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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得力干将 月慢绿腰
长夜悲歌
言午心
3129

“我不是小丫头了。”

毕竟我芳龄26呀。声柔且坚定。

“你至此以后要叫我白歌了,我以后要喊你钱深,记住了,哥,咱们要习惯。必要的时候我还会喊你钱郎,你可千万要顶住,不要掉鸡皮疙瘩呀!孝白歌,孝白歌,真是好名字,我好喜欢。”

很有一种古典气息啊,有木有!钱浅在心里摇旗呐喊,几经辗转,她从一个废后变成了一个民间女子,从钱浅变成了孝白歌,她这脸还是许言若的脸,身份是钱浅的身份,名字却是在这世界上凭空捏造而来的孝白歌,精彩啊,不得不说,她的人生也够华丽的了,几次三番的转变几乎要让她摸不着北了,死里逃生却让她浴火重生,不管以后如何,从她决意留下来那一刻,她就决心为这副身躯好好活着。

不时敲门声响起,就进来了两个女子,看那走路带风的样子,一看就是练家子。孝白歌认真的审视她们,想一次把她们看透,却发现她们果然非一般的丫头,眼神无畏无惧,很是大气泠然,这红引楼里卧虎藏龙,皆数都是钱深精挑细选,用心栽培之人,想来,日后有她大开眼界的时候。

只见她们其中一个着绯色衣裙,梳回心髻,身量苗条,体态纤纤,模样俏皮之中透露着一股子通透,皮肤白里透红却有点小雀斑星星点点布在双颊,这样子在现代那可是欧美名模最流行的妆容!她唇若点樱,声若黄莺的向钱深请了安。一看就是主动出击型。

另一个着绿衣,梳随云髻,朱唇皓齿,双眸清澈如烟,眉清目秀,笑意融融,就宛如一朵梨花,沁出芳泽却也自带一股清冷的傲气,她不同紫衣女子的俏皮,她身上反而多了一分拘谨。钱浅心里想着。好一个以自我为中心型的丫头!只听得钱深一指绯色衣裙女子道:“这是月慢。”

又指绿衣女子道:“这是绿腰。”

二人先后问安罢了,钱深指着钱浅道:“这是白歌小姐,以后你们就跟着她。记住了她就是我的命,对她要比对我还忠诚,这才是你们报答我的最好方式。懂了吗?”

从钱深的话里可以得到几个讯息,这两人的命是钱深给的,从前一定也是发生过什么有意思的故事,第二从她们的体格看来绝非柔弱之辈。这红引楼里头人才辈出,光看几个守门的奴仆那气质那体格那神态就不像是庸庸碌碌之辈,何况这几个人都是钱深钦点的,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见过小姐。”月慢和绿腰异口同声见礼,钱浅微微眯眸,一下没反应过来呢,连忙道:

“不必客气,日后还请二位多多照顾。”

“小姐您说的哪里话。公子下的命令就是死命令,我等定当生死相随,不辱使命。”

月慢如是说道。钱浅听完了很是高兴,又看了一眼绿腰,对二人说:“拜托二位了。”

只见月慢雀跃的挪到她身边道:

“我还没出去闯荡过江湖,日后跟着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定好玩过跟着公子!”

“那么快就倒戈相向?月慢进入新角色很快,该赏。”钱深微微一笑。

“赏什么呢?”月慢追问。

“赏你今晚数星星。看几颗稍纵即逝,几颗粲然不凡,几颗隐隐若显,几颗匍匐伴月。”

钱深故意为难。嘴角勾起一抹柔意。“小姐,你看,公子吃醋了!他就是见不得月慢向小姐表忠心,可是刚才明明是公子让我生死相随的。这下倒好了!”

钱浅噗嗤笑了,道:

“这还不好办么?今夜你就偷偷在饭菜里下点迷药,迷得他大睡三天三夜。醒来后你再告诉他,昨夜星辰昨夜风,可惜钱郎睡梦中。”

月慢一听,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绿腰来到她身边,手指轻轻一推她额头道:

“笨蛋。就是说昨天的事翻篇了,我啥也不知道。”

说罢,大家都笑了。难得展颜。一笑解千愁。

“好好好,不过把你们指给白歌用,便一心向着她了。好的很!”

至此,在这房间中的人已然明白了钱深的安排,收拾妥毕之后,又听得垂阳来叫大家上马,说是备好了马车马匹,天黑前能赶回府里去。

这里还值得一提的是,钱浅之父钱凇住的是定北侯府,大哥二哥都封侯有自己的府邸,但是因为他们母亲去世的早,家里冷清,钱凇不愿意他们搬出去自立门户,所以他们都同住在定北侯府。

“我也要去吗?”

