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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漠中
火焰鸟
饶歌
4053

“哎哎,你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你是个雌的了,小瞧我,哼。”

“呵呵,你可真是阅女无数。厉害……厉害。”

没想到这句夸赞收获一个巨大的爆栗子,虽然并不是很疼,胡为乱依然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两个素未相识的女人,或许是因为臭味相投,竟然默契的在未来成为了好友。

骆驼和人尽量都保持着沉默,人是因为心情不好,骆驼却是因为学会了沉默是金,

因为还没有运上货物,只有在边境地点交换了珍贵的高等皮货,所以人们都享受着骆驼的背负。

泥丸在最前面带路,只有最熟悉黄沙的能者才有资格领导,其余人则是不敢和小蛮腰交谈。

滚滚黄沙,铺就成厚重的底色,就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的巨龙。

行进不快不慢,按照常规,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只见最前面的黑袍男子瞬间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

十几个人带着俩人立即把身体从骆驼上摔下来。

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胡为乱沉声问离自己最近的人,“咋了?”

那人声音带了无法无法掩饰的恐惧,“沙尘暴来了。”

胡为乱闻言立刻把头埋进去。

如果足够幸运,或许不会被卷离。

刚刚绷紧鼻息,浓烈的沙子便热情的袭来,像是有人得罪过他,非得把这片本不安宁的地方变成他的手中玩意,听他随便指挥玩弄。

耳边的呼啸暴躁而令人震颤,仿佛大地都为之震动,里面的人像是被囚禁起来的仆人无法逃脱,,它的席卷从天幕一直持续到夜幕将领,阳光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谁对他的夸赞更加动听,便舍弃了对另一边的照顾。

时间过去了许久许久,就带胡为乱快要窒息,在这段时间里,他隐隐约约做了一个关于爱的梦,这个梦迫使他想起舍弃他的人,这个梦就像是一只让他瞬间清醒的药剂,每次松懈都会像鞭子一样让肌肤感受刺骨的疼和铭记。

风沙过去,因为经验丰富,所以每个人都毫发无损,不过,令人担忧的是他们所携带的食物和水囊却被卷走了。这并非一件小事,在沙漠中,没有了水就好像空气在逐渐稀薄,干裂的嘴唇会让人想要嗜杀,想要饮人鲜血止渴。

曾经也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一身黑袍的泥丸把面罩摘下,暴露常年走马帮和人争斗厮杀的辉辉战功,胡为乱微微眯眼,心理想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显然不能和普通的商人沦为一谈。

“咱们必须加快进程,在沙漠滞留越久,危险性就越大。”泥丸脸色凝重,然后收拾起地上散落的几只用来交换的金子,金灿灿黄澄澄。可是没有人为此动容,这些人都是舔过刀口上的家伙。

“还要多久才能到达中转站?”胡为乱淡淡开口,他口中的中转站就是柳风扬所在阵地,只不过别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去蛮子那边做生意的,不管真假,都是看在蛮腰姑娘的面子。

“三天,如果中间不出岔子的话。”泥丸扬声吩咐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只听小蛮腰一声惊呼,“天哪!”

众人闻声看去,顺着她指的方向,只见一座巨大豪华的客栈矗立在眼前。

“海市蜃楼?”小蛮腰猜测。

“先去看看,咱们必须补充粮食和水分,否则,到不了将军那边。”泥丸率先走去。

蛮腰正要追上去,只觉手腕上一股拉力,耳边想起一阵细哑冷淡的口语,“那个地方不对劲。”

“行了您类,反正咱们要啥没啥,难道这里头还能有杀人狂魔不成?”蛮腰递给他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眼神,强力拉了胡为乱跟上。

只见这客栈并非石壁铸成,材料还不能确认,远远望着很渺小,但是走进一瞧,整体十分高大,就像一座简易的城堡。

大门紧闭,站在门口,胡为乱问出怀疑,“你们以前走马帮的时候见过这座客栈吗?”他盯着门沿上表明身份的布条,青灰色的布条迎风招摇,像是在诉说什么重要的讯息,风轻轻摆动它的腰肢,细密的□□淡而不见。

