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秋泪眼婆娑:“你之所以要和我分手,是因为你喜欢的人一直是cindy,对不对?”
石头阴沉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
这时,黑暗中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不是这个原因,石头哥要和你分手,是因为你不适合他!”
是恬恬!
她手中拿着自己的手机,严肃的脸显得特别霸气!
恬恬走到许清秋旁边:“这个,你自己看吧!”
许清秋疑惑地看着恬恬,但恬恬的霸气,使得她不得不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画面,而画面上的女人,就是她!
恬恬一丝清冷的目光看着许清秋:“这只是照片,我还有视频,你在我们学校,只是一个婊子,你和多少男同学上过床,只有你自己知道!”
许清秋吸了一口冷气,又是愤怒又是羞耻:“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恬恬严厉地说:“要不是你现在缠上石头哥,我管你闲事干嘛?笑话!告诉你,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你之所以想接近我,是因为你一直想报考影视学院,而我们几个的父母都是影视圈的名人,所以你才石头哥,对不对?”
一旁的石头早就看过图片和视频,所以他一句话都不说,为的是让许清秋自己明白。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跟许清秋有任何瓜葛。
难道自从跟许清秋谈恋爱之后,就一直有同学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原来是自己戴了这么久的绿帽,竟丝毫不知情!
恬恬仍在一边厉声对许清秋说:“今晚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些照片和视频,我也不会传出去,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离我们四个人远一点!”
许清秋虽然恼怒,但也没有办法,只得气岔岔地走了!
恬恬走向石头:“晚了,快回宿舍休息吧,这事情解决了,以后,对身边的女孩子要小心一点,特别是长得漂亮的女生!”
石头笑笑,点头。
临走,恬恬又问了一句:“石头哥,你喜欢cindy,对不对?”
石头笑了笑:“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用呢,她和天天才是佳偶天成,天森一对,我永远都是她的好哥哥!”
恬恬笑笑:“也是我的好哥哥!”
他笑:“好妹妹!”
番外
三年后,已经是大二的cindy和天天在北京举行婚礼。
婚礼的地点是天天新开的商场。
他终于如愿以偿,有了自己的服装公司,并且产值已经达到一年6个亿。
而cindy所穿的婚纱,正是由他的服装设计团队所设计。
石头为伴郎,恬恬为伴娘。
那一天,恬恬在现场忙得不可开交,她一会儿去厨房指挥,一会儿看婚礼现场布置。这次的婚礼,就是她全程策划的。
在一个用五彩缤纷的气球做成的“心”字前,恬恬突然看到一个人,那个人——
kimi!
他微笑着走来,修长而漂亮的眼睛,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轮廓,俨然一个翩翩的王子。
恬恬停下手中的活,征征地看着来人,难以置信。
他说过,不回来的,怎么……又突然出现了?
kimi走向她,仍是那个台湾腔:“好朋友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
她不说话,心想,你来了,过两天又走了,我还不是一样会失望。
他却笑了:“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请问王小姐,可不可以收留我?”
什么?不走了?
收留?
“真的,我不走了!”
她哭了,然后又笑了,举起手中的一把鲜花,狠狠砸向他:“kimi,你这个大坏蛋,混蛋!”
远处的cindy、天天、石头,看着这两个人,不由地笑了!
商场的穹顶垂下三千颗水晶灯,在婚纱曳地的流光中碎成星子。Cindy挽着天天的手臂走过玫瑰拱门时,恬恬正攥着对讲机指挥灯光师:"追光再偏左五度,别让头纱的影子挡住新娘的脸!"她耳边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轻晃,像极了三年前砸向Kimi的那捧铃兰。
"收留证需要盖章吗?"Kimi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深蓝色证件,指尖抵着"永久居留"四个烫金字,"或者王总策划师更想要这个——"他忽然单膝跪地,绒布盒里的钻戒在气球心形墙的映照下泛着虹彩,"恬恬,你二十二岁生日那天的赌约,我认输。"
气球墙突然迸裂,粉白蓝三色氢气球呼啦啦涌向天际。Cindy的捧花在混乱中划过抛物线,正正落在恬恬颤抖的掌心。"你们抢了我策划的捧花环节!"她带着哭腔笑骂,戒指已经套上无名指。Kimi起身时碰倒了香槟塔,1995年的唐培里侬顺着桌布浸润他定制的牛津鞋,他却只顾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赔你十场完美婚礼,当我的首秀模特好不好?"
观礼席突然响起清脆的掌声。石头倚着罗马柱举起手机,镜头里许清秋的直播账号正在推送巴黎时装周动态——画面中的她素颜扎着马尾,胸前工牌写着"实习助理"。当Cindy的婚戒特写划过屏幕时,一条弹窗突然跳出:"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石头按下截屏键,三年前的聊天记录里,同样的头像曾发来长达六十秒的哭骂录音。
"哥,该抛袜带了!"恬恬提着裙摆跑来,戒指在霓虹灯牌下忽明忽暗。天天慌忙护住Cindy的腿:"按中国习俗应该......""按我的习俗,"Cindy突然抢过镶满碎钻的袜带,精准套在石头腕上,"下个月米兰大秀的入场券,记得带学妹来看。"她狡黠地眨眨眼,婚纱拖尾扫过地砖上未干的红酒渍,映出十年前四个孩子在表演教室偷喝汽水的倒影。
午夜十二点的电子钟跳动的刹那,商场穹顶突然降下人造雪。Kimi将西装披在恬恬肩头时,发现内衬口袋里藏着的机票存根——2019年12月23日,台北飞北京,因疫情滞留的航班号至今泛黄。"我补了张双程票。"他指着雪幕中渐显的全息投影,他们设计的婚戒广告正在陆家嘴双子塔循环播放,"这次换你带我认领北京户口。"
监控室里,保安队长擦着汗问:"真不管那几台造雪机?"新婚夜还在巡店的天天盯着屏幕笑:"让法务部拟份补充协议,雪停后商场五折清库存——对了,给消防通道那对留盏地灯。"镜头拉近,恬恬的高跟鞋挂在自动扶梯尽头,而紧急出口的绿光正笼罩着缠绵的人影,雪粒在他们发梢凝成细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