钱浅,哦,不!孝白歌问钱深,毕竟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家庭,钱深握了握她的手道:

“你是孝白歌,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们形影不离。”

她是孝白歌,她第一次入定北侯府,所以她什么也不懂也不怕,慢慢摸索就懂了!她自己给自己不断地催眠,道:“好,听你的。”

出门前,她用薄纱遮住了鼻翼以下部分的脸,因为她哥说,修容之术才做不久,到了室外还是要避免强光的照射或者其他的一些阴霾灰尘或是暴风骤雪的打击,等新生的皮肤适应这天气的变化无常才能揭面。于是她一身白衣加之遮面,更添神秘之感。

罗裙裾动,月慢,绿腰,云然和孝白歌一起上了一辆马车。钱深,垂阳和索酒各骑一匹马。另有几个随从一同回府。

云然才上马车就在心里犯嘀咕:“小姐怎么坐马车了?她不是说过坐马车是弱女子所为?”

云然想起从前钱浅不会骑马,因此去哪儿都得坐在南倾夜的马背上,有一次南倾夜要去郊外狩猎,王孙大臣都去,不方便带钱浅去,就让她留在了宫里,钱浅很生气就自己用了三天的时间学会了骑马,至此以后她说南倾夜去哪儿都甩不开她了!云然很天真,就是想想,并没有马上提出异议,自己又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

云然从皇宫被救出来之后一直就在安置在红引楼,这一次连同孝白歌回府,对外只说这是云然的孪生姐妹,叫云忻。

——————————————————————

这一日傍晚,风雪欲盛。

一队人马到了安定候府门前,只见门前盘旋着两座约三米高的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府中大总管携众婆子小斯丫鬟等在正门口亲自相迎,他们皆衣着华美,三三两两穿的雷同,看来是有三六九等之分吧。

并没人发现,在暗处,在不远的瓦砾之后,暗藏着几名黑衣人也正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二少爷,老爷和大少爷在正厅等着您用膳呢。久候多时,终于到了。老爷让您不要洗漱了,直接过去。”

开口说话的老先生,叫尉迟杯,是定北侯府的大总管,约摸四十五岁左右,他的头发黑的少白的多,他的胡子也是这样的,有半截手指那么长,黑白相间。看起来干练又老成,睿智又严苛。既是一家之大总管,又是从小看着他们兄妹三人长大的,钱深自然敬他两分,他在府中地位也是举足轻重。

“知道了。”

钱深利落的翻身下马,自有下人来牵马,他抛了马鞭马绳给那小斯,转首就去马车边上亲自扶孝白歌下来。

只见孝白歌在丫鬟下车后才慢悠悠的步下马车,绿腰打了车帘子,她抬步下车,云忻和月慢正要去扶,却见钱深将她们的工作给抢了,含笑互看一眼就退至一边去了。

孝白歌自然的将手递给了钱深,万众瞩目的这一刻,全府上下几十双眼睛看着这经典的一幕。

孝白歌一身白衣,衣袂飘飘,同色系的带帽斗篷也搭在她身上,白白软软的细毛柔和的贴在她双颊,更衬得她的肤色白皙透亮有光泽,美人遗世独立,好似天上来。

都说二少爷是清心寡欲之人,都二十了,也没有娶亲,更别提什么妾侍或者陪房的,通通都没有,市井之上都在传二少爷是否有断袖之癖,从不近女色,有女人的地方更是避而远之,如今倒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破天荒头一回见他主动去牵女人的手。

只见孝白歌从容不迫强装处变不惊的探出了身子,只有钱深知道她的手心都在冒汗,钱深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仿佛在说:

“没事,有哥哥在!”

她反握住他的手,却还是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吃屎,钱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漂亮的回旋转身大手一捞将她柔软的身子骨抱个满怀,便顺水推舟的说:“我抱你进去。”

此话一说,孝白歌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后面,还好带着面纱又是傍晚,否则真是无地自容。

其他人自然也是窃窃私语,想来此举定让许多少女心都炸裂了,真没想到向来可望而不可即的二少爷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只听得钱深吩咐道:“尉迟叔,多添一双碗筷。”

“这……”

自从三小姐入宫之后这家里可再也没有在主桌上添过新碗筷了,吃饭的永远只有老爷和两位少爷,就连大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步氏也没上过定北侯府的主桌。

因为这府里有规定,外姓女子不上主桌台。今天二少爷这吩咐,他竟有些为难。

“你照办就是了。有什么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