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想胖?”镜月罹看着花雅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开始同情她。
她确实是不够圆润,少了些熟女的丰满体态。摸起来的话,应该也不是那么软绵绵的吧。
“嗯!”花雅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先吃吧,”镜月罹挑出一块豆腐递给花雅,诚心地说:“真那么想胖的话,我一会吩咐雪潋打你一顿。”
“……”
她是想要胖,不是要肿!
胖和肿的概念根本就是天南地北好不好!
花雅赌气,将镜月罹的筷子推开:“我不吃!”
“你不喜欢吃豆腐么,”镜月罹又夹了一根青菜,“那尝尝这碗青菜吧,是用昆仑山巅的玉莲雪水煮的,吃来别有风味。”
花雅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比青菜还青菜的青菜味扑鼻而入。
“这个也不吃!”花雅很生气,她站起身,面露凶光:“是你逼我的!”
“嗯?”镜月罹不解,他放下筷子,仰着脸看花雅,黑眸如雾,妖气氤氲不散,更显俊美绝代。
也许是音调轻重问题,那个“嗯”字被他说得就像,迷得花雅热血沸腾。
花雅一个饿虎扑食扑向镜月罹,刷地扯开镜月罹的衣领,大片晶莹肌肤跃入眼眸,精致的锁骨姿态优美,银蓝的长发因花雅凶猛的动作而稍稍有些,有一缕发丝慵懒垂于胸前,一颗诱人的粉红在发丝中若隐若现。
镜月罹愣住,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完美的身体在花雅眼里是闪闪发光的。
花雅抽抽鼻子,有红色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花雅捏住鼻子,一边看着镜月罹俊美无双的上半身,一边咕嘟咕嘟地喝着什么。
良久,她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打了个充满血腥味的饱嗝:“我饱了,谢庄主款待。我回屋啦。”
镜月罹觉得很冷,他抖了抖肩膀,重新披上他的外袍,捏着筷子夹了一块豆腐,送到嘴边,却又吃不下去。
花雅满足地离开,而镜月罹一连三天都没有胃口,从此水月庄取消了每月都有的斋戒日。
小红花姐妹恋爱了,对方是镜月罹院中的八胞胎小黄花兄弟。
小黄花兄弟时常会来给小红花姐妹捎点咸鱼酱菜,胭脂水粉之类的,花雅看得很眼红。
镜月罹最近不再赌马,回庄频率也高了很多,但是他从来没有给花雅捎带过什么东西,花雅忿忿不平。
阴凉的榕树下,镜月罹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花雅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吃柚子。
“这几天,帮我去办件事吧。”镜月罹淡淡出声,花雅愣了愣,问道:“什么事?”
镜月罹轻描淡写:“我和王员外有点小交情,他看上一个男子,想抢回来做男侍。”
“那不就成了强抢?”花雅放下柚子,偷眼看镜月罹,小声阐述自己的观点:“我,我还是比较推崇两厢情愿。”
“抢回来再慢慢培养感情,反正王员外有的是钱,亏待不了他。”镜月罹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可是我听说,王员外已经有了二十八房小妾外加十七个男宠,他用得过来吗?”花雅为王员外的身体暗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