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处于为了营造待会儿表演效果强烈的念头就狠心放弃了武装自个儿,结果就把所有的期待融进了陈栖今夜的装扮上!
“难受死了!”陈栖不是假抱怨,而是真难受。
裙子看起来显瘦,穿起来折腾,她能感受到流线型后背和节节分明的脊梁正叫嚣着不满。
“拉链不行,我怕待会儿扯开!”陈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
她本属于纯欣赏别人的那类人,表现自己,算了吧!她只想洗洗睡了!
木棉宽慰笑笑,“你是咱们当中最纤细的了,我相信你!”
“悲催的今天,我突然感觉自个儿成了倒霉蛋儿!还是那种发霉的又被灌溉过的二次发育的发霉物体!”陈栖叫苦不迭,她对于荷尔蒙的期待一向是滞后并且迟钝的!
就在这时即将窝里斗嘴的三人突然发现了她们的死对头——那就是白莲花!
她身着一袭小红裙,带给人鲜艳的视觉冲击,还有露出来的膝盖,可能今夜,她是最勇敢的人了吧!
陈栖嘿嘿一笑,“X鬼们饱口福了哈!”
武文卿一脸不屑,“就一两肉还显摆,栖子,要是今晚你听我的,把裙子的接口给扯了,露出你的香肩,我担保你是今夜最美的女人!而且还是那种一见永不忘的!大白腿,又直又细,关键是还富有弹性和质感,骨感中透着性感,胸上足足比白莲花多出的一两金贵的重量,简直不可思议的饱满!啧啧!”
“明明咱栖子不打扮都是最棒棒哒的好吗!没看见器械营那伙子人都在流口水啊!”木棉补充道!
“好X情!”陈栖一脸嫌弃。
“瞧见没!莲生旁边坐着的是他哥们,别的营地的人,听说附近的特种部队种子选手刚刚结束模拟对垒战斗!他们可厉害着呢!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还不是乖乖跑来看美人了!”
武文卿啧啧有声,一脸花痴,“不得不说,真的好帅啊!肯定来了不少特种部队的人,嘿嘿!”
“我已经听见了某人情不自禁吞口水的声音!还是那种咀嚼和吞咽的粗俗的吧唧吧唧!”陈栖鄙夷道。
“有本事你今天在特种部队面前做个乖乖的白天鹅,别发骚!”武文卿打击道。
陈栖被激起了好胜的欲望,开始回损,“武大郎!”
“天哪,这外号忒毁形象了!求你千万别喊,万一被我未来另一半听见可就遭殃了。”武文卿苦哈哈地皱起眉头。
“我是白天鹅吗?我发骚了吗?”陈栖冷冷斜视。
武文卿见缝儿穿针,赶紧顺着杆子往下跳,立即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大小姐,您不是白天鹅,您是我的小公举,嘿嘿!”
陈栖这才恩了一声,结果下一句差点让她翻了一个跟斗……“您这不是发骚,而是自带发骚因子!”
“武大郎,皮痒痒了?”她威胁!
木棉接着捧,“栖子,这可是你的优点,千万别否认,也不要因此而自卑,你不知道白莲花背地里吃了多少木瓜,练习了多少的扭胯!可惜啊……我们家栖子一个眼神就松松男人的心口啦!”
陈栖简直无言以对,郁闷道:“你厉害,算我输!”
“嘿嘿,准备好了不!主持人都快下台了,这主持人选也是没谁了!有眼光,逗哏捧哏说相声似的,一样不落。”木棉仰着头望向篝火,瞧见中心一块巨大空地上的介绍人。
开场白有条不紊的结束,第一个节目便是白莲花的曲目,令陈栖没想到的这姑娘还真有一手,竟然选择了唱昆曲,并且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她身穿一袭淡雅秀致的浅粉色绣花帔,额上是漂亮的帖片子,随着一举一动举手投足而不断发出轻微的细碎的声音,陈栖看见了白莲花脑后格外精致费心地发髻,虽然她看不出深奥渊博地名堂来,已然被这身精心地装扮而折服了!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牡丹亭》的选唱,没有节奏,只她一人便足足唱够了将近半个钟头。
结束之后,陈栖果然有雷鸣般的掌声和鼓舞。
不得不说,白莲花是个聪明人,她特意选择了这则最为适合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姑娘们爱听爱看的男男女女三两事。唱功精湛,技艺灵巧!
