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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又穿越了?
梦影随行
赵枫
2780

“老板,他欠你多少钱,我给你。”看到芮瑾害怕的样子,成莉拦在生意人与她的中间。

“二十元。”生意人见有人给钱,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给你。”成莉掏出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了他,“不要再找这个姑娘的麻烦了。”

“等一下,找给你们钱。”

“不用了。”成莉大方的挥了挥手,拉着芮瑾冰凉的小手出了火车站。

“成姨,我还你钱。”芮瑾刚才真的是被吓傻了,忘记了掏钱的动作,当她被成姨拉出了车站,才回过味来。

“不用了,万一和我们家小诚成了,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成莉热情的挡住了芮瑾的手,执意不要她的钱。

成姨这人真好。芮瑾心中更加坚定了追求成诚的决心。来到公交站下,成莉指着站牌上面的车站名:“你看,我兄弟家就在这里。”

好家伙!沿着一排排的站名看去,最后一个,是“半亩村”的名字。合着,从起点一直要坐到终点。数了一下,大约得有二十几站。来了,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二人面前。

上车!成莉,抢先上了车,芮瑾跟在她的后面。当她的脚步刚刚迈上台阶,车门便关了,司机如同赶集似的启动了汽车,公交车又摇摇晃晃地奔着下一站的方向而去。

车上的人不多,座位到处都是。“我们坐在后面吧。”芮瑾喜欢公交车的尾部,享受那种颠簸的感觉,反正是要坐到终点站才下车,不会出现坐过站的现象。二人挑选了最后一排的座位,芮瑾又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二位去哪儿?”售票员像个讨债人似的跟了过来。这一次得抢着付钱了,芮瑾急忙掏出了一张五十元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我们去半亩村,谢谢。”

售票员一见钞票,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转身就走。

”喂,找钱啊。”芮瑾喊着。售票员没有理睬芮瑾,而是用手指了指车壁。芮瑾抬头一看,车壁上贴着一张华丽的说明:请乘客上车后主动买票,不设找零。

抢劫啊!芮瑾正要找售票员去理论,转念一想算了,尤其是当着成姨的面儿,人家刚才还替自己还了相片钱,不也是付了五十元吗?就当是还她钱啦。一想到这儿,芮瑾一肚子的气全消了,把旅行包摘下来,抱在胸前:“成姨,成诚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有啊。”成莉微笑的看着芮瑾,“他爹、他娘、他哥、他弟、他大爷、他三叔。”

“住在一块啊!”芮瑾自小生活在城市中,对这种群居式的家庭很陌生。

“当然了,一家子住在一起,多热闹啊。”成莉乐了。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呢?”芮瑾好奇的问道。

“我十八岁就外出打工了,五六年才回来回来看一趟。”成莉笑着答道。

“哦。”芮瑾点了点头,头往后一靠。汽车颠的厉害,加上她昨晚受了惊吓,大半夜没睡好觉,不一会就睡着睡着了。

睁开双眼,芮瑾听到外面有吆五喝六的声音,好像是在划拳,她从床上跳了下来,看到自己站在了一个帐篷中,身上还穿着湿透了的那身衣服。她悄悄地用手扒开了帐篷的一道缝隙,向外看去,军兵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聚在一处划拳喝酒。

“老五,昨天这场仗打的漂亮啊,咱们将军别看他一天书都没读过,但论起打仗,那可是绝了。”

“可不是吗?将军约那个死书生到船上谈判,结果早早在床上设下了埋伏,幸亏那个书生及时跳江逃了狗命,但他带的人马全被我们消灭了,书生还是棋差一着啊!他想等大船靠了岸,再利用林子中的伏兵消灭将军,可将军却选在船上先动了手,哈哈,有文化又能怎么样?实战经验那才是硬道理。我们将军打仗的时候,那个书生还没断奶呢。哈哈,来,喝。”

哦。自己看来是又回到了将军的大帐,那个司徒冷呢?记得他把自己的给打晕了呀!带着满腹的狐疑,芮瑾又回到了床边,咦,刚走到床边,把芮瑾吓了一大跳,刚才空空如也的床上居然坐着一个老者,银须散于胸前,二目如电,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徒儿,你终于回来答救为师了。”老者望着芮瑾,居然流下了眼泪。

