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你不是趁着月黑风高杀人碎尸沉尸湖底了吧?”菜芽儿被一连串的事情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谁来告诉他?
可那东儿帅哥,正悠哉地坐在桌子前,喝着酒。
“喂,你说话啊,客人呢?”
“走了!”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走了是什么意思啊?”菜芽儿有些着急,“走了我们怎么都没看到她走出来?”
“走了非要让你们看到了吗?”东儿翻个白眼,满脸不解的样子。
不知道真的还是装的!
菜芽儿皱皱眉:“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就好!”
“能出什么事?”东儿一脸无所谓,“你还是去看看我大哥吧,会搞出事情来的,大概是他吧?”
不会吧?
南儿那温润的性子,真的假的?
菜芽儿赶紧起身,往右边房间走。
“南儿,开门!”她敲门。
“怎么了?”玉雕一样的容颜没有变,满桌的酒菜,并没怎么动。
菜芽儿把刚刚收到的银票“啪”一声扔在桌上:“你做了什么,讹了人家这么多钱?”
“我哪有讹,是她自己给我的!”南儿挑眉,不以为意。
“有人硬塞给你钱,怎么是给我,不是给你?”
“哈,我堂堂……”南儿停顿一下,道,“我的身价,怎么能比他们还低?”
靠,搞了半天,他是觉得两千两的身价太低了,和褚兀螚一样,连他弟弟都比不上?
靠靠靠,没想到,看他平时脾气挺好的,原来是只孔雀男,见不得人家比自己好?
不过也算他厉害,那胖女人还真愿意拿那么多钱来炒他的身价。
“怎么,你很厉害吗,把人家客人哄那么开心?”菜芽儿的眼神还是飘忽了,盯在他某个部位上。
不过也不对啊,刚刚那胖女人走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一点都不像是享受过的样子。
而且……
看看天色,才刚刚有点亮呢,这么早走,是怕自己老公查房吗?
一般这种女人,都是常年不得老公宠幸的,有什么好怕的!
“那个客人,不会以后都不来了吧?”该不是他把人家给吓坏了吧?
“你还想她来吗?”南儿反问。
“有钱的客人嘛,自然是来得次数越多越好!”无所谓啊,有钱拿就好,管她是胖是瘦。
关键是,别把她家的雕花木床压垮就是了。
“那好,我让她今晚接着来!”
这么有自信?
菜芽儿有些不敢置信。
某非,她真的找了个赚钱机器?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南儿忽然转了话题。
呃?
“四更过了有好一阵了!”旁边的油虾插了嘴。
没办法,虽然到古代也有一年多了,可是对于古代的时辰,她还是无法太适应,至少,没有办法像油虾一样,脱口而出。
“糟了!”南儿脸色变了变,赶紧抓起外衣,走出门外,叫了一声,“东儿啊,快五更了,赶紧回家!”
对面的门开得十分急促:“什么,五更了?”
“快了,快走快走……”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菜芽儿一头雾水。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先走,晚上会准时回来的!”南儿一边说,一边拉着东儿,往菊花台门口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头看看,褚兀螚正慵懒地靠在门口。
“你知道吗?”万能的二师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
“猪”美男耸耸肩:“你招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菜芽儿语塞。
“我困了,先去补一觉!”
“砰!”
说时迟那时快,在菜芽儿想再进一步上前询问的时候,褚兀螚已经将房门关上。
呃……
死猪头,下手还挺快的!
刚来离去,门又“吱呀”一声被打开:“五更天,是上朝的时间,也是学子上太学院或者私塾读书的时间,也是渔夫起床打渔的时间……”
“还是农民伯伯下地干活的时间呢!”菜芽儿翻个白眼,这个她会不知道吗?
说了都白说,全TM是废话:“你睡觉去吧!”
上朝的时间……
菜芽儿将眉头皱得更紧,某非,那两个人是官员?某非是宫里派的钦差,来调查皇贵妃和白露露的事情的?
看看楼下来来往往的禁卫军,菜芽儿又摇头。
应该不至于吧,如果来查案的,大可以混在禁卫军之中,何必到这里来卖身呢?
可是,昨晚的一切,真的是太过诡异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三个男人,说不定一个都没让客人弄上床,却各自相安无事,菊花台也没受损失,真是奇怪。
算了,就算和皇贵妃白露露有关,真要查起来,她就赖个一干二净,反正这事也没有证据。白露露,是她的合同工,并不代表,她就是包庇了罪犯。
再说了,他们现在早就不在菊花台了,恐怕,也不在京城了,那就跟她更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菜芽儿松口气,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