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望着眼前如同拔地参天,气势磅礴的军绿色基地,拉长的战线由铺设了沥青的青色水泥路,余晖的衬托下,肃穆的基地如同一副庄重的油画。
这么骨骼清奇的建筑简直闪瞎了她的一双桃花眼。
陈栖从未想过原来绿色运用自如也能这么酷炫,简直有国际电影中军事基地的气势。有那种一眼望尽天涯路的豪迈。
身处这种地方,简直觉得世界都是自己的!
从大卡车陆陆续续涌下一群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由原来在车上的高声谈笑变为鸦雀无声。
这是军事重地,也是国家利器!
不容许任何嬉皮笑脸!
入目先是一水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高楼,层层迭起,有人从里面进进出出,脚步匆匆,神色严谨。
但凡露出一个笑脸都是对它的亵渎和不尊重,吓得陈栖赶紧错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人的对视。
跟着队伍一齐走,陈栖一直目不转睛,她可不忍心错过常人看不见的地方,哪怕今后她可能还会在这里呆上好几年。
从眼前走进一排手持03式步枪的士兵,当他们整齐帅气的离开后,武器库也靠近了陈栖的视线。
武器库的大门正紧锁,好几重铁门是为了谨防别人的探查,有一种层峦叠嶂的感觉。
“文工团快到了!可算能歇歇,天啊,上天赐我一双翅膀吧,让我能直接飞到我的床铺!”有人幻想起来。
文工团?在陈栖的想象中就是一个聚众表演的而且合法的团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文艺愤青应该是这类人的代名词。
就是不知道在军队里有没有可能削减这种我是老大我最牛掰的心理。
文工团的苗子都是各地精心挑选,甚至称之为十年磨一剑。
应该比现在刚刚松开政策开始进行高考选拔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工团在基地中心略北一些,所以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到了文工团的羊圈里。
一群咩咩咩的小羊们勾肩搭背的成群结队地立在了文工团的门口。
先是一个占地广阔,能够容纳三千人拉操比赛的大院子,第二天陈栖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休闲的地方,另外还有一个用作训练,吊嗓子,唱歌,拉琴,吹弹的临海,临海中不仅树木丛生而且环境开阔。
宏观上已经暂时的明确了,再给一个微观的方位,其实,文工团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正方体。
正前方已经提及了,就是一个大院子,还有一排排洗澡房。
左侧主要是训练的大厂房,大大小小前前后后一共有小几十个,右侧就是同志们恶嚎了老半天的宿舍和食堂。
到了几乎已经是家的文工团后,大家都有条不紊了开始单独或者群体活动,团长没有选择今天讲话,可能也是预感到如果组织大家休息会出现滔滔不绝的民愤。
休息是革命的本钱,不好好珍惜睡眠时间可是作的一手好死。
乐器队和舞蹈队是分开的,陈栖本以为自己被武文卿和木棉狠心抛弃即将孤独好几年!
可进了四人一间的宿舍楼下,竟然看到了一副得逞表情,笑弯了腰的棉子。
“耍我?”陈栖上去小勾拳火挥出。
木棉嘿嘿一笑,“我是乐于助人才搬过来的,隔壁我们队里来了新人,刚好乐器队一栋楼都住满了人,不够住,就让我出来了,也是我们乐器队的副团昨天才通知了我的。”
“现在还能进新人嘛?”陈栖纳闷!也就棉子好性子,要是换成陈栖,她铁定不干。
“也不一定,谁让我们副团伯乐心作祟,出了一趟门就选了一个人回来了!”木棉吐槽。
“一定得武艺高强才能得你们家门吧!”见木棉不甚在乎陈栖放了心开始逗趣!
“切,老头也就整天搓着老头乐!有时候脑子抽抽了还把人全给拉出去晒太阳!”
原来乐器队是个乐天派的小老头!
两人边走边说,一路上不少有打量的眼光,陈栖猜测这个可能归功于她武文卿和木棉背后的不懈努力吧!
“怎么样?我就说让你多多表现自己了,矜持的人啊!永远都不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好吗?”
她叮叮叮唱起了自创歌曲,“我爱栖子,栖子是我的好宝宝,我爱栖子,栖子是个乖宝宝!乖宝宝明天不回家,因为她要做女王。”
没了神经质的武大郎,又来了个脑子抽抽的木棉。
寝室就在一楼拐角处,很快就到了。陈栖没想到还能遇上玲子,她正在收拾将近一个月没有整理的被子。
不过,陈栖私心认为,玲子的豆腐块还是很恨很整齐很恨很干净的嘛!简直是居家常备好女人!
