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尚书冷哼一声,又听到屋内传来三女儿的痴傻笑声,一脸的厌恶,紧皱着眉头,手掌拍向桌子,一道重重的响声,他站起身,向院门外走去。
这个院子,他是一次都不愿意来。为了防止晦气,他从来不会进入这个傻子的屋中。
一众人都小心的跟随在于尚书身后。
还剩下一个秋姨娘,怒气冲冲的的进了屋子,冲着于初秋就要一把掌打过去。
于初秋自知痴傻,所犯任何错误,都可以用痴傻来脱罪,所以面对眼前的巴掌,一闪身躲过,抱起摆放在桌上的瓷花瓶,扔到秋姨娘脚前。
秋姨娘惊的跳了起来,躲开瓷花瓶,惊恐的喊叫了一声,脚不沾地的,像碰到了怪物般,逃似的跑出去。
“三小姐真是疯的厉害,快去请了大夫,给三小姐拿完镇定药。”秋姨娘临走之时,还命令丫头道。突然又想到自己安排进来的四个丫头都没了,连忙回院子,继续安排新的丫头送过来。
自从秋姨娘知道傻子要嫁给十六皇子,现在心里还是恍恍不安,又连忙叫来自己的心腹,命她想办法,给皇宫内的秋贵妃送信,打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将傻子嫁给十六皇子。
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任何人绝对不能挡住女儿的路,自己做妾室低人一头,那她的女儿就要高高在上,成为皇后,才能是她的骄傲。
手指着手碗上的玉珠,一丝凉意浸入心菲,顿时感觉到平静了些,“去,把小卫子叫来,我有事安排。”
一会功夫,一个年青英俊的小厮进屋子来,笑眯眯的先行了礼,不安份的眼睛扫向秋姨娘,嘴角擒着一抹暧昧的笑,“秋姨娘招小子来有什么事?”
“你这个奴才,还好意思问我,且跟我来算一算帐。”语气带了些温柔,又冷眼扫了一下屋子里服侍的丫头,众丫头低着头悄悄的一一退下。
待丫头全部退下,门被严实的关上。
小卫子才一脸坏笑着靠近秋姨娘,一双手顺着秋姨娘的发向下摸去,一直摸到胸处,狠狠的捏了一下,语气嘲讽道,“你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旧人,什么时候起,你也敢留我住一夜。”
秋姨娘似哄孩子的口气,轻笑道,“别闹了。”
小卫子突然收回手,面容严肃道,“我没有闹,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他不过比我年轻几岁,难道我跟着你这几年的情,都是假的。”
心里已经恼了的秋姨娘,面上依旧温柔的笑着,捉住小卫子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便笑道,“在我心里,你的地位是最高的,我远离你,只不过想要寻个好的丫头许给你。我再自私,也不能霸占着你。到底不能再给你生子了。有一个女人替我帮你生个孩子,也全了我的心愿。”
小卫子一时有些恶心,这个快四十岁老女人,从自己十三岁时,便被她勾引着,现在五年过去了,她厌倦了自己就要将自己丢在身后,但她当初许给自己的东西,可是一点都没有给。
出卖身体,不过是图个“财”字。
现在有了年轻的小子替代自己,他心里乐意,又不能表现出来,以免惹了她生气,故作生意的吃醋。跟着她这几年,小卫子已然将她的心事摸的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秋姨娘风情万钟的笑了。站起身,头搭上小卫子的肩膀,头轻轻靠在他肩头上,依偎着,蹭了蹭他年轻的肌肤。紧致的肌肤,正是她喜欢的。每日侍候着于老头子那张松驰的皮肉,她早就厌烦了,喜欢年轻的小男人,情有可缘。
感情能维持几年,进一年来,小卫子服侍的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想到此,嘴角冷笑起来,竟然是恋上了丫头,好吧,你自寻死路,休怪我无情,反是我不要的人,谁也不能碰。
“小卫子,你竟然这么爱我,我倒有一个,咱们俩一辈子在一起的好主意。”秋姨娘凤眼一挑,柔声道,像情人之间的呢叮细语。
“何法。”小卫子语气带着恼意,眼皮却是动了动,心里再盘算着这个老女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秋姨娘见他果然如此问,微微一笑,手指放在他的胸前画着圆圏,“你娶了三小姐可好,身份,地位都有了,还能得了我,她傻了,跟着你我,咱们还能保护她一辈子。”
话里的意思,在当着一个慈母,又要保护三小姐,像不舍得三小姐出嫁。
小卫子却冷眼扫了一下秋姨娘头上的玉钗,这个老女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心想,“秋儿,三小姐是十六皇子的未婚妻,怎么能嫁给我呢?我自是有那份心,可惜晚了一步,秋儿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定要誓死照着你的意思去办。”
一口的叹息,叫着秋姨娘的闺名,忿然不过一闪而过。手着秋姨娘的脖颈,这一时刻,竟然下面有反应了,看来是好久没有碰女人了。
自己喜欢的女人太过本份,连手都牵不得一下。
而栏门院的姑娘,脂粉味太重,常让人受不了,倒是秋姨娘这种货色,不需要花钱,又是锦衣罗裙,金玉满身的。像这样的女人,睡一觉,倒觉得自己沾了便宜。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手摸向她的胸。
秋姨娘身子微微一颤,酥了半边身子,软成一滩春水,道,“不要嘛,先听我说完嘛。三小姐的婚事,老爷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