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冷寻找水水芙蓉,一直找到了飞天虎的帐篷。看到司徒冷的出现,飞天虎感觉到很尴尬,忙做解释。
“将军,莫非你又对她动了心?”司徒冷正颜问道。飞天虎点了点头,满面羞愧,司徒冷凑到飞天虎耳边:“将军,其实我也动了心,可是为了大事,我忍住没有碰她。”
“这是为何?”飞天虎的面色有些不解。
司徒冷笑道:“我是一个学医术的,通过我的观察,她现在依然还是个处子。”
“雏儿?何以见得?”
“你看?”司徒冷掀开了芮瑾胸前的衣衫,用手捏了捏她饱满坚挺的双乳,“这种乳型是典型的处子之型,乳头粉红,向内凹陷。再看这里,说着话,他又要去扒芮瑾的裤子。
“不看了。”飞天虎急忙摆手,“再看下去,我担心控制不住我自己,你把他抱到你的帐中吧,明日送给骆榜,他一定会中计,谁会想到我们会下这么大的本呢?”
司徒冷抱起芮瑾的身体出了帐篷。“你怎么抱着我?快把放我下来。”夜风一吹,司徒冷怀中的芮瑾忽然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他抱着,顿时娇羞满面。
“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贞洁难保。”司徒冷的一句话把芮瑾吓得目瞪口呆。司徒冷便将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已惊出了芮瑾一身的冷汗,她忽然反应过来:“你捏我这里?”
“要不然他不相信啊。”司徒冷面带无辜之色,“捏就捏一下吧,那天我还亲了呢!”
“不许提那天。”听小莲讲过这事,芮瑾的心内狂跳不已。
第二日清晨,司徒冷带着芮瑾离开了飞天虎的大营,准备去仙云教的老巢,地方在大江的对岸,要想到达,必须要雇一只客船。可是,这里眼看就要打仗,哪里去寻找客船?
“二位客官,要坐船吗?”江面上飘过来一只楼船。
真是想啥来啥,这不是客船吗?真带劲,还是一只楼船。上了船,付了银子,司徒冷选择睡到一层,芮瑾则兴致勃勃的睡到二层。船上有一个50多岁的老者,是船主,还有两个小伙计,一个划桨,一个掌舵。
“我睡不着,下来聊会儿吧。”司徒冷冲二层喊了一句。
“我也睡不着,马上下去。”芮瑾从梯子上下来,兴奋的看着司徒冷,“高处好,能看到广阔的江面,要不然你也上来瞅瞅。”
“不瞅了,如果你和我再聊一会儿,估计你就不想再看江面了。”司徒冷嘿嘿一笑,“昨天我们看到的我师傅,他是一只鬼。”
啊?芮瑾瞪大了双眼,望着司徒冷,看他那严肃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说谎:“为,为什么?”芮瑾此刻吓得牙齿在打颤。
“你就知道问为什么,一点新意也没有。”司徒冷用一只小竹棒敲打的桌上的烛台,“我从小是我师傅带大的,他在年轻的时候受过骗受过一个女人的骗,所以他拒绝学习治疗妇女病的知识,也发誓一辈子不给女人治病。所以,昨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那你怎么还,还给我看病?”芮瑾白了他一眼。
“我师傅是我师傅,我是我,我又没受过女人的骗,干嘛不给女人看病?”司徒冷辩解道。芮瑾不服气道:“你的知识是从你师傅那里学来的,他都不会,你怎么会的?”
“不会自学呀?私塾里的先生教过学生做爱吗?成婚后不都会了吗?”司徒冷的反驳很有道理,让芮瑾无话可说。话糙理不糙!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指出来?我看你和你师傅聊的还挺热闹的。”芮瑾实在辩不过他,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
“除非我也想变成个鬼。”司徒冷“哼”了一声,“我们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了。”
“那你还要去仙云教?”芮瑾此刻是彻底弄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官府和起义军没一个好东西,我不能因为杀死了飞天虎,就不去杀骆榜。”司徒冷的目光透出了一种寒意。
“你杀死了飞天虎?”芮瑾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司徒冷拍了拍巴掌,“我可是个学医的,在酒中下毒非常方便。”
啊,芮瑾心中顿生凉意,昨晚她看到司徒冷给飞天虎频频敬杯,也不知道那个飞天虎喝了多少杯,一定是被毒死了,难道他还想去毒死那个书生骆榜吗?
