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秋见秋姨娘离去,才假装困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
服侍的贴身丫鬟拖出去打板子,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屋子里由二等丫鬟服侍着。平日里因三小姐是傻子,都服侍的不尽心,完全不把三小姐当主子看。
一瞧到傻子三小姐睡着了,几个二等丫鬟上前,推了推傻子三小姐,见没反应,便偷偷笑着,轻声轻脚的出了屋子,约好了去哪一个丫头那打牌。
指着屋子里正干着粗活的三等丫鬟道,“你过来,在屋檐下站着,等小姐醒来,再去叫我们。”
说着一众人哄笑着转了堂屋后面,去了下人们住的屋子里。
刚才一直低着头,被二等丫鬟安排的三等丫鬟正是春雨,一直低着头,小声说着“是。”等到二等丫鬟走远了。她走到屋檐下值守着。
不过一会功夫,如雅,问兰,之桃,三人穿着三等丫鬟的服饰,端着各色点头,到了三小姐屋门外,低着头,说道,“给小姐送点心来了。”
“进去吧。”春雨说道。
像她们并不熟识。
三人小声翼翼的端着点头,唯唯喏喏的表情不引人注意,连院子内的马婆子路过,也不看一眼,以为只是平常送饭的。不过是三等粗使丫头。
马婆子是大夫人安排的人,是三小姐屋内的管事婆婆,丫鬟去打牌玩耍,她却还是极认真的坐在院子内,或站起来,去忙一会,再重新回来坐在原地。
眼神总是注意着三小姐的屋子。她是被大夫人安排检视三小姐一举一动,但三小姐经常傻闹着乱跑,一时找不到人,连累的她刚才跑了整个府上去找。现在腿有些疼了。要回屋子,拿热毛巾敷一敷。
看到三等丫鬟送点心,她也没有在意。
进了屋子如雅,问兰,之桃,连忙端着点心进了里屋,见小姐正坐在梳妆台上沉思,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一礼。
“哎,这桩婚事,来的太突然,你们也要去调查,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能不明不白的出嫁。”于初秋叹息一声,与刚才的痴傻不同的是,现在的她有些老气横秋。
她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年代,已经五年了,当初被丈夫背叛,被小三陷害,才落得一死二命的下场,每每想到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她就恨的牙痒痒。
是她的无能和软弱,相信了他们,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以为一切都好了,谁知道,深爱的丈夫竟然同意小三下药毒死自己,在死掉的那一刻,诡异的笑着诅咒着他们,“我一定好好的看着你们怎么。”
她发誓,做鬼,也要做一个恶鬼。
可是,上天没有给她做鬼的机会,而是给了她重来的机会。
睁开眼,是痴傻的于府三小姐,她不动声色的继续装傻,直到有一天,碰到了师父,才会拥于了现在的一切。想到傻父,不禁心微微一痛。那样一个痴情的女子,是大京国中最尊贵的公主,拥有着绝世的容颜和聪明的才智,却甘愿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所有。
爱错了人,误了一生。纵然她有着一切,惊天的富贵,也没能换得他的心。在他离去时,师父日渐憔悴,本以为命不久以,却看到一眼恨意的于初秋。
是的,恨也好,至少还有活着的目标。她要心要帮助和自己同命相连的女子。
于初秋是幸运的,拥有了师父的财产的人脉,而师父,终是选择走遍天涯,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望着镜子里,白皙的脸颊上,一道丑陋的伤痕,赫然醒目,不禁抬起手,轻轻擦了擦那道伤疤,十六皇子看到这副容颜怎么会喜欢。
娶一个傻子和丑女,总是要有原因的,绝对不是爱慕和喜欢,定是其它不为人道的原因。。。
“小姐,奴婢明白就派人去调查,有一事,要禀报于小姐。”问兰低声道。
在府上,她安排了眼线,关于谁有意要加害小姐,她总是特别敏感,眼神带着疼惜,望向小姐,见小姐表情平静,才将秋姨娘刚才的一举一动禀报于小姐。
屋子里,一时静了。
每过几天,总有人加害于小姐,连四个丫头听着都心有不忍,一桩又一桩,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伤心难过。何况那些要小姐命的人,都是小姐的亲人。
“秋姨娘越来越过份了,这种跳梁小丑活着也碍眼,明日将计就计,我不想再看到她了。”于初秋轻声道,又安排了一翻。
才又问起之桃道,“葡萄酒怎么样了?”
“小姐,已经快成功了。”之桃笑道,又想到那红色的酒,甜意入嘴,让人很是喜欢,便笑道,“奴婢尝了一尝,味道十分的好,到时候肯定能大卖。”
“嗯,先拿进府来,我品尝一下,几番三次都不成功,这次用心些。”于初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