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寨子那边看守的人拿着火把照了照,不知死活的问,“你们是谁?为何闯入我们胡寨?”
宗政桪宁冷着脸,面上有些不悦,“去告诉胡老三,让他出来见我!”
看守的人打量了他一眼,不屑的呸了一口。
“你是何人,竟然直呼老大的名字,是不想活了。”说着竟敢拿枪指着宗政桪宁。
她有些着急,真的一刻都不愿意耽误。
抓着宗政桪宁的衣袖,祈求的说道。“能不能直接进去?”真的很担心落英,总觉得有些事情再迟就会要发生了。
宗政桪宁蹙了蹙眉,愤怒的拿起马鞭,狠狠的打了守卫一下。
“滚开,你若是再不开门,我就硬闯!”
那人依旧不知死活,被鞭子抽打痛的嘶哑咧嘴。
“你他妈不要命了,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胡寨,我的地盘。”说着,他竟然拿出弓箭就要射向他们。
“还真有不要命的!” 宗政桪宁冷笑一声,低声在她耳边,“抓紧缰绳!”然后他用力的拍了马屁股,夹着马腹直充往守门方向,守门的人急了,急忙将带刺的栅栏布上,宗政桪宁用力的甩着马鞭将那些栅栏弄倒,马嘶吼着从栅栏上跳跃进去。
看守的人见大事不妙,被马踢的倒在地上还在大喊,“站住,站住!”但是前面的人根本不听他们,眼看马一路狂奔向里面。
守卫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蹒跚的从地上爬去,大喊,“有人闯寨,有人闯寨!”紧接着他拉响了寨内设置好的警报,整个寨子敲锣打鼓声响起。
胡老三还在房内喝酒,听到警报暗骂一声,“靠!谁他妈大晚上的扰人清梦!”不情愿的携带家伙出来,面带怒意的嚷着,“谁敢饶了老子的雅兴?快给老子滚出来!”刚说完看到迎风而来的宗政桪宁,他有些愣住的站在那里,再看看宗政桪宁怀中的步颜雪暗道糟了。
“怎么?不认识本王了?胡老三,想当初还是本王留你一条命在这里。”
宗政桪宁拉住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胡老三。
胡老三听到这话,一惊,立马低声下气的放下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小的怎么敢忘。”
是的,当初他被派到这里建造玄音塔,一直心存不敢,在这里几年也没什么作为,还私下吞没了不少朝廷下拨的赏银,后来宗政桪宁被贬到清宁,奉命接管了玄音塔建造事情,查到不少他的事,当时自己也是这般跪在他面前,只是那时候是被人押着的而现在是心甘情愿跪着的。
记得那时候,宗政桪宁沉着脸,俊逸的脸让胡老三看的入神。
一直听说皇家有一位妖艳的王爷,没想到真的见面比想象中还要惊艳。
当时宗政桪宁看到他失态的样子,狠狠的将他踹在地上。
“若是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本王,信不信本王杀了你?”他不像是开玩笑,眉眼中带着坚定,邪笑着竟然像是地狱的罗刹。
他被震慑到了,立马害怕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容貌。
“胡老三,这些年你倒是会享受,吃着朝廷的俸禄享受朝廷的补助在这里铸建起了温柔乡。”
因为他将这些朝廷播下建设玄音塔的钱弄来吃喝嫖赌了。
胡老三当时被吓的一直磕头,“还请王爷饶命!小的,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本王倒觉得你没有不敢的事。”宗政桪宁的话带了些讽刺,弄的他不知道怎么办?但意外,宗政桪宁没有为难他,而是走到他面前,像是天神一般俯视他,“记住了,你的命是本王留着的,本王想什么时候取便什么时候取!”
说着宗政桪宁命令押着他的人送上,没有追究的就走。
当时的他还是担心的,担心宗政桪宁事后再追究,没想到他倒是真的放了他,三年了从不曾管他的所作所为,就算他在附近烧杀抢掠他也不曾过问,好似他们之间从来都不见有过交集,甚至对于朝廷也是能帮忙圆都会帮忙,所以这三年相对而来胡老三特别的清闲,清闲到只能到处的劫财。
胡老三其实不知道,初次被贬的宗政桪宁为什么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是他从来都想跟父皇对着干。
步颜雪不想听他们的客气,急着下马问,“胡老三,落英在哪里?落英在哪里?”
