什么话都敢说,这女人是傻啊,还是真的非常硬气啊。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跟白若天争辩一句话的。因为都知道得罪白若天就是不想好了。
白若天也很吃惊,没料到这女人真够有胆,都这样了,还很硬。
连城月脸色也变白了,虽然他和薛妙认识没多久,但是已经对薛妙产生了好感,从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女子。眼看着这样的女子就被掐死了,他于心不忍。
“白公子,你堂堂男子汉,怎么能为难一个小女子。她什么都不懂,你就放了她吧。”
白若天正在火头上,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弄的如此被动。火朝薛妙发没用,连城月正撞在枪口上。白若天能不朝他发么。
“闭嘴,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无关,滚!”
连城月摸摸鼻子,退走,还不退走都很没面子了。薛妙跟他真的是萍水相逢,如果薛妙是白若天的女人,他真的没必要搀和进来做冤大头。
“行,我可以不管,但是请白公子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这里有很多人,大家都在看着。”意思很明白就是说,你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欺负一个小女子,丢人现眼。
白若天自然听明白了,不过他好像嚣张惯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这是我家事,跟众人无关。连城月,你若想打抱不平,只管放马过来。”
连城月心想,与他何干,没必要惹一身骚,如果薛妙是他女人,自己去倒显得他不是好人了。
“呵呵……”连城月干笑两声,“若这真是你的女人,我连城月自不便插手。薛姑娘,你确是他的女人么?”
薛妙想,这时候就算是也不能说是。更何况本来就不是。
“我……”正要说当然不是。
白若天更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说不出话了。
“她自然是我的女人。”根本不管别人的白眼,跳上马背,这期间一直就掐着薛妙的脖子。薛妙痛苦的想挣扎,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悲剧,在强者面前,她就是个弱的不能再弱的小鸡,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人掐死。薛妙骨子里的那股倔强让她死也不肯服输。
连城月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薛妙,一直看她不停的挣扎,明知道不是对手却还不肯放弃,心中不免一动。觉得袖手旁观的自己是不是卑劣了。受伤了的他是不是白若天的对手,可是却不至于惧怕到连一个女人也不敢救吧。他的脸绷了起来,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是不是他们都认为他不够男人,连一个女人也不敢争取。
连城月非常的郁闷,一早上的开心烟消云散,心里一直在懊恼,如果知道薛妙是从白若天府中逃出来的,他就会更加谨慎,也许薛妙就能跟着一起逃出城外了。如今想来,就不免埋怨自己不够细心。薛妙那么美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一个一笑都能让人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必然来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