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聊什么呢?”飞天虎走到这群士兵的面前,用手指着那个姓付的士兵。姓付的士兵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晃起身:“将,将军,我们什么也没聊。”飞天虎把脸一沉:“瞪着眼睛撒谎,是你最大的优点。什么也没聊,难道我刚才听到的是鬼在说话吗?”
“我们在聊《孙子兵法》。”芮瑾知道现在想瞒是瞒不住了,只好转移话题道。
“哦?”芮瑾的一句话,立时引起了飞天虎的兴趣,“你说说看,什么是《孙子兵法》,
啊?这么大个将军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孙子兵法》。干脆给他露上一手吧,借着酒劲儿,芮瑾开始快速地背诵起《孙子兵法》。
“了不起啊。”飞天虎看了看芮瑾衣领上绣着的字,“嗯,司徒冷。小伙子,军事天才呀,这是你写的吗?”
“不是?”芮瑾诚实地答道,“是孙子写的。”
“天哪,你才多大就已经有了孙子?”飞天虎惊叹道,“孙子都这么厉害了,爷爷肯定是更强。从今日起,这位司徒冷前辈就是我们的参军,除了我,他最大。”
前辈,参军?芮瑾的脑袋有些发懵。
“来来,前辈,请到我的帐中一叙。”
望着飞天虎毕恭毕敬的样子,芮瑾心中一阵好笑,前辈就前辈吧,总比自己一个人待在那个大帐中强。怎么这个飞天虎不认识自己了呢?奇怪,她一下子想了起来,是小莲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顺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灰的缘故。
进了大帐,飞天虎一副敬若神灵的样子:“司徒参军,请上座。”
芮瑾望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将军,你不是不认识字吗?怎么会念出我的名字?”
“装的。”飞天虎神秘的一乐,“我们这些在朝中当官的人,要么你是很有文采,可以封个什么宰相、御史之类的官职,要么你武功盖世,可以封个将军啊,守备之类的官职,但假如你是一个文武全才的人,就危险了,于谦那不就是个例子吗?”
哦,芮瑾是学历史的,当然知道于谦此人的来历,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武艺吧?”飞天虎担心的问道。
“不会。”芮瑾摇了摇头。
“那就安全了。”飞天虎长出了一口气,“我去给你安排参军帐。”
“等一下,厕所在哪?”芮瑾豆浆喝的实在是太多了,又产生了尿意。
“大男人怕什么,出了大帐,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就得了。”飞天虎“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便找个地方?芮瑾犯了难,帐外到处都是军兵,唉!少喝点就好了。她走出大帐,绕到林中,脸一下子红了,撒尿的士兵到处都是,想躲闪都来不及。
“兄弟,撒尿吗?来呀。”一个士兵系好裤子,腾出了一块空地。这怎么尿啊?芮瑾的脸更红了:“我不急,你们先来。”
“小兄弟还害羞了。”众士兵甩了甩他们的“家伙”,系上裤子一哄而散。没人了吧?芮瑾紧张的四下里望了望,急忙走到树下解开裤子。咦?这是什么东西?不会吧?自己怎么和其他士兵一样了,具备了站着撒尿的功能,她急忙用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完了,完了!变成了平的。
“小兄弟,你尿啊。”这时又来了一个士兵站在了她的旁边。
“我,我不大习惯。”芮瑾的脸上胀的通红,虽然小腹胀得非常厉害,但却一点也尿不出来。
“你一个人慢慢酝酿吧。”那个士兵拍了拍芮瑾的肩头,提上裤子走了。芮瑾急忙蹲在树下,轻松了之后站了起来,刚刚系好裤带,她呆住了,树后转出了一个女人,一个让她感觉到恐怖的女人。长发垂肩,二目呆滞,小莲!芮瑾几乎尖叫出声,她紧张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姐。”小莲用阴森的语调说着话,身体飘到芮瑾的面前,“变成了男人的滋味好吗?咯咯,这个样子,你再回到你的家里,连你妈都认不出你了。”
