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象瞬间的花火,出现的时候,他以夺目的璀璨点燃了我的天空,却又昙花一现的冷却了我的梦!---------湘玉
我叫湘玉,简单而孤傲的孩子,我觉得自己是上帝的恩崇,朋友说我是魔鬼的笑靥:神秘而诡异!我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情感的人,很多时候朋友说我很冷血-----因为很少有人能让我.我一直雍懒的躲藏在自己建筑的小屋里,日复一日过着优哉的生活-----听歌、唱歌、看书、然后做规矩的好学生。
我知道自己是平凡的,只是我总是把自己定位在比别人特殊的位置-----上帝的崇儿,原该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优雅!我会认真的读书,拿着“三好学生”的奖状回家换爸爸妈妈的零花钱;我会在楼顶的夜空下高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任凭邻居痛苦的斥骂;我还会和一群男生去掏鸟窝,捉地鼠,玩男生们玩的枪和玩具;爸爸会笑着说:“看看你,一假小子!”妈妈会无奈的摇头:“真是生错为女生了!真让人担忧!”但是其实我知道他们从来不担忧我,他们担忧的是我会把唯一的弟弟带坏,所以他们从来不让弟弟和我玩!
上了大学,我依旧做着自己。校辩论队里我是唯一的一个第一场比赛就被淘汰还能坐在会议室的人。看着身边那些一个个自命不凡的家伙都高昂着自己的头颅,双手合拢的端坐的人,我的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我还不想招来麻烦。
教练开始发话了,一番罗嗦之后,他开始点名:“昊洋!陈昊洋!”一直没有人回应。
我知道他是本届新生杯的最佳辩手,据说很牛!我第一场辩论,自己的四辩找了半天才找到稿件读完陈词后我就没有再去过辩论场现场,直到通知我来这里。所以对仅仅是听说而已。
半个小时后他出现了,他就象瞬间的花火,出现的时候,他以夺目的璀璨点燃了我的天空-----倔强的嘴角,和我一样玩世不恭的微笑,进来后就坐在椅子上,只顾玩手上的手机游戏。
旁边文学院的院花在嘀咕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老师脸上多挂不住?真是的,才大一就这样,外宿不归,还喝酒!......”他只是默然的笑着玩他的手机。
末了,老师讲得正尽兴时他站起来:“抱歉,有点事情,先走了!”老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愤愤的说了一句:“这样的学生,要不是看他还有一点才,我马上就把他赶走!”我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如戏剧般上演,脑海里只留下他玩世不恭的笑还有那一袭紫色的衬衣——据说穿紫色的人都自恋,他应该和我一样吧?
再次见他,是集训后的第三天,还是迟到,还是坏坏的笑,还是院花的嘀咕——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显然非同寻常。
我只习惯了默默注视他的紫色衬衣和脸上的笑靥......直到某天看到他们一起从超市里走出来,亲昵的相互打闹着,我的梦如昙花一现冷却了,冰冻了!
他从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当然他应该也不认识我,而院花一直都是高傲的直视前方的人,而我又是一个平凡得掉进人海就找不出来的人----至少在他们面前我是这么觉得自己的:我没有出众的面孔,甚至有些丑小丫的影子!所以我觉得他们是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那一刻,我知道了自己不是上帝的崇儿,而是一个玩偶!
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悲伤,只能落荒而逃,远远的避开了他们!
后来我退出了辩论队,因为不想再听到院花的嘀咕,不想再看那袭让我忧伤的紫色。
但是还是不时的会听到他的消息:导演并饰演《赵氏孤儿》获得巨大成功,参加省辩论赛获得最佳辩手,是学院报刊出名的记者,依旧我行我素的个性......我以为他已经熄灭了,但是其实在我的心里。
大三了,两年的大学生活足以改变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生!
我开始穿女生的衣服,学会象其他的女生一样逛街、打扮。
穿上一袭紫色连衣裙在华园大道上竟有无数回头的眼光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如此美丽。 创意大赛,我们小组获得了金奖,他做为学院报刊的记者采访我。
他笑着说:“嘿,我们似乎见过面哦!?”
我笑了:“是呵,在很久以前!”我们都笑了,采访正常进行,我的名字在报纸上传遍了华园。
有时候在路上,很多学弟学妹会用很崇拜的目光注视我,然后用崇拜的口气说:“她就是那个湘玉呵!”我只是浅浅的笑着,一如当年的我,只是现在我有点觉得我还是上帝的崇儿了,只是有点魔鬼的影子而已。
我以为我会慢慢的遗忘他,那个让我又让我冷却的人!以为他早在那个与他和院花一起相遇的瞬间灰飞烟灭,但是他还是和他的笑脸一起倔强的活在我的心里,和那一袭紫色一起飞舞在我的天空中,时时的把我的心点燃,让我忍受着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和快乐!
我曾无数次的祈祷——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遇见那个让我的人,但是他出现的时候,我却是一个裹着自卑的“丑小丫”,被自己园囿着无法找到出口.....
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与我就象两条平行线,没有办法交互,而我却无法忘却那让我的紫色,在梦里痴呓: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在我还没有完全兑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