胡老三蹙眉,有些为难,最终指了指不远处的草棚。
步颜雪急忙就要过去,却被胡老三拦住。
他有些为难,“你还是不要去了!”
“什么意思?”
他撇过脸,不知道如何回答,粗暴的扯着头,“你......你还是自己过去吧!”
说着背过身,也不敢直视步颜雪的目光。
不知道胡老三为什么为难?到了曹鹏外面,她才知道为什么他让自己不要去!
步颜雪只觉得自己的脚有千斤重一般,怎么迈都迈不出去,因为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浓重的情欲味。
犹豫的不敢推开房门,她不知道落英短短半个时辰都经历了什么。
轻轻的推开门,还在幻想都不是真的,但是看到二狗子还有几个男人狼狈的提着裤子她的泪水终究还是止不住的留下。
“谁?谁让你进来的。”二狗子慌张的过来,上身来不及穿衣服,长衫凌乱的挂着,冲着步颜雪大吼大叫。
她突然冷冷的看了眼他,胆小的他有些被吓住,但是一想,这里是老大的地盘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就撞着胆子仰着头。
“怎么?你也想要加入!”话刚说完,二狗子的手竟然被她捏住了,顿时安静的房内就听到骨头断的了声音。
后面的人也提了裤子过来打她,从未想到自己也能顺利躲过,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由一些功夫,出手狠厉的将那些人手指弄断一个个扔了出去。
艰难的一步步走到里面的大床,落英目光空洞的看着上面,嘴角和身上都是淤青。
她身上不着寸缕,长长的青丝散落在床上遮住了她的脸。
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事她的落英。
步颜雪颤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触她,她害怕的颤抖着,痛苦的往里面躲着。
“落英,是我,是我!”哭着小声的呢喃。
落英转头看了眼她,目光呆滞,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你真的是我家小姐?”
步颜雪努力的点头,“是!我是!”
落英摇了摇头,哭着说,“不,你不是!我家小姐不会武功,我家小姐不可能不来救我?我家小姐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她说着说着绝望的大哭。
都是她的不多,听着落英的话,步颜雪只想狠狠的打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胡老三带走落英,就算死也应该跟她一起,为什么自己没出息的现在才知道会武功?
“落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跪在地上,埋头在落英的手臂,一句句忏悔。
眼泪落在落英身上,激起了她所有意识。
落英恍若隔世一般的抬起步颜雪的脸,认真的端详许久,才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坐起来抱紧了她。
“小姐,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一遍遍的喊着你来救我,可是你一直没来,他们......他们是畜生,我反抗,我想要杀了他们,可是他们人多,我杀不了,杀不了!小姐,我好恨,真的好恨!”
落英颤抖不已,痛苦的呢喃。
她拍着落英的肩膀,眼泪也不争气的跟她一起流。
“小姐,你既然能找到我,就代表你有能力自保了,这样我就放心了!”落英突然惨然的笑着,“以后的路,小姐还要一如既往的坚强,若是有来生,我愿和小姐再次相遇!”
不懂落英话的意思,在她还没有反应之间,就见落英猛然的往墙上撞去。
“不,不要——”她嘶吼着,终究还是迟了,就见落英慢慢的倒在她的怀中,额头的血还不停的流。
“落英,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一丝意识的落英艰难的回答,“因为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我对不起.......对不起......”她一直哭着,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绝望的就等着死亡的来临。
“落英,别放弃好吗?求你别放弃!”步颜雪哭着一直摇晃落英的身体,可怎么都摇晃落英就是没有睁开眼睛看她,担心落英真的会死,她急忙拿过衣服想要抱起落英,就发现一只手根本无法搭在她的身上,每次一放上去就垂落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步颜雪悲鸣的问着,“是他们做的?”
落英依旧紧闭着眼,面如死灰。
所以失去了清白,断了一只手,落英才会想到还不如死是吧?
想象不出来落英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折磨,步颜雪实在承受不住,痛苦的抱着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豹子大声的低吼,“啊!”声音悲哀中带着绝望。
门外的宗政桪宁和胡老三听着里面传来的怒吼,一个眉头紧促,一个绞着手指有些害怕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