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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卧底小姐进化论
木子
3380

第十三章

“零度空间”是一家夜店,劲爆的音乐,迷离的灯光,红男绿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男人们的感光,而周边雅座的水晶帘饰设计在灯光映射下唯美神秘,平添了几分姿色。

黑夜是最堕落的放纵,在黑暗中是人最轻松,也是最容易迷失本性的时刻。重金属的感官刺激享受,优美别致的意境,舒适激情的放松,这样的氛围下,人们不由得舒展疲惫的神经、释放囚禁的欲望。

现在正是晚上十点,周小诺出神的看着眼前众多酒水中突兀存在的牛奶,从出院后,严越遵守他之前的承诺,每晚都来和她一起吃晚餐。

第一次她无法拒绝,第二次厨房里全是他出钱买的食物,还是无法拒绝,第三次食物没吃光,第四次又补了些食材……至今为止她也想不出拒绝严越的理由,家里也多了严越的气息,习惯而自然。

今晚严越准时出现在她家,两人用完餐后便出门散步, 严越便接到朋友的邀约,她就被带上了。

没有选择包厢而是在外的雅座,严越为她点了一杯牛奶。

如果说在Sunday吧这样的休闲吧还可以理解,可在这样的夜店里端着一杯牛奶,就连她这个乡巴佬都知道这有多么奇葩。

严越的朋友约了人却迟迟不来,严越等着无聊就下舞池玩去了,他的出现引得女人为之疯狂,很快他就被人群掩埋了。

周小诺秉持着乖巧的性子,静静的捧着牛奶观望,曾经的年华,她和这些人一样,肆意的挥霍玩乐,寻求刺激而疯狂,青春是不是都是这么的张扬?

熟悉的音乐在耳边想起,以前每每听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而如今心静如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可是脑海里的回忆却无法泯灭,她好似又看到那张飞扬自信的笑脸,满是骄傲的呼唤她:“贝儿,我们的公主,该你上场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男人撩开水晶垂帘走了进来,随意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双手展开仰靠在沙发里,好似很疲倦,片刻后才睁开眼看向周小诺,对上她好奇的目光,他也是一愣神。

“严越呢?”

想是严越的朋友,周小诺指了指舞池。

那人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他女人?”

周小诺摇头,但是严越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这点她心中百分百确定,要不然他为何这般费尽心思。对于这点她目前还在考虑中,虽然在非常时刻,可是也不妨碍她谈情说爱吧!

那人又点头,就直接靠在沙发上不动了。

他们两个各坐一边,各管各的,没有交谈,更没有眼神接触,却毫不尴尬。直到严越酣畅淋漓的归来,整个人散发着轻快的笑容,还残留着轻佻的痞气 。 周小诺从来都不否认严越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尽管平时很镇定,可是此时魅惑的他让她看恍了神,那样子很是傻气。

严越看她呆傻的模样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坐在她的边上,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翘着腿好整以暇的看着 对面的男人:“来很久了?”

他们坐的极近,虽没有碰到,但周小诺好似整个人被他包围,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他身上沾染的香水味,以及因运动而散发出来的热量。

这样的姿势在别人眼里看着及其暧昧,平时他们的举止都似朋友间正常交往,从未有过逾越,如今猛地一下这般,周小诺不禁好奇的看了严越一眼。

黑暗总会让人感到放松,严越打算进一步的试探了。

那男人看见严越的动作却是向周小诺挑了挑眉,好似在问“真的不是?”

严越的变化让周小诺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心里紧张中却隐隐的期待什么。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周小诺,他是我哥们魏延丰。”

周小诺向魏延丰点点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而魏延丰也随意的摆摆手,算是认识了。

“听说你最近还跑了一趟扬城?为杨鑫那小子?”

严越就是让魏延丰帮忙找的人,原本以为很快就会了事,找得到最好,找不着也不是什么事儿。可魏延丰闲的无聊,非说他兄弟就是他兄弟,非得把那个叫沈唯一的女孩找到,了了杨鑫的心事。严越不想管这些小事儿,就直接将杨鑫的号码给了他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了,没想到一来二去倒是成全了他们这一段友谊,两个人一聊如故,未见过面就称兄道弟了。

周小诺见两人有话要聊就借口上洗手间,魏延丰觉得这女人识趣,而严越却当心周小诺的安全,让她快去快回。对于严越对女人的体贴魏延丰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边饮着酒边说着最近自己的调查。