泥丸摇摇头,“我们每年会来这里两次,过了半年之久,或许是有人在这里经营生意也有可能。”

敲敲门,结果发现门竟然没有锁上,进了客栈,里面的温暖安逸果然和外面的粗暴沙尘别然不同。

胡为乱依然保持谨慎的态度,左手早就准备好尖刀,然后轻提起脚步四处查看,蛮腰无奈瞧着他像个男子一样的粗砾性格,自顾自坐在凳子上歇着,然后带着欣赏的情感观察大漠上的客栈。

任何部件都是粗砾和豪爽味道的痕迹,无论是红色大桌子上摆放的几只海湾,还是房檐上挂着的红艳鲜亮的大辣椒,看着这些,蛮腰情不自禁咽咽口水,因为,她忍不住想要在这里不顾形象的吃好肉喝好酒。

而现在,胡为乱早已深入客栈内部,因为发现这里暂时没有人,或者说是没有人出面,他沿着长廊仔细探查陌生气息的来处,这是作为一个杀手的敏锐嗅觉,无论身处何地,他总能闻到威胁的气息,木头地板脆弱不经打量,轻轻的随着人的脚步微微颤抖,好像通风报信的小笛子。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轻笑掉进来,然后长廊的尽头站着一个浑身红艳的女子,她唇上的颜色生根发芽,勾勒一幅极致的唇线,嘴角一直勾起,因为蜡烛的光线受到角度的遮挡,看不清女子的眼神。

胡为乱保持警惕,身体微微紧绷,像是一只待战的野豹,双手紧握尖刀,没有人怀疑,只要对方一旦有所行动,这只闪烁光芒的尖刀会毫不犹豫插进对方的心脏。

“公子,不知来我这客栈为何这般一副想要噬鬼杀神的表情,可吓死我了。呵呵!‘’女子从黑暗中露出来她的眼睛,这是一双打磨齐整精美的双眸,不同于胡为乱的黑白分明的大眼,这是一双能够勾人心魄的丹凤眼,上面描绘深刻的眼线。

这时候,胡为乱身后走来几人,是泥丸他们,只听泥丸抱拳招呼,“没有在门外等老板娘招呼我们不请自来,十分歉意。但兄弟们却是有难言之隐,需要进来客栈购买一些物品。”

他口中的老板娘走出来,驾着轻笑和善意,不过,这身高着实和男子差不多,要不是胸膛上两团明显的标志性建筑能够证明她的身份,别人估计还以为这家伙有变装癖,男扮女装。

“不必客气,既然来了我这客栈就自管随意,”老板娘轻挑修长纤细地手指,“不过,我们这客栈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家官人去蛮子那边进货了,客人要是实在需要,就把我的吃食暂且带走吧。”

此话一出,泥丸瞬间不好意思,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们岂能这样,实在太不厚道了。”

“那好。我家官人后日就能赶回来,你们暂且住在这里等一天,家里的馕还是够吃的,不要客气。”老板娘手一拍,后面立即出来两人,长得无比平凡。

但是胡为乱心里却是一紧,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两人不俗的功力,看来这家客栈绝非等闲,这老板娘也绝不是良善之人。

夜里,正在饮酒聊天时,泥丸竟然和老板娘谈起来生意,胡为乱不屑的站在一直木柱子边上。

蛮腰早已经被老边娘的气度折服了,不仅人长得十分,而且经历十分不凡,光是听她说在天山上采雪莲就倒出了一身冷汗,“既然你们四处漂泊,却为何又在这里定下哪?”

