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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生童养媳
别具一格1988
3440

“哟,还没嫁过咱家来呢,就巴着小弟不放,以后可如何是好,小弟是读书作学问的人,岂能让一个丑丫头缠住了腿。”张香儿故意大声道。

为的就是让里屋的人听到。

柳佩佩在昏迷之中,难道听得到。

倒是张书云听到时,眉头紧皱了起来。为什么家人就是对着佩佩看不顺眼呢。他将怀中的人紧紧的抱了抱。当初在冲喜的那天,那一时刻,他就认准了柳佩佩是与他揩手一生的妻子,任何事情都可改变,但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变。

无论任何人说什么,他认定了,便是一生一世。

“冷吗。”温柔的附在柳佩佩耳边轻语道。

柳佩佩昏迷着,听不清,使劲的向那个温暖的地方,靠了靠。

里屋里没有一丝动静。

张香儿便心下不爽,朝着娘亲挤眉弄眼的小声道,“娘,这个丫头留在咱家不行,她是想汉子,明日寻个人家,把她嫁了吧。”

林氏何尝不这样想。只是。。。人言可谓啊。

“再等等吧,你弟弟年轻,听不得这样子的话。”林氏小声道。

自从儿子从言语和行动上向着柳佩佩之话,林氏就认准了柳佩佩是个狐媚子,子。总之是狐狸精类型的。一双丹凤眼总是有意无意的勾引人。

“那丫头竟然还想让我弟弟听她的,娘,你太心善,咱们把她嫁出去不好听,不如寻了个人,把她给占了,还由得她嫁不嫁,人都是别人的了,还能不跟着别人去。”张香儿出主意道。

女儿的主意不错。

林氏认为只有三个女儿随了自己心的。儿子却是胳膊往外拐。心里不向着自己,还是养女儿管用,但以后又得靠着儿子养老。但她不明白,张书云是向理不向亲,林氏却认为儿子是读书,读傻了。只知道之乎者也了。

“这事从长再议,你先去里屋把你弟弟给拉出来,我是不愿意看那狐媚子样。”林氏对女儿吩敷道。

张香儿将怀中抱的女儿放下来,向里屋直冲过去。

林氏是精明人,她不让儿子恼了她,便有些事情,让女儿去做。

进了里屋,目瞪口呆的是张香儿。随即反应了过来,立马跑出去惊喊道,“娘,不得了,那死丫头跑到我弟弟怀中去了。”

又突然觉得说这句话太丢人,太突兀,忙捂住了嘴巴,眼睛睁的大大的。村里人都保守,谁能见到这一幕,真是駭人所闻,让人想着都脸红了起来。

看着女儿的表情和动作。林氏心中大呼不好。

三步二步的冲到里屋去。

一把拉起歪倒在儿子身上的柳佩佩,掴了一把掌道,“我打死你这个狐媚子,瞧你这个样,我们老张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柳佩佩被打的一蒙,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身子倒到一边,而被扶住了。

眼神带着伤痛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张书云实在不明白娘亲的所做所为,抱住柳佩佩,便哽咽道,“娘,你这为何,俩佩发烧的全身冰冷,病成如此模样,难道娘亲忍心下得去手。”

“她病是她活该。”林氏有些心虚道。又拍了拍自己,壮了壮胆,便狠声道“是她要害你妹妹,反而害了她自己,是她应当的报应。”

林氏一门心思认准了柳佩佩不是好人。

“娘,你知道艳儿从小便会说假话的,你怎么能信她,佩佩来咱们家可曾故意做过错事,她为什么要害妹妹?”张书云一字一句问道,他原本不想较真的,但娘亲却一直扭着这个话题不放。

林氏气结。

现在的儿子彻底和自己唱反调。

“她摔坏了你大姑的玉佩,才要陷害你妹妹,让你妹妹担着这坏名。”林氏怒道。

张书云摇了摇头,道,“娘,大姑的玉佩怎么会在佩佩身上,她怎么会得的。况且大姑一向疼爱妹妹,定是妹妹拿了去吧。”

“你,行你,我白养了儿子,现在向着外人。”林氏大哭道,说理说不过,她开始展现无赖的精神。

“娘,我是帮理不帮亲的,咱们都要讲道理。”张书云耐着性子说道。

娘亲一直以来的作为,让他不知所措,头痛百倍,明知道佩佩身处在火海之中,却是无力相救,他靠着家里的供养生活,却无法独立,若是独立了,他就可以保护佩佩了。

他的微薄之力,是那样的微薄。

当初自己卧病在床时,是佩佩每日每夜守在自己床前,这份恩,他忘不了,对柳佩佩更多的怜悯。一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子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适应着陌生的人群。

像他初入学时,那样的慌恐无措。

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才懂得。

“娘,求你放过佩佩吧。”属于一个儿子的衰求。

这句话,让林氏彻底心碎了,她辛苦养大的儿子,最后却像了个外人,不,她还不老,她不能就此放手,她一定要折磨她,她不充许任何人抢走自己的儿子。

对儿子的溺爱,是对张书云造成了痛苦。

无论林氏表面上怎么对女儿笑脸相迎,对儿子是大嗓子小嗓子的笑骂。

但实始改变不了的现实,就是她疼爱儿子,对儿子是心里疼,是真心的,她重男轻女严重,又偏心严重。让艳儿能够嫁到城里是让她的目标,而这目标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儿子有了人脉。

