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你的模样,来做个侍应生,太浪费了,要不要我介绍点别的生意给你,保证你赚大发的。”
布尔看到一家门口站满男男女女热闹非凡的店,也没多看,一头扎进去。里头音乐震天响,舞池里的人都跟疯癫了似的,跳啊,蹦啊的,布尔都不忍直视,这画面,多想上去踹两脚。
那个叫经理的人,上下打量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眼神发亮,嘴角溢出疑似口水的液体,一看就是个欠揍的。
“人体的构造极为复杂,但也是脆弱的,只需要这么细细的一根针,刺进头皮正中央,整一根没入,就可以杀人于无形,腰椎第二节和第三节之间,只要手指这么用力压进去,往外一拉,死的人根本就来不及痛苦……要是不喜欢,我还有好几种选择,你觉得我做侍应生合适吗?”
黑眸淡了颜色,微微眯出的缝隙溢出看不清的情绪,布尔比划手指,仿佛只是在说着“1+1=2”这般的自然。她绝对不是威胁,只是在讲道理。
经理色归色,还是惜命的,这下眼神正常多了,他能拒绝吗,不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行,晚上7点上班,凌晨3点下班,每月工资6000,月休两天,不包吃住。”
“工资少点无所谓,包吃住,还有,我有事要请假的时候,希望你能批准。”拿着假身份证,在这种龙蛇混迹的地方还能充充数,拿到外边去,容易暴露(话说,地球人也挺神奇的,什么样的假证都有,从出生证到死亡证明,任何想要的都可以做,在星际就不行了,都是植入式的,什么信息都需要扫描手腕中的芯片)。
按照何必的处事风格,第一时间醒了,就会秘密寻找何夕凌,她要躲过他的第一波搜索,稍后再解决身份问题。
你问她为什么不搞掉何必取而代之?弄死何必代价太大,何必的根基比她深,解决了他,还要处理他的部下,死太多人会引起关注的。她对经商不那么在行,也不喜欢坐在办公桌前装深沉,所以想了想,还是留着他的命,好好管理何家的产业,不过,他也别想好过,没有她的帮助,他一辈子都是废人。她就是要压着这个筹码,制衡他。
“那哪儿行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要是都像您这样的,大家都请假了,我还怎么做生意?”经理自认不是黄世仁,但也不能当杨白劳吧,一步退,步步退,祖宗都没这么好待遇。
“呵呵,我看你的位置挺顺眼的,不如你让贤吧。”原本轻柔的声音蓦然变得狠戾,澄澈如海的眸子瞬间波涛汹涌,染满阴郁。为什么这些人都不让她当个好人呢,非得拿出脾气来,才能听话。
“呵呵呵……您说笑了,必须答应啊。”
“那房子呢?”
经理摸了摸光头,还在纠结,答应呢,还是答应呢,刚刚给小情人买了套小公寓,是讨情人的欢喜好呢,还是卖这姑奶奶的好,心思九转,还是妥协于强者,“呐,这是房子的钥匙,就在店隔壁两条街,地址是……吃,我们这没食堂。”
解决了住,吃可没办法了,这里的侍应生都是自己带饭,或者是在外边吃了过来,没这规矩啊。
“给我找个厨子,要手艺好的。”布尔点头表示了解,给出另一解决方案。
我擦,经理差点吐血,这是来当侍应生还是当大小姐的,不过还别说,这女人气质好,不会真是哪家千金来体验生活吧。
经理想着,说不定还能抱上大腿,飞黄腾达,得去查查她是哪路神仙,还得再试探一下,“行,没问题,那这请厨子的费用……”
布尔皱眉,顺走的东西暂时不能动,现金不是太多,卡里的钱能动吗?
“你先帮我垫付,直接在工资里扣。”
“呵呵,一个手艺好的厨子,比你的工资可高……如果您愿意,我家里的阿姨还不错……”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啊,经理也不纠缠了,就让她每天到家里来吃饭,一来二去的,说不定还能把上这丫头。
“那行,你叫她准备一下到我家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人真好,还帮我省了一笔。”
布尔甩着钥匙就出去了,留下惊讶的经理,还在心里吐槽,人真的可以这么无耻吗?
端起茶杯正想喝口水压压惊,却撇见里头有根细细长长的针,闪闪发亮,吓得他把杯子都甩了。什么时候进去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布尔动过手,而且她人还隔着桌子,摸摸自己的脑袋,他决定老老实实改造,争取早点送走姑奶奶,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