老板娘喝了一口小酒,垂着眉头和眼睛,笑了一声,“因为啊,因为我被这里的奇观折服了,而我的官人顺从我的意见,所以跟着我一起来了。”眼中的幸福让蛮腰一下子愣神了。

她喃喃低声道:“为什么我却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这句话没有答案,老板娘勾起小指,身后立即有人拿上来一只古琴。

“天哪,你还会这个?”蛮腰想来出入贵族之中,自然也见过这中古琴,不过练习却需要极大的耐力和时间。

只听一个前奏,接着所有的声音都寂静了,连胡为乱也稍稍愣神,耳边只有所有美好的记忆从音乐流出心田,又轻柔的触摸心尖上的琴弦。

深棕色的海湾倒影淡淡清酒,酒的颜色因为乐曲的美妙浮起波纹,门外写着客栈两字的青灰色布条因为勾月的衬托,明亮而精彩,空气中凝结的丝丝痕迹是每个人眼眸中的光亮和柔波。

一曲完毕,回神需要时间和沉淀。

蛮腰叹了口气,不过看着老板娘惊艳的脸不由得夸赞,“老板娘,你这样美丽多才,你的官人一定十分爱你,肯定离不开你。”

听着这话,没有人注意到,被夸赞的人借着放置古琴的时刻,嘴角了无痕迹的抽了一抽。

“呵呵。”温柔的笑是最好的回应。

“好了,这样晚了,客人们该去休息了。客人们就住在二楼吧。有几个房间,你们自己分配吧!”老板娘说完这一句打着哈欠上了三楼。两个仆人也迅速离开。

二楼一共是六个双人房间,没有单间,可能是巧合或者是夫妻档客栈的缘故吧。他们一共十二人,正当泥丸准备开口布置时,蛮腰突然开口,“他和我一起住。”她指着的方向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胡为乱。

“这个?”泥丸有些为难,照理说他们算是柳将军的间接下属,而蛮腰姑娘却是和上头的人有关系的尊贵人,虽觉得不妥,但是他却又没有权力阻挠。

这客栈安置的房间倒也整齐干净,两张小床紧紧挨着,像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桌子上拜访了清洗的牙具,因为水源太少,所以水都用来饮用了,蛮腰一屁股躺在小床上,舒服的叹息一声,“老板娘人可真好啊!”

然后她扭头看向胡为乱,这人好像没有感情似得人,整天都沉默不语的讨人嫌的模样,蛮腰顿时一阵恼火,不过想着她可能是有苦衷或者是受了情伤的样子,偶尔可见皱起的眉头,蛮腰下床,走到胡为乱旁边坐着,打算跟他谈谈心。

不过胡为乱可没甚么心情,他想的是明天一早说服泥丸离开,不过是三天而已,当初他为何和一个小狼崽抢饭吃整整五天没进一粒米照样也活了下来。

“嘿,你说你整天这样男人的打扮以后哪里还有人敢娶你啊?”蛮腰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似乎想要当知心姐姐。

“我有男人。”漫不经心的一句,也没甚么好掩饰的。

“啥?”蛮腰差点一屁股做到地上。

微微坐正身子咳嗽一声,“哪找的啊?是个可靠的男人吗?”

“他跑了,我正在追他。”

“这可不行,女人怎么能够倒贴呀?俗话说女人太主动就会被男人瞧不起,这可不行。”

胡为乱从来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话,闻言疑惑瞧着她。

蛮腰看着盯着自个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胚子,只要稍加指导,就能祸国殃民。

“我跟你说啊,对待男人就要端着来,否者他就会以为你一个劲的想要倒贴。”

胡为乱听着她的话,想着在山上的时候自己见者他忙正事的时候调皮捣蛋,给他惹事,至于主动,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毕竟他只有这一个男人。

想在野马寨子住的时候,红毛那小子都有两个也娘们跟着他,想到这里,胡为乱郁闷的低头玩刀。

尖刀因为太久没有见过血腥了,所以有点蔫蔫,胡为乱把它放在手里,速的一下,扔到半空,然后稳稳地落在手心。来回十几下,毫发不差。

看到这样的女人,蛮腰感到头疼,一起赶路这几天,她对这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很有好感,每次在他下马的时候总会照顾抱她下来,每次想要如厕的时候,胡为乱总是守在一旁。其实不过是胡为乱嫌弃她下马磨磨蹭蹭的,如厕纠结别人看见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