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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总裁手擒掌中宝
傲娇总裁手擒掌中宝
张司令 著
责编: 创意多多 

现代言情

类型

45.36万

已完结(字)

本书由九阅小说发行
©版本所有 侵权必究
指南
第一卷 破茧重生 第一章 重生的希望
傲娇总裁手擒掌中宝
张司令
2018

“滴!”

“长不长眼啊!作死别找我的车!什么人啊!”

刺耳的叫骂越来越远,我握紧手中的拐杖,缓慢地从地上起身。

明显地感觉到身旁的行人胆战心惊地从我身边绕开,我摸索着走完刚刚剩下的几步,来到马路的另一头,扶住墙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站稳了身体。

右手轻轻地抚摸过左手的手腕,一条结了痂地口子在手腕上形成一道凹凸。

“我若寻死,不必找你……”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却并不能传到刚刚那位司机的耳中。

回到公寓的时候,不意外地再次被几位“好心”的护工抓住了手臂,重复了几天的事,我自然知道她们下一句开口,会是什么话:“温小姐,您真的不能出院!你再这样乱来,真的会对您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危害。”

果不其然。

我奋力摆了摆手臂:“走开……”本想用平生最为威严的声音训斥过去,出口的话,却是气若游丝。

几位护工人员轻车熟路地围过来,我的两只手臂很快被架住,双脚几乎离开地面。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滚!都滚开!我不需要治疗!你们这是犯法的!我!我可以……”未出口的话虚弱地终止,一剂镇定剂轻车熟路地扎进了我的颈动脉。

不知剂量有多大,片刻我的眼前就已经漆黑一片。

这次,我又没有逃出来……

再次醒过来,手上扎着费用昂贵的营养液,我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我不要输液……你们这些吸血鬼……我连死都不能……一定要把我的钱都榨干……榨干,才……”我全身都是软的,只能左右摇头,做着毫无用处的反抗,

泪腺想是干了一样,怎么也挤不出一滴。

整个房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作呕,依稀听得到窗外呼啸的寒风。

幻想着病房里苍白的墙壁,窗外可能有一颗挂着几片摇摇欲坠的树叶的枯树,在风中瑟瑟发抖。

就像,没有反抗能力的我,只能静静地等待命运的裁决一样……

我动不了,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也听不到,甚至都看不到自己周围的凄凉……

仅凭脑海中绝望的想象,都几乎能将我淹没到深渊之中。

“温小姐,您醒了。”

每一次,每一次!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总有人第一时间过来!

我痛恨着手臂上的探测仪,向那些嗜血的饿狼随时的汇报我的情况!

我将头转向声音的方向。

“让我走……我不需要治疗……我很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大,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护士却没有一点反应,仍然像一台机器一样,冰冰冷冷地开始对我做例行的身体检查。

不长的时间过后,便开始露出了真实面目:“温小姐,您的身体本来已经有好转了,却因为您私自外出,加上前几日的割脉行为,让您的身体有虚弱了几分,所以,您还需要延长住院时间,加上新增的营养液成分,总共是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三圆。”

我指尖颤抖了一下。

护士等待了几秒,再次开口:“温小姐,您的家属或监护人至今没有现身,而您是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所以本院有资格代理您,请在这里签字,说没有力气或者抗拒,我们将对您实施强制措……”

“我的账户,还有多少钱……”我气若游丝地开口。

护士明显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开始疯了,嘶哑着嗓子叫起来:“你们!你们这些吸血鬼!要钱拿去好了!有多少全给你们!拿走让我去死!都滚!”

但尽管我用尽力气,叫得青筋暴起,等待我的,仍然只是一剂剂量够足的镇定剂。

因为医院,不能收已死之人的钱财……

这样的生活,从我出车祸,已经延续了三个月。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求死不能的感觉是这样的痛不欲生。

一时的挣扎疯狂,也有一时的安分守己。

若不想再因为镇定剂而失去意识,我便只能选择乖乖吃药。

正当我拿着杯子,吞下最后一粒药片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我身边像是死了一样的空气。

“吃药板着脸,药会更苦哦。”带着缓缓的笑意,温柔地如同一潭春水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茫然地抬头,左右晃了晃脑袋,寻找声音的来源,不确定是不是在同我说话。

正当我犹豫不定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掌轻轻地环住了我冰凉的手。

“你好,我叫江一白,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我看不见他,但却好像知道他的笑容有多灿烂。

也许是这世界上冰冷的地方太多,我都快要忘记温暖的时候,再一次出现的希望让我无法抗拒,我只记得他的声音有多柔软,连嘴里的药都忘记了什么味道……

我点点头,将另一只手伸过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继而又被他重新握住。

一声世界上最好听的笑声响起:“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痴了一样的回答:“温,温潮汐。”

“潮汐,好美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这样美的人儿,怎么可以一直板着脸?潮汐,笑一下好吗?”江一白的手指轻轻地点在我的脸上。

那张不知多久没洗,我都快理不清的脸。

大概是从车祸,不,从父母去世之后,就已经消失已久的笑容,僵硬地在嘴角绽放。

就像正在学习走路的小孩子蹒跚着前进一样,我也尝试着给他他想要的微笑。

应该是很丑吧,江一白很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我嘴唇边上的笑容都要消失的时候,一声小小的“咔嚓”突然响起。

我被吓了一跳,江一白的话便伴随着好听的笑声传过来:“潮汐,你笑得好可爱,忍不住就拍下来了,等你的眼睛好了,我让你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哭了。

心中拒人千里的城墙轰然倒塌!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我几乎将前二十二年都窝在心里的委屈全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