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瑾落入湖中的瞬间,她忽然想到了昨晚的梦,原来故事中的那个b,就是自己呀。为什么刚才就没有想到呢?如果想到了也不会跑到湖边,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呛了几口水后,芮瑾张开双臂,在水中扑腾着,俞紫檀听到有人落了水,急忙推开袁双羽:“快!有人掉到了水中,你不是会游泳吗?快下去救人。”
“我,水太凉了,我今天感冒。”袁双羽向后退了两步。
“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俞紫檀扯着脖子喊道。周围迅速赶来了几个人……
醒啦!床前站了一大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水小姐醒了!”一个小丫鬟惊叫道。芮瑾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盖着锦被,床前站满了人。“女儿,你终于醒了,吓死爹爹了。”水员外流下了泪水,“快,熬粥去,她已经三日没有进食了。对,要感谢司徒郎中,重谢!”
司徒冷拎着药箱起身,欲离去:“能得见小姐的芳容,也是我的荣幸,能给她治病,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要走了。”
司徒冷!芮瑾睁眼一看,这个司徒冷长得一表人才,浓眉大眼,身材颀长,目光炯炯。
“我明日来给沈小姐复诊,告辞了。”司徒冷不受金银,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水府。
穿越了!芮瑾的心头狂跳不已,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呀,胸罩没了,内裤也没了,原来自己是光着身体躺在床上,幸好有个锦被。待屋中的人都散去后,小丫鬟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小姐,趁热喝了吧,你已经3天没进食了,只是早上吃了个油饼,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芮瑾感觉到确实有些饿了,她端起粥碗,“咕咚”“咕咚”地把碗中的粥一扫而光,把自己的舌头都烫出了泡。
放下粥碗,芮瑾打了个饱嗝,问小丫鬟:“你是谁?我是谁?”小丫鬟掩口而乐:“小姐看来真的是病糊涂了,你是水芙蓉,我叫小莲。”
“水芙蓉,她不是一个妓女吗?”芮瑾大吃一惊,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好不容易穿越了一回,还变成了一个妓女。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呢?”小莲给跃进掖了掖被角,“妓女是最肮脏的行业,我虽出身贫贱,却非常鄙视他们,小姐以后千万没有作践自己。”
“好,对了,我的衣服呢?”芮瑾感觉到自己总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情。
“你现在还不能穿衣服。”小莲又将芮瑾掀开的被角掖了一下,“司徒郎中说了,要等他明日来给你复诊完之后你才可以穿衣服。”
“不是……”芮瑾心中纳闷,急忙问道,“小莲,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
“不知道。”小莲摇了摇头,“你的身上起了好多的脓包,哦,好恶心啊,到处流脓流血,除了脸上,其余没一个好地方了。”
这么可怕!芮瑾急忙掀开了被子向下看了看:“没有啊。”
“这不是被治好了吗?”小莲继续讲道,“是司徒郎中见你在三日前昏迷了,心中起急,用嘴帮你清的毒。”
啊?那岂不是……芮瑾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自己的身体从未让任何一个男人见过,谁知却被这个郎中……难怪他不敢收钱呢。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还哪有脸收钱啊!
“小姐,你可是比原来能吃多了?”小莲看着芮瑾狼吞虎咽的样子,吃吃地笑着。
“你三天不吃饭试一下。芮瑾一边吃着一边与小莲逗着趣。
到了夜里,芮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白天睡的太多了,而是晚饭吃的有些太多了。她看到小莲睡得很香,悄悄的掀开了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厕所在哪啊?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屋中转了一大圈儿。
“茅坑在屋外。
突然,她的耳边有个男人在说话,吓得她急忙用胳膊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四下里望了望,根本没有人,那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呢?不管那么多了,先解决生理问题吧,芮瑾从床上抓起了一块红绸子裹在身上,推开屋门。
“向前右转。”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太可怕了,芮瑾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向右一拐,果然看到了一个土坯房,他刚蹲到茅坑上的时候,就听到院门被撞开,闯进来几十个人,这几十个人穿着打扮都是一模一样的,头戴白色丝巾,披着黑色大氅,脚蹬云靴,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对护手银钩。为首的却是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此人年龄不大,二十多岁,生的是白净面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水员外听到了动静后,急忙从屋中出来:“各位好汉,不知你们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这是我们岳阳王骆榜大王,我们来这里就是要抢东西。”书生的旁边站出了一个壮汉,他的话语直接说出了他们的诉求。
“只要不伤我们的性命,屋中的东西随意拿。”水员外战战兢兢道。
“我们既要劫财,又要劫色。”骆榜把手一挥,“上!”顿时,水府上下传来了哭爹喊娘的声音。芮瑾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吱声,躲在茅房中一动不动。不大会儿工夫,水府上下都被这些人翻了个底朝天
“这个姑娘是从绣楼搜出来的。”一个壮汉拎着小莲来到骆榜的面前。水员外看了看被搜出的女眷,并没有自己的女儿,心中稍稍的安定了一下,急忙冲小莲挤了挤眼睛。
“你是谁?”骆榜将手中的折扇合了起来,抬起了小莲的下巴,“不错,有几分姿色。”
“我叫水,水芙蓉,是这里的小姐。”小莲领会了水员外的意思。
“是吗?”骆榜回头看了看水员外。
“正是小女。”水员外亏心地点了点头。
“把这个水芙蓉带到我的房间里。哈哈。撤!”骆榜劫了财又劫了色,高高兴兴地撤走了。
水员外傻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这叫什么事?起义军是明抢,官府是暗夺,还有我们老百姓的活头吗?忽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急忙喊道:“芙蓉,芙蓉。”
芮瑾知道这个老员外是在喊自己,急忙从茅房中跑了出来。“幸好你躲的及时。”水员外高兴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小莲她……”芮瑾心中感到有些愧疚。“管不了那么多了。”水员外拉着芮瑾的手回到屋中,“快穿衣服吧,我让人去找司徒神医,让他带着你远走高飞,这个世道没有我们老百姓的活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遭难,懂吗?”
“我懂。”芮瑾点了点头,她也早想离开这里,这里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想拉个屎都这么困难。刚刚换好衣服的芮瑾走出屋时,看到司徒冷正背着药箱跑了进来。
“是不是小姐又病发了?”
“不是?”水员外上前一把拉住了司徒冷的手,“贤婿啊,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赶快带着小女芙蓉走,依靠你的手艺,无论到哪儿都可以混到一口饭吃。”
“为什么选我?”司徒冷漠了摸自己的脑门,这天大的好事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因为你见过小女的身体。”水员外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啊。芮瑾很难理解古代人的思维,被对方看到了身体就要嫁给他,那些人体模特岂不是要嫁给很多人吗?那如果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同时看到了身体,要嫁给哪一个呢?不过,这个司徒冷长得挺英俊的,芮瑾故意羞涩道:“我不急,还小。”
“还小,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水员外给芮瑾的手中塞了一大堆银票。快走,二人出了水府,奔着湘江的上游而去。一路上,司徒冷一直抓着芮瑾的手。
“你倒是说句话呀。”越走越黑,芮瑾见到司徒冷一言不发,心中更加恐惧。
“你愿意和我走吗?”司徒冷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盯着芮瑾,把芮瑾看的直发毛。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你居然还问我这话?不愿意又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你还没有一点责任心啊!看到芮瑾不说话,司徒冷一本正经道:“你不要误会,我很喜欢你,但我不能带你走,因为我要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