唯有一点可惜的是她表现的太过悲切了些,白莲花没有涂抹脂粉,但已然涕泗横流,她没能压抑住那种想要得到却偏偏被上天捉弄的悲催!
不过还好,陈栖跟着鼓掌,很真诚的,也很真诚的忽略了白莲花下台之后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小助手推了一把,小姑娘委屈的红了眼眶也不吭气儿!
陈栖闹不明白,“白莲花的人格魅力都无极限了吗?怎么有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意思呢!”她指着隐蔽处的两人,白莲花已经换回了那身红裙子,可能地理优势的原因,陈栖刚好能看见这一出!
不等大喇叭武文卿回答她便立即走了上去,未等靠近,就听见一声压抑了嗓音的恳求,很浓重的哀哀怯怯。
“姐姐,你教教我吧!刚才你的曲子唱的比家里还好,我看下面的观众鼓得手掌都疼了!真厉害!”
陈栖觉得这姑娘瞧着有些眼熟,寻思了一个决定,打算先看看情况再做行动,万一人就乐意被欺负呢!
“什么姐姐,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别在我跟前套近乎!”白莲花的声音有些尖锐,与平日里温柔和缓的形象简直大不相同。
“可……我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啊!我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啊!要是没有他们组成新的家庭,我们也不会成为姐妹!”女孩似乎陷入了一个甜蜜的回忆,可能白莲花曾经间或对她流露过善意和友好也不是不可能的!
“滚开,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告诉你,别整天跟屁虫似的粘着我,下一次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竟然还打算动手。
陈栖再也不能视而不见了,白莲花个子将近有一米七,比陈栖还高出两三厘米,而小姑娘却只有看起来不到一米六的个子,很明显就是以强欺弱!
“住手!”陈栖冷声道,从草丛走出来,一把抓住了白莲花还剩一厘米就打在对方头上的手臂,“欺软怕硬很光荣吗?”
陈栖在用劲的同时余光一瞟,还真是个熟人,就是隔壁的小邻居,她仔细一想才相处她的身份来,“玲子,你先回去!不是快到你们组的表演了吗?快点去!别耽误了!”
她尽量用最和缓的语气和善意的微笑劝说着,可实在是白莲花忒欠揍了!
她这暴脾气,也就遇上这种初中生似的水平才决定以暴制暴!
玲子犹犹豫豫看了一眼她不同父不同母的姐姐,又看了一眼陈栖,最后还是咬牙跑了,然后这块儿隐蔽地带里就留了一句玲子的话,“姐姐们可别打架!”
就只剩下这两个人,她们互相不友好的鄙夷而不屑着,这里看起来即将生死决战的场景一样!
陈栖忽然感觉好笑,不过,她经过几天别人向她对于白莲花的行为举止的灌输和她自己的观察来看,这姑娘应该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抛开她今晚不与同组人一块表演的私心不说!
“祁连兰!欺负妹妹好意思吗?”她沉声道。
白莲花狠狠咬牙,“陈栖,你跟我有仇是吗?在舞蹈团里你处处跟我争事事跟我抢,到了野营训练你还是不肯放过我,装个生病的样子给谁看!现在连我管教我自个妹妹你都要插手!多管闲事是你的爱好,啊?”
她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涨红,没有拆除干净的花黄在脸上歪歪扭扭,小脸白惨惨的!
连陈栖都觉得她自己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过,基地里的名额貌似是团长亲自选出的,很公平的大家一起竞争,而结果也只有貌似一个人的反对,而生病发烧这件事,啧啧可怜的原主啊!她要是知道了间接犯罪的人还正义无比的把责任推开,她简直要哭晕在地下了!
还好,白莲花倒是承认了玲子!
陈栖冷冷一笑,对于即将成为恶人的罪恶因子的人用道理是讲不通的,可暴力也是犯法的,陈栖是个好公民,自然不干这行当。
因此,只有威胁才是最好的办法,“我还记得在我躺在床上那会子有人过来向我告密,说是祁连兰怂恿她陷害我,而且她最后还苦苦哀求我向我道歉,让我原谅她!”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下子炸开,只见白莲花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是诬陷,你被推倒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白莲花慌了神儿毕竟是做贼心虚,其实她当时只希望同队人能和她一起同仇敌忾,只是偏偏所有人都愿意与陈栖来往。
为了挽回自己的地位,她就开始给陈栖泼脏水,没想到有人偏激,竟然直接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