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答应越发的感觉自己丢了脸面,直言要将翠儿处死,翠儿受了重伤,只是摊在角落中冷冷的看着淑答应。
皇后只愿郝南双无事,无心做这些无谓的追究,但心中明白今日确实是淑答应想要谋害自己的双儿。
淑答应听完郝南双的话,又转过头去质问着:“南双帝姬说这话,莫不是怀疑本答应指使这丫鬟?”
“淑答应,之前翠儿什么都没说,淑答应却说翠儿是要陷害你,这是为何?”
淑答应没想到会这样,原来郝南双一直都在人群中看着这边,顿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父皇,这翠儿之前来千华宫里请双儿去坤宁宫,双儿见这丫鬟眼生便留了一个心眼,若是双儿大意,今日双儿可就......”郝南双说到这里,慢慢成了哭腔,让人怜惜。
皇帝的神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自己的后宫出现了这等事,这若是传了出去,自己这皇帝的颜面何存?
淑答应正打算又为自己开脱,皇帝此时却发了话。
郝南双看着皇帝,心里了然。
“来人啊,将这欺君的丫鬟拉出去,杖毙。”
那丫鬟本就已经心如死灰,如今被拉出去,竟一语不发,淑答应见状,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郝南双只是冷眼的看着皇帝,来到皇后的面前,没有多说。
“这贱婢是淑答应宫中的人,自然是淑答应缺少管教,罚淑答应禄银半年,抄写佛经闭门思过,不过这既然是宁双公子心爱之人,朕便成全了。”
皇帝说完,便打算离开,众人见皇帝走了,便跟在皇帝的身后一同出了偏院。
宁双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利用,却无论如何不相信自己的姑姑会让自己颜面扫地,含恨离宫,至于翠儿,皇帝亲允了她和宁双的事,她便是淑家的人。
淑答应和郝蕊从地上起身,恶狠狠的看着郝南双:“就算你知晓真相又如何?皇上今日只罚了本答应禄银,你便应该明白本答应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放肆。”皇后震怒,看着淑答应一脸得意的样子。
“皇后娘娘,臣妾与蕊儿便先行告退了。”淑答应说完,不等皇后说话便拉着郝蕊一同出去。
皇后很是愤怒,却被郝南双拉住:“母后别气坏了身子,先回坤宁宫吧。”说完,便和张嬷嬷一起把皇后扶了回去。
由于今日这闹剧,宫宴自然是不了了之,镇北王想起今日这事,嘴角不由得上扬,自己这王妃,确实不一般。
而淑答应带着郝蕊一同回到自己宫中,大怒,郝蕊也是因为这事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娘,你不是说这事全都安排妥当了吗?”
经过今日这事,淑答应本就心里还不舒坦,加上郝蕊这一质问,更是恼怒:“本就是安排妥当,谁知这郝南双命大,竟然安然无恙,还差点将本宫带下水。”
郝蕊气愤不过,一直埋怨是淑答应没有将这件事办妥。
“本答应怎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郝南双虽然可恨但至少聪明,你呢?”淑答应看不过郝蕊一直埋怨自己的样子,朝着郝蕊吼到。
郝蕊心中委屈,对郝南双的憎恨越发的深,只想着之后如何对付郝南双。
而坤宁宫里,皇后因今日之事震怒,想到自己身为六宫之主,却让一个小小的答应在后宫兴风作浪。
“双儿,今日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千叶千晴为何不和你在一起?”
郝南双让张嬷嬷去给皇后熬着安神茶后,才回应着皇后,轻轻笑了一声:“母后,今日那丫鬟确实冒充坤宁宫的丫鬟来请双儿,千叶千晴一路陪着双儿过去,越是到最后,双儿越是可疑,便暗自给千叶千晴多留个心眼。”
虽然郝南双说的风轻云淡,皇后自然是不会信,只当是郝南双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将郝南双拉在自己的面前:“双儿,今日这事也怪母后没有将你保护好。”
“母后莫要这样说,区区一个淑答应,双儿不怕。”
皇后被郝南双这话逗笑,既然郝南双无事自己也不想再刨根问底,只是若是日后淑答应还是死性不改,自己也该是时候整治一下后宫了。
郝南双在坤宁宫里待了许久,皇后念着郝南双今日受了惊吓,便让郝南双早点会千华宫中休息。
走在回去的路上,郝南双自己回想起今日之事,这事还多亏了镇北王才是,若不是镇北王及时赶到,自己今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自己被人打晕后,被被盗了偏殿之中,之后醒来便是镇北王将翠儿带了进来把自己叫醒,可是镇北王是如何知晓自己在偏殿的呢?
如今自己与镇北王的婚约既定,那么想要毁了这门亲事,最好的法子便是将自己的名声毁掉,今日淑答应没有得逞,日后也定会找找机会下手。
回到千华宫,千叶千晴早已经备好了热水,只等着郝南双回来,没想到好好的宫宴最后成了这个样子,郝南双也觉着着实有些可惜。
见郝南双回来,千叶千晴连忙上前:“南双帝姬,你可回来了,今日之事,还真是险。”
“无碍,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罢了。”
既然淑答应一心想要毁了自己的名声,若是自己不做出些回应来,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片苦心。
“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都备好了?”
“南双帝姬放心,这事便包在千叶千晴身上了,帝姬今日也累了,待奴婢们伺候沐浴后便早些歇着吧。”
郝南双点点头,眉眼带笑。
一夜好眠,第二日一早起来后宫便流言四起,说是淑答应宫中昨夜闹鬼,人人都说是昨日杖毙的丫鬟回来向淑答应索命,惹得淑答应一夜不敢合眼,让自己的贴身丫鬟一夜都守在自己的房中。
郝南双简单的梳妆一番后,便要去给皇后请安,刚要出门,便碰上了郝蕊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千华宫里,嘴里还嚷嚷着要找郝南双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