于是她忍不住赞了一声,“玲子,好女!”
玲子平时是个很羞涩的人,否则她也不会不敢当面认白莲花这个姐姐,而是偷偷的不愿意让人看见,生怕会让她老姐愤怒而私下联系。
陈栖觉得这个姑娘是个好苗子,没准经她锻炼锻炼也能成一个豪放的女汉子!
“什么?”玲子正忙着收拾,没有听清楚老舍友说的话,她笑笑问了声。
陈栖抛了个媚眼出去,极为勾搭骚气的语调,“以后嫁给我噢!我们可约好了!好女子”她用一双勾魂夺魄眼把单纯懵懂的邻家小妹妹玲子给虎一跳。
还不等玲子脸色涨红,木棉从家里人送来的零食中抬起头来小拳拳捶了上去,“让你欺负玲子,哼哼,让你欺负。”
木棉朝着玲子善意笑了笑,“我是乐器队的木棉,拉大提琴的,跟栖子是狗友,现在并且未来的几年我们很可能就是战友加舍友了!都说舍友才是真正穿一个裤裆的好朋友!玲子,希望我们以后好好相处。”
陈栖小声问了句,“都说是谁说得?我怎么没听见过这句话?”
木棉同样凑上去小声回,“姐姐自己发明的不行吗?我这是棉子金句,好好收藏啊!以后可是你走向人生道路的魔法宝典啊!”
“呵呵!前人的路还是由你来走吧!棉子,好好验证你的所说的话的正确性和真理性吧!奴家就好好的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为你加油鼓劲,呐喊助威!而且绝不添加任何麻烦,绝不对你伸出任何援手,你且放心!”
陈栖说完接着露出了一抹虔诚的,色迷迷的,神往的表情,“大神啊!大神肯定是要修行的,所以,棉子,这些零食就让我来为你消灭吧!”
“且慢且慢,大神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可是姐姐我身兼数职,包括吃货一个不在话下,快把我的进口巧克力还给我。”
木棉说着伸手抢了起来。
“扑哧”一声,玲子递上来一个神奇的东西,“喏,这是我妈妈做的辣椒酱,可以单吃的,很好吃!”
陈栖顿时两眼放光,双手乱颤,她激动的盯着桌子上放着的辣酱,口中诺诺小声说:“这是自制的嘛?这是纯天然的纯手工的嘛?”
天知道陈栖想念了辣椒酱有多久,她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了曾经的熟悉的味道,可怜食堂幕后大老板肯定是个南方人,不然食堂怎么会一点辣味不沾。
把从小嗜好辣椒的陈栖给馋的直做梦,梦里都是红花花的,香喷喷的辣!
玲子吓了一跳,“你不是不怎么吃辣的吗?”
好啊!系统八哥出现了,陈栖脑中精光一现,她反应灵敏的回答,“以前的确是不吃的,不过听有关人士说辣椒能够帮助减肥,我感觉最近有些胖了,看看我的小肚腩!”
陈栖确有其事似的掀开了小腹的一角,露出来平坦光滑,纤细无比的小蛮腰,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看看,我的肚子都比以前大了!”
所以,她十分纠结而又激动无比的拿起了辣椒酱,用自己的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勺。
结果就悲催了,原来这副身体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辣椒的洗礼,瞬间,那种永世难忘的嗅觉和感觉打开了陈栖全身的任督二脉。
红的肿了好像一个香肠的嘴唇,还有冒火的额头,以及豆粒大的汗珠。
要是昨天晚上的雄性们瞧见陈栖这副样子,应该也不会在有心情对她YY了吧!
疯狂的陈栖把玲子也给吓了一跳,连忙从洗水间里导出来两杯水,“赶紧喝!”
陈栖点点头,感激的对她露出了一抹别扭的笑,然后揭竿而起,跳起来喝了两大杯水,喝完之后,大吼一声,“我有一个感觉!”
玲子很给面子的问:“什么感觉?”
“撒尿!”说完飞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木棉悠闲挖了一口蓝莓酱,嘲讽,“活该!”然后转头问:“玲子,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人,啊?她还没回来吗?”
玲子摇头,“果子生病住院了,还没回来!”
“噢!”木棉自认为应该做出些表示,“我们去看看她?探探病?”
玲子一笑,“不用!也快回来了!”
“啊……”这是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酥软爽快的声音!
木棉鄙夷,“拉肚子啦?”
里头传来一声,“不是,这水喝起来好甜啊!简直比农夫山泉还要好喝?”
“什么?”木棉吼。
“啊,我是说比农夫山上打出来的泉水还好喝!”陈栖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