“小莲,求你把我变回去吧。”芮瑾痛苦的看着小莲,冷不丁变了性别给她造成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给我报仇。”小莲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只要你替我报了仇,我就会给你换回原来的身体。”
“你总得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吧?”芮瑾急于换回自己的身体,忙追问道。
“飞天虎。”小莲恨恨道“,那天在江面上大战时,恰好来了一只客船,空中飞来了一枚炮弹在我的身后炸开,把我的身体用气浪掀到了军营中,怎么就那么巧,我正好摔到一个帐子里,看到飞天虎一个人正趴在桌子上写信。我也是好奇,爬过去一看,大吃一惊,通敌信!两军正在交战,一个将军躲在帐中在写通敌信,我于是惊叫了起来,然后我就成了这个样子,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原来在鬼船上,飞天虎和书生骆榜一直在商议着谋反的事情。外表忠厚,内藏奸诈!芮瑾的心中产生的强烈的正义感,她非常负责任的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报仇。”
“我等你的好消息。”小莲的身体渐渐的没入树中,消失不见。
飞天虎的武功那么高,怎么对付他?芮瑾在树林中转来转去,想着办法。“怎么撒个尿用这么长的时间?”飞天虎走入树林中。
“将军。”芮瑾急忙迎了上来。
“司徒参军,大帐拱起来了,你不去看一看?”飞天虎拉住了芮瑾的手,出了树林,大步流星地到了一个崭新的大帐前。
“乔迁之喜,你能陪我喝几坛酒吗?”芮瑾用手摸到自己腰间的一个小纸包,估计是司徒冷留在身上的毒药,不如用这种方法替小莲报仇。打定主意后,芮瑾提出了要与飞天虎饮酒的要求。
“好啊。”飞天虎咧了大嘴,命人送来几坛美酒。芮瑾喝了一大口后感觉到好辣,怎么不是豆浆的味儿呢?
“怎么啦?”飞天虎看到芮瑾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剧烈地咳嗽着,上前关切的问道。
“喝的猛了,没什么。”芮瑾不敢再喝这酒,只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下药,对!她在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忙从腰间取出了那个小包。
“这是什么?”飞天虎好奇地看着芮瑾手中的纸包。
自己真的是醉了,怎么会当着对方的面下毒呢?她急忙扯谎道:“这是我祖传的解酒药,我这一口酒喝的醉了,不好意思。”
“来,我今天也喝了不少,给我吃一点。”飞天虎一把从芮瑾手中抢过纸包,不由分说往自己口中倒了进去。这么容易吗?芮瑾傻了眼,还没有下到洒中,药粉已经被他全部吃了。
飞天虎吃下药粉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成功了!芮瑾的心中大喜,她猛然站起身,只感觉到自己脑袋一晕,眼前一黑,脚下站立不稳,也是一头栽倒在地,烂醉如泥。
“喂!小姑娘,我们下班了,你怎么还没睡醒呢!”售票员用手推醒了芮瑾。
到站了吗?芮瑾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车内,惊得睡意全无,汽车上只剩下了司机和售票员,空空荡荡的。成姨呢?芮瑾紧张的问道:“我旁边坐的那个人呢?”
“别逗了。”售票员乐了,“小姑娘,你是一个人上的车,坐到了最后一排的这个座位上,给了我五元钱。你也知道我们车上的规矩,不让我们身上带零钱,所以没办法找钱给你。干脆就让你坐个够吧,所以我一直没有叫醒你,现在你消费的也差不多了,估计还剩个几块钱,如果你不甘心的话,明天再来带你再多个来回,你看行吗啊?”
芮瑾向车外一望,果然是已经天近黄昏,自己在车上足足睡了一整天啊!不知道这辆车从起点到终点跑了几个来回了。“不,不做了。”芮瑾惊慌失措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了,现在的车子是在哪里?”
“半亩村。”售票员回答道。
啊?如果是火车站的话,芮瑾已经打算买张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