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亲的准啊!
花雅花痴样地转过头,看到刚才的美男正注视着她,一双狭长的眼眸如夜色漆黑,却没有半点笑意。
“壮士可是来问小女子芳龄多少,成亲没有?”花雅激动地扑过去,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在下照着姑娘指的地方查找,并无黑衣人的痕迹,”美男对花雅的话视若无睹,更没有把花雅案板似的身材放进眼底,他冷声道:“烦请姑娘随在下走一趟,和我们少主说清楚缘由。”
“走一趟?”花雅吞了口唾沫,看着四周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手持长剑满脸杀气的蒙面人,她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您认错人了吧壮士,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什么黑衣人什么破铜烂铁我通通不知道哇。”
可惜没人听她说什么,美男一声令下,她就被一个胖子夹在了腋下,随着一群蒙面人风驰电掣地在竹林中穿行。
花雅闻到一股很浓很浓的汗味。
花雅同时又闻到为了掩饰这股汗味而喷上去的很香很香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加起来,汇合成了一种叫做狐臭的刺鼻气味。
她被这恶臭熏得昏头转向,脑袋里噩梦横生,被丢进雾影轩大厅的时候,花雅已经剩了半条命。
“少主,麒麟刀掉下山崖,下落不明。属下奉命追杀,只看到山崖下有座小木屋和这个丑姑娘。”
谁谁谁,谁是丑姑娘!
花雅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体一软又“吧唧”一声跌了个狗啃泥。
“那你何不继续追查下去,把这个丑姑娘带回雾影轩做什么。”
纱帘后的声音慵懒中带着醉人的诱惑,温柔中透着迷离的清润,仿若骄阳下甜滋滋的泉水。
可惜声音的主人并没有怜惜花雅悲惨命运的意思,风轻云淡地说道:“你也看到了,她一没内力二不会轻功,我相信她没那么聪明,可以在你风魄眼皮底下偷藏麒麟刀。”
原来美男叫做风魄,名字倒是很有气魄。
不过花雅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完全全从风魄身上转移到了这个奇怪少主身上。
他说她一没内力二不会轻功甚至连脑袋瓜子都不怎么好用,他是明摆着小看她吧!想她花雅也是学过几年逃跑功夫的,虽然没有那帮江湖人士的轻功厉害,但跑起来脚程也勉强能顶一头骡子,他怎么可以铁口直断把她娘都没敢说出口的大实话噼里啪啦倒在她耳朵里,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少主,她告诉属下有一帮黑衣人抢走了麒麟刀朝东南方向逃跑了,但属下随即赶过去却发现东南方向根本无路可走,而且属下也问过路上的樵夫,根本没看到什么黑衣人,除了几只野猪嬉戏打闹外,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花雅吞了口唾沫,心里狠狠骂起那把在她体内假寐的妖刀。
刚才它倒是说得欢,一见处于下风立刻没了嚣张气焰,早知如此,它刚才控制她的身/体时,就应该把一切做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