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柱显然不耐烦,翻找半天,总于找到了平日林氏装钱的荷包,拿出来二两银子,又将荷包重新放回去,理都不理林氏母女俩。转头向屋外走去。
“书云,这二两银子你也凑和着用。”张四柱叹了一口气,将银子递给张书云。
看着眼睛明显已经衰老的父亲。
张书云突然心里堵的难受。那双苍老又粗燥的大手,就平伸在自己面前,静静躺着的是二两银子,对农家人来说,二两银子是一家人两个月的生活费。
一年一家人总花费不过十两银子。
他没有勇气去接。
张四柱见儿子如此,心里多少有些欣慰,儿子是好儿子,懂事又孝顺。将手中的银子硬塞给儿子,黝黑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只要你好好的读书,将来有志气了,爹做啥都值得。”
“爹。”张书云哽咽道。连忙转过身,抬起衣袖匆忙擦掉落下的泪水。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伤感,连坐着正吃饭的柳佩佩都感觉到了。看了看张书云,又看了看张四柱,柳佩佩低下了头,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不知道怎么去劝慰,毕竟不了解。怕自己一语说错,露了身份。
“娘,你咋了,咋晕倒了。我的娘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一嗓子哭声传来。
正是里屋传来的,而这道声音正是张香儿。
她们又在想了一个办法,林氏晕倒了,需要人服侍,张香儿今天要回去,不能在这里住,这样那个死丫头就得在家里侍候自己。
林氏打着一手好算盘。
却不及张四柱的一句话,“你们现在收拾行礼就走吧,到镇上找个客店去住。”
林氏偷鸡不成反拾把屎。
原定是让张书云和柳佩佩明日走,而张四柱却是受够了妻子的一二再,再二三的生事,现在就安排着儿子和柳佩俩去镇上。
“我娘?”张书云问道。
张四柱朝着里屋看了一眼,眼中尽是厌烦,“你别管她,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你娘能省点事就好了。爹是老实,但今天爹就做一回主了。”
柳佩佩动作快速的进了里屋,收拾了两件衣服。放在包袱里,背在肩膀上,走出来,朝着一脸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张书云道,“我已经收拾好了。”
她心里明白的,肯定是张书云感觉到自己与往常不一样,没办法,好不容易来的机会,她不能错过,她想活着,可不想在这个家中被极品给活活打
“行,咱们现在走吧,我没有要收拾的。”张书云说道。
刚说完话。
张四柱已经拿了一筐子苹果道,:“你们拿着在路上吃,到学校里给师傅送一些。”
“哎,我知道了。爹,那我们走了。”
张四柱摆了摆手。
柳佩佩跟着张书云走了。
在里屋正哭正嚷的林氏和张香儿,一直吵闹个不听,也没有细听外面的谈话,并不知道他儿子和那死丫头已经走了。
到了镇上。
找了间客房。张书云唯恐柳佩佩一个人住害怕,就开了两间房间。
第二日,一早醒来。
柳佩俩还是头痛,身体有些发烫,她知道那病是没有好。躲在床上,盯着外面的天气渐渐呈现白光。
“我渴了。”
柳佩佩嘀咕着,却是望着茶杯发呆,那里压根一杯茶都没有,不得不说这客店的服务真的很差劲。
倚着床后面的墙。
眼神发呆,又思绪是这以后怎么办,又感觉像是梦境得不真实。
“佩佩,起床了吗。”门外一道斯文的声音问道。
柳佩佩认得这声音,正是张书云。她是现代人,自然不忌讳男女有别,直急喊着,“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话音很小。
门外的张书云听不见,又喊了几声,又未见答话,心里想着不好,连忙推开门,见柳佩佩正倚在墙半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才放下心。
走近了去,瞧到柳佩佩的脸颊通红,手背放在她的额头上,很烫,连忙收回手,急声道,“我去请大夫去。”
“先别,我想喝水。”柳佩佩发出虚弱的声音,心里念叨着,这病起来真要命,连动也动不得,直觉得嗓子像着了火一样干裂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