想起来了,他就是司徒冷的师父,娶了大帅老婆的那个老头。他难道是认错人了吗?自己的长相与司徒冷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啊。还好,据司徒冷和他讲,他的师父已经死了,莫非眼前的这个老者是一只鬼?一想到这个,芮瑾感到浑身发抖,她用发颤的声音道:“我不认识你,你千万不要过来。”

“你怎么做出这样欺师灭祖的事情呢?”老者突然间站了起来,他一步步的走向芮瑾,“没错,我杀了你的父亲,霸占了你的母亲,你应该恨我,但我毕竟还是把你一手拉扯大,还教会了你一身高超的医术,你即使不想让我出去,也没有必要装作不认识我呀!”

啊,司徒冷的师父这么混蛋?芮瑾摇了摇头,现在三十六计跑为上计,她一掀帐帘,从帐篷中跑了出去。

“小兄弟,来。”当芮瑾刚刚跑出帐外,便被一个喝的五迷三道的军兵拉住了她的胳膊,“今儿个是个好日子,不要乱跑,喝酒。” “我不会喝酒。”芮瑾从小在家滴酒不沾,莫说是白酒,连水果酒都没有喝过。

“大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这个喝的醉醺醺的军兵把芮瑾按坐在地上,递给她一个大碗,碗中装满了酒水。这酒怎么这么浑浊?芮瑾向往中看了一眼,好奇心大盛,和自己的爸爸平时喝的酒不大一样啊。尝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紧张的回过头,看到帐中的帘子并没有动,司徒冷的师父也并没有追过来,于是放下心来。她端过酒碗,放到嘴边,浅尝了一口,咂了咂嘴唇,没什么感觉呀,倒是挺香的,有点像每天早上吃早点时喝的豆浆。再来一口,芮瑾一仰脖,又喝下去一大口。

“哎,这就对了,还说自己不会喝酒?”军兵一咧大嘴乐了起来,“这一碗都下去了,脸都没变色,真是海量啊。”

这有什么呀?喝豆浆能喝醉了,这个人的酒量得差到什么程度?“还有吗?再给我来一碗。”芮瑾感觉到自己好像三天没吃饭一样,喝些豆浆,补充一下体力也好。

“有!酒可是有的是。来,我给你满上。”

芮瑾手中的酒碗又被倒满,一转眼,十八碗酒入了肚,芮瑾越喝越觉得有些滋味。嗯,半饱。

“再来一些。”

“小兄弟,你的酒量没想到竟然做到这么大!”劝酒的那个军兵早已是舌头根发硬,满脸胀红,“大哥,我甘拜下风。”

喝个豆浆能把这些人喝成这副模样,难怪古人一喝酒就用坛子,他们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瞎呀。”旁边的一个士兵拍了一下那人,“人家的衣服上绣着名字,叫司徒冷。”

“哦,我不认字吗?冷兄弟来,咱们再干一碗。”

“什么冷兄弟?那是司徒兄弟,复姓,你懂吗?”

“老子不知道什么复姓,只知道我姓付。”

“别吵了。”芮瑾最见不得这种一喝酒就吵架的事情,“我问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打仗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姓付的军兵警惕地向四下里望了望,“不能乱讲,要是让飞天虎将军知道了,小命就没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刚才早就扯开脖子嚷嚷出去了!芮瑾白了他一眼:“仗也打完了,这也算军事秘密啊?”

“倒不是什么军事秘密。”姓付的故意压低了声音,只是我们将军用的手段实在是太卑鄙,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而已。

“那有什么?《孙子兵法》上说,兵者,诡道也。芮瑾借着酒劲背起了孙子兵法,把周围的士兵唬得大眼儿瞪小眼儿。

“了不起啊,兄弟,你简直就是个帅才呀。”

“自古无义战,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是能打胜仗,那就是好将军。”芮瑾得意洋洋地重复着徐老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