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孩子们,过来过来!”菜芽儿站在二楼走廊喊。
“什么事啊,菜姐?”菊花台的众美男一个个娉婷袅绕,风情万种地走了出来。有健硕,有妖娆,有阳刚,有阴柔。
总之,只要你说得出,就没有菊花台找不到的。
“半个月后,隔壁初云阁会开一个琼花会,到时候,我们要前去助阵!”菜芽儿揭晓谜底。
“琼花会?”
众小倌儿们面面相觑。
“最近,初云阁的生意还算不错,当然,比不上咱们菊花台。这段时间,初云阁也来了不少姑娘,所以负责打理的初云阁的油虾,打算和其他青楼一起,办个琼花会,到时候,选一个男花魁,选一个女花魁,我希望,这男花魁,能落在咱们菊花台!”
菜芽儿凌厉的眼神瞟过一众小倌儿,最后落在褚兀螚身上:“莱黛曼,你现在可是菊花台的头牌,你的可能最大,当然,这事,人人有份参与,各凭本事!”
东儿和南儿只是晚上来挂个牌,恐怕是没有时间参选了,再说,他们俩的名气,似乎没有褚兀螚响亮,做事一直很低调,客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每次来的时候,都低着头,捂着脸,好像生怕别人把他认出来似的。
菜芽儿越来越怀疑,他们是不是某个官员,怕被那些带着面具的不知名宾客认出来。
某非,内阁的人,来查皇家贵妃离奇失踪一案的?
但是这几天,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其他动作啊?
不过,当菜芽儿这话一落地,就看到了一众小倌儿妒忌的眼神全投向了“莱黛曼”。菜芽儿顿时感觉通体舒畅,让你个花蝴蝶到处转悠,这下好了,不用她动手,那些小倌儿为求上位,绝对会不惜任何手段,把褚兀螚往残了折腾,力求不让他出现在琼花会上。
哈哈,二师兄,你就自求多福吧!
菜芽儿摇着扇子一步三摇地回了房,大热天,吃点冰镇西瓜,解解暑,刚才真是爽歪歪。
——西瓜也是有尊严的分界线——
是夜,菊花台右边某房间传来各种器皿碰撞的声音。
“乒乒乓乓!”
“轰隆隆!”
“哗啦啦——”
“啊——”
“呀——”
各方英雄豪杰都聚齐!
菜芽儿伙同油虾,找了一个最佳的观看角度,不管四周已黑风大雨急天气恶劣,“蛋腚”滴围观。
“瞧,灰出来一个……哟哟,又灰出来一个了!”
“这次是两个!”油虾两眼放光,看得兴奋异常。
“砰!砰!”
“果然是两个,你赢了!”菜芽儿心服口服地给油虾一块碎银子,“还是你丫眼神好!”
“那当然,说赌,我还从来没输过!”油虾撇撇嘴,继续瞪大眼神看。
好多衣服啊,内衣啊,内裤啊,都飞了出来。
“下一个赌什么?”菜芽儿赌性大发,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
“我们赌,下面飞出来的是人还是物吧!”
“行,我赌人!”菜芽儿点头。
“那我就赌物!”油虾也不甘示弱。
“嗖!”一道白影飞过,依然是那山寨版的天外飞仙姿势,然后稳稳落在院子里,“哪里的朋友,报上名来,别让褚某剑下死无名鬼!”
“我赢了!”菜芽儿十分得意,“给钱给钱!”
油虾一把捏紧银子,“谁说你赢了?”
“你想赖账?”菜芽儿不依了。
“切,谁差你那点钱,初云阁生意好的很!”油虾满脸不屑,“你先看看他手上拿着什么?”
“剑啊!”
“剑不算物件吗?”
菜芽儿怒了,“那照你这么说,衣服也算物件了?”
“那当然!”
“难怪你说你打赌从来没输过,你耍赖!”
“我说实话!”油虾把手上的碎银子放回袖子里,这一晚上,她赚了不少啊!
这边,俩女人忙着掐架,那边,一群男人打得不亦乐乎。
“算了,这场算打平!”菜芽儿见战事精彩,也懒得跟油虾那小人计较,赶紧又把目光投向“战场”。
“你说,跟莱黛曼打的人,是单数还是双数?”看一会儿,不吸取教训的菜芽儿赌性又上来了,这一次,她选了一个绝对有标准答案的事情来赌。
果然学乖了。
“你先说吧!”油虾大方地让她。
这一晚,她赚得也够多了。
“单数!”
“那我就选双数!”
开数!
一个,两个,三个……
“啊……到底是几个啊!”眼都花了。
菜芽儿看看房门紧闭的菊花台其他房间,这些小倌儿们可真狠,全找杀手干这事,真是平时对他们福利太好了,给的钱太多了,闲得蛋疼了!
早该整顿整顿了,就让二师兄帮她干件好事吧!
“打得差不多了,要不,咱数数?”菜芽儿询问油虾意见。
“你是老板,你做主!”
“靠,找你这什么事都不会干的伙计,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菜芽儿敲一下油虾的头,叫一声,“蔡叔,掌灯了,我们数数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