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云前脚刚走,柳佩佩后脚出了屋子。
转过巷子,再走上一小段路,就是镇上热闹的集市,他们所租的房子,还算是处于郊区的,到了镇上就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柳佩佩禁自走在街道上,眼花缭乱的看着摆铺上的各种手工艺品。
第一次走在古代的大街道上,对这里的认识不仅仅是繁华,还有那份安静,舒服,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连心情都变得舒畅。
口袋里没有一个铜板,对柳佩佩来说完全是闲逛,她迷恋于那些手工艺的物品,在现代亦是如此,那些经过巧手做出来的漂亮的工艺品,让人忍不住心中发出赞叹。
“瞧,那边有个卖身葬父的姑娘。”
“是在那边,走,过去看看。”
从身边走路的两个男子,一人一语,引的柳佩佩都好奇的跟过去。
在最显眼的闹市间,已经堆满了转观的人,柳佩佩颠着脚尖,向围观的中间看过去。正是一个白色衣裙的小姑娘跪在那里,旁边一张破席包了一个人,只露出一双没有穿鞋子的大脚。
“这可怜见的。”
“长的多漂亮啊。”
“只可惜了,哎,咱们帮衬两个吧。”
有同情心的妇女从怀中掏出铜板放在女子面前,那小姑娘跪下哭道,“谢谢好心的大娘,我本是河间人,因家中闹荒,跟着爹爹逃灾,却不成想,半路上爹爹离我而去,只求好心人帮忙,我愿卖自身。”
说着话,却已泣不成声。
看到一个人离开,有了空隙,柳佩佩忙凑上前去,盯着那个席子看,半天还未见什么恶霸来抢女子,而大多是善良的人扔下几个铜板,叹一口气离开。
觉得无聊,正要离开之时,眼睛却扫到那破席子像是微微动了一下,柳佩佩眯起了眼睛,难道这两人是骗子。却又是想着与自己无关,突然不知被谁推了一下,正巧摔倒在躺在破席上的死人。
刚刚还明明是死掉的人,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吓的柳佩佩连忙站起来,怒视冲冲的看向推自己的那个人。
竟然是一个眉清目秀,清丽胜仙的的少女,只见她着一件浅水蓝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上好的丝绸粒子微动,宛如淡梅初绽。
表情中透着淡淡的冷傲。
柳佩佩还未来得及她理论。
少女身边圆圆脸的丫头抢先嘻笑道,“小姐好聪明,幸好小姐在此,就算是再狡猾的骗子,也逃不走小姐的法眼。哼,你们等着瞧吧,上次小姐宽恕了你们,竟然还不知错就改。跑到这里来行骗了!”
“他们不过是认为乡下人纯朴,才会到此行骗,在县城中是见过他们一次,竟然这么快转移了地方。”少女冷笑道。
蔑视的眼神直跪地的小姑娘。
那跪在地上的小姑娘颤抖着身子,一旁破席子上的男子站起来吼骂道,“谁他娘的多管闲事,找死啊。”
话音落下,卷起衣袖,冲着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嚷骂道,“死丫头,你刚才没瞧到谁倒在我身上?”
“是她。”小姑娘颤抖着手指向柳佩佩。
柳佩佩一惊,立马说道,“不是我,是她推的我。”
她指向刚才推自己的少女。
少女轻蔑的看了一眼柳佩佩,冷声道,“是本小姐,你们在县城被本小姐收拾了一番,今日又到这里来行骗,哼,你们是不见官材不落泪。”
“哦,又是你这个大小姐来捣乱,老子看你是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哼,看你身边就这一个丫头,先收拾了你们再说。”那个男子初见到少女时,微微一愣,又向少女身边看去,没帮手,坏笑着一副得意样。
上次在县城就就是她从中破坏,今日又来破坏,正好,新仇,旧仇,一起算。
那男子生的高大威猛,又壮实。柳佩佩很胆小的后退了两步。
“你做什么去,不护在小姐身边,刚才没有你的配合,怎么能拆穿骗子。”那个圆圆脸的丫头冲着柳佩佩冷声道。
“你去前面,量他不敢动你。”少女朝着柳佩佩命令道,那话里的意思,活像是认识的熟人,而且还是这位少女的服侍丫头。
柳佩佩愣了一下。
那男人就要冲着自己来了。
显然那男人已经认定她们是一伙了,来不及解释,柳佩佩连忙躲在那个少女身后道,“小姐,还是你去吧,刚才是你出的主意啊。”
既然要说谎,看谁更会说谎。
她是一个干农活习惯的村姑,自然跑起来,比眼前这小姐跑的快,却是还不能跑,要不然,这男子就直紧追着自己了。
躲在这个少女身后是最好的办法。
围观的众人退避三舍,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没有一个多管闲事。
“小姐,你看这个死丫头,回去得打死她,你还不快去护着小姐。”那圆圆脸的丫头跺脚道,显然她已经急了,小姐是帮大家做了善事,这帮傻笨的乡下人,竟然躲的远远的。
此时,骑虎难下,那个强装镇定的少女,眼中闪现出一丝害怕。
“表妹怎么了?”一道男子的声音如天赖降临,刘如雪来了气势,冷傲道,“表哥,这个骗子又来县城行骗,你将他送去官府吧。”
“哦。”随着声音,一个男子闪现在大家面前,身着素色衣袍,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身壮如牛。
那男人行走江湖,眼力劲还是的,一见对方不好惹,连忙拉着小姑娘扯腿就跑。
“去,追上去,送官。”男子轻启薄唇,声音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