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俊言把我带去了他自己的住处,在一处依山傍水的高档小区里。他说面积不大只有150方,我笑,150方还不大?真是财大气粗,要知道,平头百姓一房难求,不要说150方,就是90方,他们都得穷尽毕生精力财力做房奴才行。
推门而入,室内装修可想而知的精致,正前方的墙上贴着“心屋”俩字。
我将目光停留在那两个字上,有点似是而非的理解。他看了我一眼,搂着我的胳膊越发的紧了,俏皮一笑问我:“想知道?”
我狠狠地眨着眼睛点头。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他把脸凑到我的唇边。
我故作恼怒的瞪他一眼:“才不呢!”
“那换我亲你……。”
他改凑为贴,唇际掠过我的脸颊,覆上我的唇。他的吻热烈而霸道,排山倒海一般,吻得我透不过气来。
现在的他只要我俩单独在一起,他就一改人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变成死皮赖脸的缠绵。我虽然嘴上损他,但心底里却如灌了蜜一般甘甜。
他在我的嘴里流连忘返了会,拥紧我,指着他的“心屋”解释。
这间屋子呢,是我的后宫,但凡累了,倦了,烦了,就悄悄躲在这里偷偷哭,偷偷醉。等我把自己的心哭碎了,然后用粘合剂重新粘好,让它变硬变强大,让它可以抵抗外面的狂风暴雨了,就证明我可以出关了……
“失恋的时候也来这里哭吧?”
我忽然将这话冲出了口,虽然是带着一点揶揄的。但同时也证明,其实我心里还是在介意他对莫茹用情之深。我虽不奢望他也对我这样,但是,心底还是期许。
“失恋?你的意思是说,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他抱紧了我,把我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上,狡黠地笑着。
“你坏死了,为嘛非要拿 我说事?”
我小手捣蒜一样落在他的胸口上,他眼眸含笑,热切地望向我。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也不会失恋的……”
“我是指你上一次失恋好吧!”
“上一次?心屋还没生下来呢!没赶上……”
我被他的话“噗”一声逗笑了。他很不安分的在我的身上游移起来,体温渐炽,呼吸渐浓。
我被他的热情感染了,眼眸里折射出柔情无比的光芒,深深地望向他。他笑,说我的眸子好像电融器,他都被我看化了。
“宝贝,我爱你……”
他在我的耳边轻呓,说得顺畅,说得决绝,没有半丝犹豫。
“我也爱你……”
“宝贝,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他将我拥入怀里,轻咬着我的耳垂说。
“这里是你的心屋,你疗伤的地方,我怎么能住呀!让我看着你哭,那你多难堪呢!”
我逗着他,指尖轻抚着他的皮肤。
“我疗伤的时候,你陪我呀!我相信有你陪着,我一定会好得更快的……”
“不陪……”
“你确定不陪是吧?那你就求饶吧……”
他翻身坐起,把我压在身下,上下其手,我被他呵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连忙改口说我陪,我陪行了吧!我是真怕一会儿又被他吃干抹尽了。
这个时候我莫名的想到了莫茹,他跟莫茹在一起也这么粘吗?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关于莫茹的一切,还有心底存在着的疑惑一直未解。
他缄口不言,我也就没去刻意的问他,我等着他自己来告诉我。
“嗯,这还差不多……”
他很满意的在我身边重新躺下,手却依然没闲着。
我拍掉了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卫生间,每次完事后要及早洗干净,穿戴整齐了以绝他的邪念,否则,等他第二次狂潮来袭,那我就得彻底卧床养伤了。这是我得出的经验。
等我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捧着咖啡杯出神,眉心微蹙,似心事重重的样子。
“俊言,你这是怎么了?”我叫。
“你洗完了?我去给你冲咖啡吧?……”
他看我一眼,将我揽进了怀里,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替我擦拭头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执著地说。
“完美的事已经有结果了,但是,也意味着我要分心去过问南天的事了,完美以后恐怕得交到你手里,由你全权负责打理……”
此话一出,我心底暗惊,完美事件跟他重回南天有联系?怎么完美就要交由我打理了?
“怎么回事?你能说清楚点吗?”我回眸望向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复。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只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这一晚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