张四柱回家来,听得吵声,忙进屋,拉着林氏边出去边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那么多干啥着呢,快去做饭去吧,肉都买来了,儿子这么长时间回家来一次,吵闹着像什么话,以后他若是烦了,不回家来,我看你怎么着。”

“不回就不回,你以为我还巴着他回来呢,眼巴巴的盼着他回家,又是担心他在镇上的学堂里吃不好,睡不好的。现在呢,倒是回来了给我置气起来,他回来干啥,他回来就是为了气我,还是帮着别人,为了别人,跟着我这样闹,白养活他了。”

林氏嚷嚷着。

四柱听的心烦道,“行了,你每次说话就不会嘴上积点德,闹到最后,还不是你自个的儿子,你要是看他不顺眼,掐死他,我都不眨一下眼。”

林氏直着眼睛有瞪着丈夫道,“行,四柱,这是你说的,有本事,你绝了后,别愿我,当初没儿子时,你是怎么说的,说我不能生养。”

想起来就火大。

有那么一类人,就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似的。

嚷嚷着一通。

四柱争执不过媳妇,就不说话,闷着头,喝起酒来。他没有什么爱好,不抽旱烟,就爱好喝点酒,刚才路过杂货铺子时,打了二两酒。

“喝,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林氏骂道。

一旁的张香儿插嘴道,“娘,行了,你怎么能这样骂爹呢,我跟着你去做饭,让腾孩和可儿在屋里玩。”

腾孩三岁了,可儿才一岁,刚学会走路,由腾孩扶着,正向了姥爷那边走去。到了四柱身边,依着四柱身上,喝道,“姥爷给我们买糖了吗。”

四柱性子好,刚才还生气,这会子看到外孙和外孙女,呦黑的脸庞嘿嘿笑道,“有,姥爷给你们拿出来。”说着,将手放在袖口里,掏出了两颗麦芽糖。

两个孩子将糖块放在嘴里,吃的满脸的幸福。

孩子不理解大人的烦恼之事。四柱看着两个孩子,心里不忧的轻松了起来。

将刚才的不快也抛之脑后了。

张香儿端着盆里的排骨,拉着娘亲向屋外走,到了院子里,利索的先用水冲洗一遍排骨,然后用刀剁成小块。林氏气的板着脸,在锅底点着了火。

锅里了水,先将剁好的排骨放在水中煮了。

然后张香儿去了屋子外面,拨了两颗重怱和几颗香菜,路过侧屋的窗台上,又顺手拿了蒜头。瞧着窗户上的纸棂破了,便说道,“娘,我家有闲着的窗户纸,明天给你拿过来。”

将手中的食材放在了水盆中洗净,一起放在了锅中。

林氏接了女儿的话道,“多拿两张吧,两个窗子的纸都破了,也没去买。”

“你就是省钱。”张香儿道。

林氏将嘴一撇道,“还不是为了那个不孝儿,想省了钱给他呢,他也是不省心的,就能惹我生气。”

爹娘的偏心让张香儿很不快,她是聪明人,不会表现在脸上,心里不高兴,面上却是依旧笑道,“娘,弟弟是学知识的人,将来做大本事的。”

说的话,正是张香儿心里所思及的。

为了这弟弟以后的出息,她现在也要讨好着些。

林氏看着女儿做完手里的活,站在旁边同自己聊天,就说道,“站在怪累的,坐在柴火堆上。”

柴火堆是些玉米杆和豆尖,林氏巴拉平了。让女儿坐。

张香儿坐在旁边,便小声道,“娘,大姑来了,没说什么,这不年不节的,大姑怎么想着这会着来呢。”

这正是她要关心的问题,大姑是城上,每次都是年节的才回来,她总是早早来家里等着,而这次大姑却是来的突然。

“我也闹不清楚。”林氏并不知道,摇着头说道,又小声道,“这次你大姑把艳儿带了过去,我寻思着你大姑能不能在城里给艳儿找个好夫婿呢。”

村上的姑娘嫁到镇上都困难,嫁到县城更是难上加难。

而张大姑娘当了夫人,自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美谈。

“这嫁到县城里不大容易呢。”说完这句话,瞧着娘亲的脸色不好看,又忙笑道,“依着艳儿的长像不差的,肯定好找,大姑当了夫人,那更是锦上添花,不像我们,没有摊着好时候。”

“你大姑当夫人不过一年有余。要是那前夫人早几年死,咱们一家人不都跟着你大姑沾光了。”林氏说着,又往锅底添了把柴火,抬起头朝着女儿道,“你大姑拿了些东西,你带回去,那几尺布料拿回家自己做衣服,别便宜了她们,还有你姑带的各色吃点,都带回去给腾孩和可儿吃,不能让你那几个嫂子看见,你们那家,还是分了好,各过各的,娘才有东西好给你呢。”

林氏替女儿出着主意。

张香儿叹息了一声道,“谁让我倒霉,摊上了这么个不讲理的婆婆。上几个嫂子,又是一个个又懒又馋的,眼睛整天巴搭着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