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严到初中报道那天没有通知邹辰,尽管邹辰昨天晚上到她家来对她三令五申的说自己放假,要去送她。
昨晚莫惜严看着邹辰的嘴唇一张一闭,吐气如兰的模样,她不禁又想到那天他伸出舌头轻轻的了自己的嘴唇,于是莫惜严的脸就烧起来了,她感觉心脏“咚咚”的跳得厉害,她就快要负荷不了。
邹辰看着连连后退的莫惜严,心里很烦躁,他不喜欢莫惜严一直逃离自己,于是他步步紧逼,几乎就要贴着膜惜严了。他看到莫惜严的脸红得像苹果,他感觉有一只手在他心尖上挠痒痒,让他和难受。他盯着莫惜严的粉的脸,真想一口咬上去。
可是,邹辰并没有这样做,那是因为邹铠从偏厅跑出来大声的说:“惜儿,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邹铠的叫嚷让莫惜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看到邹辰退了一步,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她心里的小鼓终于停下来了。
莫惜严一溜烟儿跑回了房间,她把房门反锁后,扑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可脑袋里还是邹辰放大的脸和他曾经自己的动作。
被闷了半天,莫惜严探出头对自己说:“莫惜严,你不会学坏了吧?怎么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yinhui画面?”
到了学校的莫惜严像是挣脱牢笼的鸟儿,她自由自在的呼吸着没有邹辰的空气,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邹辰那张狐狸脸,这让她很
烦躁。
邹辰和爸爸去了一趟日本,他看到了人工塑胶樱花林,做得很逼真,他想着,要是能把莫惜严带到这个浪漫的地方表白就好了。自己一定会单膝跪地,学着求婚的那样子,郑重的问她:“惜儿,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可是他却不敢确定莫惜严的回答,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一会儿对自己亲近,一会儿又疏离。她会不会像是《倾城之恋》里的白流苏?邹辰悲哀的想,要是她像白流苏也就好了,那就代表她还是爱自己的,那他不介意做范柳原。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对情爱一窍不通。
邹辰在塑胶樱花下照了一张白衣胜雪的照片寄到莫惜严的学校,他想象着莫惜严每天临睡前拿着它摩挲,然后沉沉睡去的模样。
莫惜严对于邹辰邮寄照片给自己的行为很不理解,她对自己的同桌林若柔说:“他是为了炫耀自己去过日本吗?”
林若柔拿着照片笑呵呵的说:“莫惜严,这是谁啊?好帅啊!”
莫惜严听林若柔说邹辰帅,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开口要去,又像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被人告知天下。
“你喜欢吗?送给你!”莫惜严把照片送给了林若柔,林若柔却笑着说:“君子不夺人所爱。”莫惜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笑的如沐春风的邹辰,被林若柔这样调侃的点醒后,她更加烦躁了。
邹辰回国后逃了一天的课到莫惜严的学校看她,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呆滞的表情,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他和莫惜严去吃日本料理,他开心的给莫惜严讲他在日本的见闻,说他的梦想是建一座东京铁搭那样伟大的建筑。
他看见莫惜严渐渐上翘的嘴角,他感觉心里踏实,自己的心很平静。他对自己说:“邹辰,你逃不掉了,莫惜严这个名字是你的劫了。”
吃完饭后莫惜严捂着肚子,满脸都是汗。她感觉有东西从自己缓缓的流出来。莫惜严学过生理知识,她知道自己是初潮来了。
邹辰结完帐后叫莫惜严走,可是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很不知所措。“怎么还坐着?我们还要去哈根达斯,走吧!”邹辰把她放在椅子上的书包一提,就打算离开。
“我……”莫惜严紧皱的眉头,很尴尬的看着邹辰,不知道怎么开口。
邹辰看她纠结的眉心,心里一紧,走近她问:“惜儿,你怎么了?不舒服?”莫惜严看着人越来越多的餐厅,烦恼得要命,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样委婉而清楚的让邹辰了解自己的尴尬。她说:“我……我那个……我……”
邹辰愣了愣,看到她刚挪动的白色的椅垫上有一滴暗红的血迹,还没有干,于是他随即明白了过来。他放下莫惜严的书包,脱下外套,站在她背后把她拉起来,快速的围在了她的腰上。
莫惜严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被血迹污染的垫子,她不安且尴尬的扭开头,不看邹辰。邹辰拿起书包牵着莫惜严的手,把垫子翻了过来,大步流星的带着莫惜严离开了。
莫惜严看着邹辰拉着自己走的手,心里满满的感动让她很温暖,冲淡了刚才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