杨鑫父亲杨文清的家乡便是在扬城,因为在B市上的大学,毕业后就直接留在了B市发展,认识了杨鑫的妈妈岳冰,便在B市定居了下来,而他的父母却不想离开故土所以和孙子相处的时间很少, 在杨鑫十一岁那年杨爷爷想念孙子,杨文清就便将杨鑫送到了 扬城,让他陪陪爷爷奶奶,替他尽尽孝道。

而那一年杨鑫刚上初一,上的是扬城当时的重点中学一中。

而沈唯一是杨鑫的同班同学。

杨鑫在扬城呆了一年,初二的时候他爷爷去世后,杨文清便将自己的母亲和儿子带回了B市。

至于为什么找沈唯一这女孩,杨鑫怎么都不肯说,扭扭捏捏的怎么套话都没用,不过不用他说大家伙都能猜到,无非就是初恋嘛!

据说杨鑫是初二开学时这个叫沈唯一的女孩就没有来了,老师说是她移民了。

其实魏延丰也不是真的那么无聊,特意为了查沈唯一的去处而去的扬城,只不过是有事要处理,顺便帮了杨鑫一把。

他去一中查了沈唯一的档案,发现她是随母姓的,然后一系列查下来才知道沈唯一的母亲是未婚先孕生的沈唯一,生父不知道是谁,而沈唯一一直都没有上过户口,可以说就是一个黑户。

不知道为何在沈唯一十二岁那年后他们母女俩就消失匿迹了一般。

魏延丰还想继续说,就被严越不耐烦的打断了:“我对这个沈唯一的事儿不感兴趣,你告诉杨鑫那小子就是了,他之所以惦记到如今是因为没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小孩子的打打闹闹你倒上了心了,你就这点出息?”

魏延丰撇撇嘴,无所谓的耸肩,他就是觉得那沈家母女消失的有些离奇嘛,好似有人故意抹掉他们的痕迹。不过这有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随机他就转移了话题:“听说你家里在给你物色人,刚才那女的怎么回事儿,这节骨眼上,给别人家留点脸面。”

感受着周遭的气氛,周小诺的心情有些烦闷,不知觉的走到了吧台要了一杯酒,往严越所在的雅坐望了一眼,确定他看不到这里。他有些事儿妈,吃什么东西都管,因为当心她的胃,不过这感觉很不错,她也愿意享受他的关怀,只不过今晚因为想到往事就忍不住想喝酒。

她随意的打量着周边的人,或男或女有些兴趣缺缺,却注意到不远处的位置上一个男人巧妙的将一粒药丸放进了身旁位置的酒杯里,那男人毫无心虚模样,更不当心周边的人会看到,而是从容不迫的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品茗很是悠哉。

周小诺不禁皱起了眉头,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不会有人去注意别人,更不会去好管闲事。以往的她也一样,直接无视,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也是因为别人和她一样的无视,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一个高挑的女人浅笑着坐在了那男人身边,两人交谈着,可见这个位置就是她的,应该是相熟的。

见那女人端起酒杯,周小诺的手不禁紧握着酒杯,挣扎一番后重重的放下了酒杯,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走去,正当那女人要饮下时,周小诺脚下不稳倒向了她,酒水洒了一地。

“搞什么?”张静怡不满的抖着身上的衣服,这是赞助商赞助的衣服,因为走得急没来得及换下来,如果弄脏了又要被一顿臭骂了。

“对不起,我一时没站稳,对不起……”

“算我倒霉!”幸好只是湿了一个边角,不是很明显,她抱歉的看向那男人,“周老板对不住,失陪一下。”

那个周老板心中比张静怡更火大,浪费他一粒好药,白白少了助兴的东西,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周小诺跟在张静怡身后,到了洗手间,而前者一心只注意衣服而未留心身后。直到周小诺站在她身边作势洗手提醒她:“我看到那男人在你酒里放了东西,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本以为会看到她愤怒或慌张,可张静怡只是怔了下,就继续低头擦拭衣服,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她的表现让周小诺明了她或许是早知道了,也可能已经司空见惯。

洗手间里只有流水的声音,周小诺觉得是自己多此一举了,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她多管闲事呢!

她打算离开时张静怡却抬头静静的看着她,双眼里毫无波澜:“善心在这里是最要不得东西,不要再多管闲事,不然中招的就是你了,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当是我谢你的‘相助’。”

在周小诺愣神之际张静怡先她走出了洗手间,而方向是走向吧台,毫无迟疑的。

周小诺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听到那端传来的激情DJ,打心底感到厌恶。

她加快了脚步走向严越所在的雅座,就在转角处和一个人撞到一起,在她愣神之际,那人快速的将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