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天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才能让这个小女子屈服,或者说,让她说实话。他总是感觉薛妙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但看薛妙的神情又没有说谎的痕迹。那种矛盾的感觉非常难受,他恨不能扒开薛妙的心,仔细看看,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笃定没有生命危险的薛妙,同时认定不会有好事等在后面。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让她反而坦然了。真佩服自己的抗打击能力。薛妙忍不住想如果她生活在战争年代,肯定不会做叛徒。她就觉得刑讯逼供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的痛苦么。牙一咬,心一横,除了死,什么都不可怕。
看着薛妙那无所畏惧的脸,白若天突然有种无力感,难道他就驯服不了这个小女子了。那张俏丽的容颜,无所谓的美眸,欲滴的
,此刻在他眼里都是挑战。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驯服不了。不行,这种失败绝不能发生在他白若天身上。
白若天星眸微眯,毫无预兆的提起薛妙。
薛妙恼怒的叫:“喂,你要干什么。麻烦你想怎样,先支一声。”不要让她胡思乱想,不知道怎么应付啊。
白若天面沉似水:“惩罚你。”
“啊——”后背撞在床上,尽管不是很疼,可是下面要发生什么,却再清楚不过了。
“变态,我不是你发泄变态的工具。”
“你说呢。”
“滚,混蛋,大混蛋,再碰我,我就诅咒你一辈子没女人爱。”
“我不需要。”女人的爱,伤透心的爱,他不需要。这辈子都不打算和一个女人谈情说爱,他的爱早死了。爱可以不要,但是欲还是要的。不管她是什么来历,也不管她是不是奸细。只不过是个女人,既然能引起他的欲望,就可以拿来用。
细腻的肌肤泛着润泽的光,触碰起来十分的舒服。他喜欢她,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诱惑他。让他在无事的时候总会想起她。想她给他带来的愉悦,那是之前所有女人不能给予的。这个女人只用身体已经让他不能忘记了。不行,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的身体打动。他不是好色之人,绝对不是。他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找女人。
白若天努力的想让自己认定,他就是需要她的身体,之所以心里想着她,只不过是最近他没有跟其他女人有关系。也许多那么几次,对她的身体厌弃了,也就不会对她有太多的在意了。
这女人是天生尤物,生来就是祸害男人。猛然想到昨晚她可能跟连城月有过特殊关系。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不能容忍的。
白若天的心顿时躁狂起来,不知道怎样才能发泄怒火。心处于狂怒中:“女人,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绝对不可以上别的男人的床。”
压在她上面的人,在这时候居然跟她说这个,薛妙怒极而笑:“凭什么,我跟谁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高兴就上,反正不想跟你上。”
“闭嘴,贱人,除了我,谁也不行。”
薛妙哼了一声:“懒得睬你。”
懒得睬他。岂有此理,哪个女人敢这样和他说话。那个抛绣球的小姐,只不过是用斜眼看了他一下,嘀咕说:什么皇子,一点都不像。就被他整的永远都嫁不出去了。这该死的小女人,还敢对他横眉怒目的。找他的霉头,就是不想好了。
“从今天开始,不准你离开屋子半步,敢走出去半步就打折你的腿。”
啊?什么不让她走出屋子半步,当她是什么?猪啊,猪还给出去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呢。凭什么不给她出去,她要人权。
“你没王法,你是混蛋,我诅咒你。我是自由的,我要出去。”
“想都别想。”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绳子来,将薛妙的手反剪过去,快速的捆住。然后把另一头拴在床腿上。
“你本事就再跑给我看看。”
这混蛋真做的出来,把她手绑在后面,她怎么逃啊。薛妙彻底怒了:“王八蛋,你个大变态,欺负女人的都不是男人。我恨你,恨你,诅咒你出门被狗咬,走路掉茅坑,半夜被鬼压,喝口水里有粪渣……”
忍无可忍,直接点了她,叫她骂,就没见过嘴巴这么毒的女人。气死他了,真想掐死她算了。一点素质都没有的女人,长的再漂亮也让人讨厌。白若天气鼓鼓的一边想一边逃一样的出去了。虽然点了她,让她骂不出来了,但看薛妙口型,还在咒骂不休,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