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皇子考试,最最关心的应该是皇后、钱贵妃和俪妃,后宫妃子当中,就她们三位诞下龙子,其他都是皇女。
三位皇子的将来,就是她们的将来,可是在考试时,她们都不能去现场,只能在自己的宫中坐立难安。
以前的考试还没那么重要,那是因为皇上还年轻,身体又好,可最近皇上经常头晕,身体状况明显的不如以前。
在这个时侯,哪位皇子表现优秀,是最有可能当上皇帝的。
除了皇后、钱贵妃、俪妃外,还有一个女人对这次的考试也很关心,那个人就是绮晴。
晌午时,上官盈又去了正殿一趟,以为慕容清霄会回宫,可还是扑了个空,这下好了,她下午又可以偷懒了。
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上官盈正准备打道回去,好好睡个午觉,绮晴扔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追问道:“姐姐难道不担心么?”
上官盈回头,眼睛眨了数次,莫名其妙的问:“担心什么?”
“大皇子今天要和其他两位皇子考试,你难道不担心?”
“噢!”上官盈看着绮晴,原来绮晴心不在焉,是在担心慕容清霄的考试。
“就这样?你难道不关心结果么?若是大皇子得了第一,那他就有很大的机会当上未来的皇上,到时侯,你就是皇后了,你难道不想当皇后?”
“皇后?”上官盈脑中突然浮现皇后时而严肃,时而和蔼的脸,说实话,她还真不想当皇后。于是便摇摇头。
“怪胎!”绮晴小小声的骂了一句,便回到躺椅上躺下,继续心不在焉的看自己的书。
上官盈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走回偏殿。
不想当皇后,就是怪胎?她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三位皇子考试一结束,二十几年前的情景重现整个皇宫。
因慕容清霄得了第一名,皇后的凤绮宫中自是笑声一片,三皇子慕容离夜生性淡薄,对皇位兴趣缺缺,俪妃心里自是希望儿子能够当上未来的皇帝,但儿子生性如此,她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或许,当大皇子二皇子争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之时,自己的儿子指不定还有出头之日,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钱贵妃的金乾宫里,宫女内侍都小心侍侯着,离钱贵妃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仅一票之差,慕容寒月输给了慕容清霄,而那关键一票,竟然是上官泊的。
“真不知道那死老头心里是如何想的。”钱贵妃再次挥袖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到地上,一名小宫女马上过来收拾,被钱贵妃起身一踢,跌坐在碎瓷片上,鲜血马上染红了地板。
她设计让上官盈打破太后的花,就是想让皇后处罚她,上官泊心切,必定会对皇后的作法很不满,而痛恨皇后,在比试时,自然不会再支持慕容清霄,可她没想到……
慕容寒月低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文试时,他与慕容清霄、慕容离夜三人不相上下,输就输在武试上,在骑射比试时,是由上官将军以及孟老将军,还有其他将军作评判的,他自认表现并不比慕容清霄差,最后仅一票之差输给了慕容清霄,这让他如何心服。
“你父皇近日来精神状况极差,有可能会早日退位,这一场比试是至关重要的,如今却是这样的结果……”
“还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你打算如何做?母妃能想的方法都想了,错就错在上官盈嫁的是慕容清霄,若是当初能娶到上官盈,那今天的结果就不是这样的,就算上官将军再公正严明,也会有私心,肯定希望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
“既然不为我用,那只有除之而后快。”慕容寒月狭长的双目微眯着,面上的表情阴险无比。
钱贵妃心里顿时噔了一下,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这是她对儿子从小的教育,也是她一向的行事作风,然而,此时看到儿子阴鸷的面孔,她心里无端端的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