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傍晚的时候,郝蕊又找上了郝南双。
“姐姐可让妹妹好找。”郝蕊一个人来,郝南双觉着可疑,并不想多搭理。
郝蕊心中不满,面上却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之前姐姐去父皇面前求情,蕊儿还没有来得及亲自谢谢姐姐。”
“不必了,本帝姬还有事,不便于你多说。”郝南双正欲离去却被郝蕊拦住了去路,将手中的茶杯拿了出来。
郝蕊将一杯茶递到郝南双的手中,自己也拿着一杯:“姐姐,妹妹不胜酒力,便只能以茶代酒谢过姐姐了。”
郝南双处处留着心眼,自然是不会轻易喝下郝蕊的茶,郝蕊见郝南双没有动静,却还是将茶送进自己口中,刚要喝下,却将茶水都洒在了郝南双的裙上。
“姐姐,都是妹妹粗心没将茶杯端稳,姐姐可千万别怪妹妹。”说着说着郝蕊便开始有了些哭腔,不免会引来一些人。
“这堂堂嫡帝姬却欺负自己的庶妹,可见心胸之窄。”说话的还是王夫人,她本就站在不远处,看见这边的动静便连忙过来。
王夫人这一嗓子又是将众人都叫了过来,如今倒好,众人都认为是郝南双欺负了郝蕊,待不得自己的庶妹。
郝蕊此时还用手巾不停的给郝南双拭擦襦裙,千叶千晴试图将郝蕊拉起来,郝蕊却坚持不起。
一边擦着还一边哭诉,淑答应此时一来便将郝蕊抱在怀中,也是一副心疼的样子:“南双帝姬,虽然蕊儿身份比不上你金贵,但你为何要处处为难蕊儿?”
“娘,都是蕊儿不好,都是蕊儿没将茶杯拿稳弄湿了姐姐的裙子,姐姐责怪蕊儿也是应该的。”郝蕊装模作样起来,顺着淑答应的话接下去。
如此一副情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郝南双平日里多么怠慢自己这庶妹。
郝南双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恶心,笑盈盈的将郝蕊拉了过来,不停的安抚:“妹妹,你我姐妹一场,姐姐虽然求情让父皇轻饶了你,你也不必如此感谢姐姐,脸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不如跟着姐姐回去洗漱一下吧。”
“这......”郝蕊和淑答应都没想到郝南双竟然要带自己去千华宫,想到之前的计划,不知如何应对。
不等淑答应说话,郝南双便看着众位夫人说到:“打扰夫人们雅兴了,蕊儿这丫头素来爱哭,我今日不过是说姐妹之间不便多礼,她便委屈成这样,本帝姬也实在是内疚啊。”
“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妹妹不该将茶水洒在姐姐的裙上,姐姐若是生气,打妹妹便是了”
郝蕊这样一说,众人更是觉得郝南双是在为自己开脱,若不是平日里对郝蕊不好,郝蕊又怎会因为这一件小事而惊慌成这样。
众人口杂,郝南双此时进退两难,若是多说便是解释,若是不说便是默认。
两边僵持,对郝南双的议论越来越大,但是郝南双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厌倦,负责指不定又会被这一群夫人怎么说。
“南双帝姬素来温柔,待妹妹自然也不会差。”说话这话来到郝南双的面前,郝南双却觉着有些眼生。
“见过明夫人。”众夫人一一给这人行礼,郝南双才想起来这人便是掌銮仪卫事大臣的夫人,因家中战功显赫为朝廷付出众多的将军,特被皇帝封为了正一品夫人,这在朝中还是第一位。
“南双见过明夫人。”郝南双感到有些奇怪,莫不是这一品夫人是在为自己解围?可自己与她素不相识,她为何要帮自己?
王夫人见一品夫人站出来,在嘴边的讽刺只能硬吞回去。
“南双帝姬不必多礼,快歇会去换身衣服吧,担心风寒。”明夫人说罢,千叶千晴带着郝蕊便跟着郝南双一同回了千华宫。
郝蕊被带走,淑答应自然是担心,这郝南双已经不是之前仍自己摆布的主了。
明夫人为郝南双解围,夫人们也都看在眼里,都纷纷不敢再议论,淑答应见是明夫人,位高权重,也想攀附,但见今日这局势,明夫人莫不是站在皇后一边的。
会千华宫的路上,千叶千晴左右将郝蕊搀着,说是搀着,更像是两人将郝蕊拉住让她动弹不得。
“郝南双,你这贱人究竟想干什么?”
“妹妹心急什么,姐姐不过是见妹妹的脸都哭花了,这一哭走来,妹妹遇人边哭,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对妹妹做了什么了!”郝南双不理会郝蕊,让千叶千晴将郝蕊送到了偏殿。
郝蕊一直心存芥蒂,生怕郝南双会对自己下手,但郝南双却是吩咐着下人们伺候给郝蕊梳洗,自己回屋换了张嬷嬷拿来的外衣。
待郝南双换好,便来了偏殿,郝蕊一直警惕的看着郝南双,如今自己人在千华宫中,身边也没个丫鬟。
“妹妹既然已经梳妆完毕,这晚宴还有许久才开始,不如去正殿喝喝茶,与姐姐谈谈心。”
郝蕊自然是不肯,自己也不傻,谁知道郝南双会在水中做什么手脚,便严词拒绝:“郝南双,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再装了,你现在便放我走。”
“既然今日来都来了,便去殿中坐坐吧。”郝南双说完便让千叶千晴又将郝蕊带去了正殿中,桌上果真已经备好了茶水。
郝南双将茶水拿过来,递给郝蕊,郝蕊一把将茶水打翻直接跑了出去。
“帝姬,这......”
“不碍事,让她去吧。”郝南双看着落在地上的茶水,让千叶千晴喝下了另外一杯茶水,。
回到御花园中,郝蕊只觉内心愤怒,淑答应见郝蕊回来,连忙来到跟前:“蕊儿你可回来了,娘一直担心着你。”
“娘,宁双表哥那边安排的如何了?”
说到这事,淑答应便是一脸得意,只等着待会儿看郝南双的好戏:“放心吧,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郝蕊心中窃喜,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郝南双狼狈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