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姐姐……”来人锲而不舍地继续用声音折磨菜芽儿。
“白露露!”菜芽儿抓狂,毫不犹豫地学了一招马式(马景涛式)咆哮,“叫我菜姐!”
当初她是嫌“妈妈”这个称呼太老气,所以让菊花台的人都都称她为“菜姐”。而眼前这个名唤白露露的……呃,疑似男子的物件,正在用无比矫揉造作的声音挑战菜芽儿的极限。
试想一个表面是男人,生理是男人,嗓子是男人的……人,用拔高的嗓门叫出“芽儿姐姐”这个四个字的时候,是多么地惊天地,泣鬼神!
基本上,作为正常人的菜芽儿,是绝对受不了的。
“芽儿……”
“说吧,多少钱!”冷静下来的菜芽儿很冷静地朝白露露嘴上打了一拳,让他直接闭嘴。
白露露掸掸灰尘站起来,一点都不介意地挽着菜芽儿的手道:“不要多,五百两就好……”
“五百两,你当我开钱庄的?”菜芽儿瞪他一眼,“你说你,在我们菊花台也算是个红牌,怎么月月没钱花?”
想当初,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OL,薪水少少,可是每月也没有出现过财政赤字啊。这个白露露,白白净净,一表人才,虽然有些娘娘腔,可是偏生好多贵妇人都喜欢他这小受形象,疼爱到不行,按说,一个月的钱也不少,可就是不知道为何月月底要问她借钱花。
“那三百两,行不行?”白露露不依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芽儿姐姐……”
“好了好,二百两,多一子儿不给!”对于钱财上来说,菜芽儿绝对还是比较清醒的,绝不是一句“芽儿姐姐”就能把她脑子给弄糊涂的,要不然,她在外贸公司呆了半年多,跟财务小王同租一个房子,也算是白租了。
“二百两就二百两……”白露露撅着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靠,怎么感觉自己在欺负他一样?
菜芽儿揉揉有些发疼的脑袋,无奈地道:“可以再给你加五十两……”
“真的?”白露露两眼冒出的都是红色的桃心。
“不过——”菜芽儿看看空无一人的台子,“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拿这个铜锣,上台上去把我写的招聘启示叫上五百遍!”
白露露垮了肩:“菜姐,还是二百两吧……”
“不叫,二百两也没有!”菜芽儿拿出大老板的魄力,毫无愧意地压迫着员工。
“那……一百遍行不行?”白露露拿出
“三百遍!”菜芽儿翘起二郎腿,凤眼一瞪,“要不晚上就让白娘子陪你一起睡!”
“我叫我叫……”他才不要当许仙呢,没钱他也叫。
话说,那“白娘子”虽然姓白,和他白露露是本家,可是却并不交好。
为什么?
因为,那白娘子,正是菜芽儿收养的一条小白蛇,也是她的宠物之一——是一条变种的眼镜蛇,有剧毒。
白露露也不明白了,这菜芽儿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喜欢收养这种奇奇怪怪的毒物当宠物呢,他是看一眼,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偏偏,他家菜姐养的不是蛇就是蝎子,不是剧毒的还不要,而且从来没被咬伤过,还真奇了怪了。
不过也因为这样,菊花台生意好到暴,却没有其他任何伶人馆敢来砸场子,要不然,光菜芽儿养的那几条蛇,就够他们受的了。
“哐哐哐……”锣鼓声在白露露万般无奈的眼神中被敲响,杨柳腰肢一摆,便上了台叫上了,“收购美男了,哎……美男要求并不高……”
人群朝着白露露围了起来,要论样貌,这白露露也是菊花台的招牌人物,人长得俊秀不说,还异常温柔,声音虽然尖锐,但是却传得遥远。
人群一阵骚动起来,平日里花大价钱才能一见小倌儿现在就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所有人“欣赏”,大家能不欲火中烧,饥渴难耐,双眼发出属于色狼的独特光芒吗?
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多年文案,可算是没白学,在古代都派上用场了。
正当菜芽儿敲着二郎腿等着美男们自动送上门来的时候,一抹月白色的人影在人群中晃了晃,然后消失不见了。
菜芽儿一愣,这家伙怎么到京城来了?