“你们不用去了。”房门一开,船主走了进来,“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就在三天前,江面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最后以飞天虎将军的胜利而告终,他一箭射穿了书生骆榜的咽喉,把仙云教的人马全部杀散。”
“你是怎么知道的?”司徒冷冷静地问道。
“那天我们这只船刚好路过这里,我是用这个看到的。”船主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长筒形状的东西。
“望远镜!”芮瑾一眼便认出了此物。
“这位姑娘真是好眼力。”船主点了点头,“不错,望远镜,高倍的,西洋进口,价值连城。”
“有什么稀罕的,好一点的千八百块钱就买到了。”芮瑾对此嗤之以鼻。船主听了这话不乐意了:“这位姑娘眼力不错,但生意头脑太差,千八百两银子就想买到这个?”
“二位,二位。”司徒冷急忙劝住两人,“扯得有些远了,说正事,飞天虎打败了书生骆榜后为什么还不撤军呢!”
“军家的用意,我们平民百姓怎么能够知晓呢?”船主嘿嘿一乐,“你们还要去对岸吗?”
“去?”司徒冷脱口而出。旁边的芮瑾用手拉了一下司徒冷:“我们回去吧,人家都说了,战争已经结束了。”
“没有,司徒冷却要了摇头,“对岸一定会有惊喜。”船主摇了摇头,拿着手中的望远镜退了出去这。个人真是好奇怪,不和他聊了,芮瑾一赌气上了楼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她趴到窗前想看一看风景,刚才的江面怎么变大了?不好!来了巨浪,到三层去躲一躲吧。他急忙爬上楼梯跑到三层的房间。
“你来啦,我等你已经很久了。”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人手中拿把折扇坐在床边,背对着芮瑾。骆榜?他怎么会在船上?芮瑾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根儿直发乍,他不是死了吗?鬼?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书生已经转过头来。就是他!芮瑾看得非常清楚,正是那天夜里看到的那个书生,那个把小莲带走的书生。
“你不要过来。”芮瑾面色苍白,向后退着。
“水家大小姐,不要紧张。”骆榜摇了摇头,“我是一个书生,并不是一个流氓,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芮瑾瞪大了恐惧的眼睛:“你说你不是流氓,那你们为什么要抓走小莲?”
“小莲?就是那个冒充你的丫鬟吧?”骆榜哈哈大笑,“她自甘堕落,愿意做军妓,而且乐此不疲,我们只好笑纳了。”
“你胡说,他是个清白的女孩子。”芮瑾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让他如此污蔑小莲。她苏醒后,一直是小莲在照顾她,所以心存感激。
“清白?”骆榜笑得前仰后合,“在你生病时,司徒冷借的给你看病时早与她有了私情,并且就在你面前苟合,还说她清白,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而且,她还假冒你的名字,四处卖身,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水芙蓉是个靠出卖身体赚钱的妓女了。”
“不是的,不是的。”芮瑾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混乱,原来认为的是变成了现在的非,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就可以放了你。骆榜拿出了画布,“让我给你画幅像,好吧?”
“要快。”芮瑾知道面前站着的可能是个鬼,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很快的。”骆榜凝神注目,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便画好了,他一看画布惊叫了一声,“拿去,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什么东西能把鬼吓得鬼叫?芮瑾捡起画布一看,“妈呀”一声转身下了楼梯,连二层的房间都不敢待,直奔一层房间。
“怎么啦,芙蓉?”司徒冷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来,我们睡觉吧,今天我决定要做你的郎君,你爹已经把你托付给了我,现在我的仇人已经都被灭了,我可以正式的拥有你了。”
“放开我!”芮瑾在司徒冷的怀中挣扎着,但她身上的衣物却被撕得四分五裂。
“司徒冷!你原来是个禽兽,混蛋!”芮瑾睁开了眼,发现湖边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